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校医室，莫里斯跟着邓布利多穿过走廊，爬上楼梯，最后停在那尊熟悉的石兽面前。
“蟑螂堆。”邓布利多说。
石兽缓缓让开，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去，进入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温暖舒适，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福克斯站在栖木上，专心致志地打理着自己的羽毛。
莫里斯走上前，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然后他被狠狠啄了一下。
“小气。”
莫里斯小声嘀咕，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像是在自己家的休息室，姿态随意。
邓布利多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福克斯在下雨天的脾气总是不太好。”
“是吗？”莫里斯看了眼那只凤凰，“我还以为它不喜欢我。”
“这倒也没错，”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说：“它确实不喜欢你，因为你曾经扯过它的尾巴。”
“......”
莫里斯顿时感到些许无奈。
还真是记仇啊。
说起来，那几根凤凰尾毛至今还在他的箱子中放着。
他还没找到合适的用处。
做魔杖芯？他不会做魔杖。
做某种魔法道具？暂时没想好做什么。
就这么放着吧，反正凤凰尾毛又不会过期。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笑，绕到桌子后坐下，双手交叠，神情认真。
“好了，现在聊正事吧。”
莫里斯坐直了一些，等他继续。
“关于格林德沃，”邓布利多问：“你知道多少？”
莫里斯想了想，如实回答：“不太清楚，只在书里面看过一些有关对方的描述。”
他掰着手指头数，“盖勒特·格林德沃，第一任黑魔王，比伏地魔早几十年的那个。”
“他曾经拥有众多信徒，然后在1945年被您击败，关进了纽蒙迦德监狱。据说现在还活着。”
“嗯，没了，就这些。书上对他的记载少得可怜，我甚至连八卦都找不到。”
邓布利多脸色如常，又问：“你真的完全不认识格林德沃，是吗？”
“当然，”莫里斯耸耸肩，“他不是被关着吗？我怎么可能会认识。”
邓布利多再次确认：“那你也从来没和他用任何方式交流过？”
莫里斯顿了顿，看着邓布利多，“如果不是那张画像，我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说实话，他觉得邓布利多有些过于谨慎了。
再三确认他是否和格林德沃接触过——这完全没必要。
“那就没问题了。”邓布利多向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对像格林德沃，永远不能放松警惕，即便已经过了几十年。”
“格林德沃是个强大的巫师？”莫里斯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
“非常强，”他说：“但他强的地方不在于法力，而在于蛊惑人心的能力。”
蛊惑人心？
这是什么抽象的技能？
“总之那是个危险的人。”邓布利多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莫里斯并没有被吓住。
他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我倒是很想找格林德沃聊聊。”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为什么？”
“有些事想问问他。”莫里斯顿了顿，补充道：“魔法研究方面的。”
他很久之前就想询问对方有关间隙世界的事，毕竟他在那片荒凉的地方找到了对方年轻时的照片。
他有预感，格林德沃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