台场大楼已经对闹鬼见怪不怪了。
习惯了属于是。
而且我们富士台由盛转衰再转盛的节点,不就是弘中真理子为我们带来的富士台台场大楼封楼之夜开始的么?
富士台台场大楼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有点习惯偶尔会看到弘中真理子的幻影了,有时还会给她打招呼,而台场地下区域那里已经建起了佛龛供奉“台场大明神弘中样”。
周防先生,你大惊小怪个啥?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而且,有时候我们台场大楼的灵异,也可以多少代表一些民意嘛,弘中桑说不定是看你要火才吓你一下呢!
而另一边,上杉宗雪也从弘中真理子那里得到了消息。
泽尻英龙华,周防晓。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想搞他。
准确地说,是想搞《神之手》,想搞富士台,想让他身败名裂。
手段倒是挺毒——利用“乐屋”那些事,如果真让他们得逞,确实会很麻烦。虽然女主播们是自愿的,但舆论不会管这些,只要贴上“性招待”的标签,他上杉宗雪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被动防御不是他的风格。
“泽尻英龙华现在经纪合约是在谁手里?”上杉宗雪随口问道。
“艾回啊。”弘中真理子也随口说道。
艾回?
那个曾经有小室哲哉、安室奈美惠、滨崎步的艾回?
上杉宗雪想了想,他记得艾回唱片是标准的上市公司,背后没有什么财阀背景,反而相对干净。
相对干净怎么签了个屁股?
当初上杉宗雪还很喜欢滨崎步来着,他当时小的时候,在舞台上的还是甜美可爱的“步步”。
而现在,舞台上的只剩下了浑身赘肉,面容苍老,声音嘶哑的大飞猪“婆崎”。
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但婆崎还算好的了,小室哲哉自从爆红之后挥霍无度,他巅峰时一年赚十几亿日元,最高时身家超过百亿日元(而且日元当时还很值钱差不多是10:1的水平),结果到处投资,随便乱送贵重礼物,乱消费,结婚离婚反复出轨,最终将所有财产全部挥霍一空,因为二次出售版权最终被判入狱。
至于安妈倒是正儿八经嫁人隐退了,好结局。
“你们这段时间帮我盯着屁股一下。”上杉宗雪对着他的几个咒怨说道。
“好咧。”咒怨们都同意。
主动出击不等于现在就出手。泽尻那边还没动作,他这边先动反而打草惊蛇。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盯住她,等她动。
然后——一击必杀。
瞬狱杀!一瞬千击!
天!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已经是五月。
东京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警视厅楼下的樱花早就谢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翠绿,特命课的窗户开着,偶尔有微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初夏的气息。
上杉宗雪推门走进特命课的办公区。
刚进门,他就愣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太安静了。
不对,也不是完全的安静。键盘敲击声、翻文件声、偶尔的交谈声,这些都还在。
但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点……
哦对,少了那两个家伙吵架的声音。
上杉宗雪刚刚完成了一个国家级论文开题项目,来到特命课,整个《神之手》也在有条不紊地拍摄中,拍出来的效果富士台很满意,偶尔放一两张剧照也让日本国民欢呼雀跃,一切都在稳定进行。
美波和冈田为首的特命课领导层也逐渐划分出了自己的区域,特命课实际上开始运作已经近在眼前,一切看起来都很平稳地进行。
唯独特命课里面的气氛不太寻常。
上杉宗雪的目光扫过办公区,最后落在靠窗的那两个位置上。
伊达长宗正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什么,表情专注得有些可疑,前田利英坐在他对面,居然也在安静地工作打字,没有像往常那样时不时抬头怼他两句。
奇怪了。
上杉宗雪走过去,在伊达长宗旁边停下脚步。
“伊达君。”
伊达长宗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上杉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上杉宗雪看着他,挑了挑眉毛:“就是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没跟前田吵架?”
伊达长宗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别过头去:“也,也没什么好吵的。”
“没什么好吵的?”前田利英从对面抬起头,表情无辜得像只兔子:“伊达,你这一段时间来都没跟我吵,我还有点不习惯呢,怕不是硫磺岛之战了?”
伊达长宗瞪了他一眼,鼻子哼哼,但没接话。
上杉宗雪的眉头挑了起来,看得出来伊达长宗精神很好,偶尔还会对着空气露出痴汉笑。
他将探寻的目光望向另一边。
地检联络系的冠成亘在泡红茶,自己跟自己下国际象棋,几位地检官僚正在忙于处理其他文书工作。
公安系的小泽澄子依然一脸傲慢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阅着文件,在她的身后,冰川诚、北条透各忙各的,只有津川翔一这个阳光大男孩不在,据说是下楼练枪去了。
好家伙,上杉宗雪看过体测数据,津川翔一的体测数据据说比五十岚隼还离谱。
津川翔一有一次还向池田绘玲奈吹嘘,说他的燃烧形态可以举起钢卷,冷轧钢的那种,结果被小泽澄子打断了。
你扯淡呢!上杉宗雪听了绘玲奈的描述之后一笑了之,心想钢卷说是,你TMD又不是帝皇禁军or基因原体,开什么玩笑?
有谁能告诉我伊达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