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借口。
老实说，他更想在暖和的房间里待着，研究魔法或者看看书，哪也不想去。
芙蓉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没料到自己会被拒绝。
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地说：“那我该找谁呢？”
“你没朋友吗？”莫里斯问。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芙蓉瞪了他一眼。
“当然有。”她说，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
果然，莫里斯暗暗叹了口气。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经常会说出些让人不太舒服的话。
不过没办法，他已经尽力在改了——为此他甚至买了一本叫作《如何一开口就让别的巫师喜欢你》的书。
嗯，今天回去再翻一遍。
“呃，抱歉，”莫里斯马上转移话题道：“明天几点？我会准时到。”
芙蓉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九点，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
......
第二天早上，莫里斯出现在校门口。
九点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向来十分准时。
芙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今天换了一件和莫里斯衣服颜色差不多的不起眼的灰色袍子——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漂亮得光彩夺目。
莫里斯在想开场白应该说点什么。
按照《如何一开口就让别的巫师喜欢你》中的内容，他应该赞美对方今天的穿着，但不要过于刻意，最好是自然说出来......
嘶~算了算了。
不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简单打了个招呼，两人并肩走出校门，朝霍格莫德方向走去。周围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目的地显然都和他们一样。
抵达霍格莫德后，芙蓉看着周围的环境，感慨道：“学校周围有条商业街真是件幸运的事。”
“霍格莫德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莫里斯应了一句，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的学校周围就没有这样的纯巫师村子，”芙蓉笑吟吟地说：“但那里的风景更美，春天的时候整个山谷都是花，我们还有一个庄园，能够......”
两人边走边聊，一路闲逛。
蜜蜂公爵、帕笛芙夫人茶馆、尖叫棚屋......
逛了几处之后，他们从中央大道拐进一条小路。
芙蓉什么都没买，但兴致很高，突然指着路口一栋肮脏的屋子问：“那是什么地方？”
莫里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回答道：“猪头酒吧，名字就写在招牌上。”
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芙蓉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给酒吧取这种名字。
莫里斯问：“要进去看看吗，里面除了脏一点以外，还算正常。”
芙蓉想了想，“好啊。”
虽然这地方看着不太正经，但莫里斯既然这么说了，她也有些好奇。
莫里斯走上前，推开那扇可能比他年纪还大的木门，一股可能是羊膻味的气味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里面的客人并不多，只坐了几桌，而且几乎有一半的人都遮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