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莫里斯也是一头雾水,急需一个人解说——那人自然是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第一时间和莫里斯搭话,径直走向那个被绑起来的男人。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才转向莫里斯,表情严肃,“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
莫里斯照做。
“斯内普教授让我帮他看守魔药材料仓库,舞会开始的时候我通过某种方法察觉到那里遭了贼......我追穆迪教授到这里,他还对我使用了索命咒,然后......”
“索命咒!”马克西姆夫人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满是震惊,“他对你用了这个?”
芙蓉同样脸色骤变。
这个故事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莫里斯没有理会,继续说:“我挡下了穆迪教授的攻击,将他控制起来,解除了他的变身。”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说:“怪不得我没在舞会上见到穆迪教授。”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谁?”莫里斯耸了耸肩,“他的魔法很厉害,我想应该有点名气。”
“这是小巴蒂·克劳奇,”邓布利多说,声音很平静,“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他应该在阿兹卡班才对。”
“是食死徒?”莫里斯问。
邓布利多点点头。
在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所以他潜入霍格沃茨做什么?”莫里斯继续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像在思考。
“我不知道。”他说:“莫里斯,你带着能让人说实话的药水吗?”
莫里斯眨眨眼。
“吐真剂?”
“对。”
莫里斯当然带了,他也没多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硕大的玻璃罐子,沉甸甸的,里面的液体目测得有将近大半升。
邓布利多看着他手里的吐真剂,又看了看他,眉毛微微扬起。
“我想用不到这么多。”他说,语气有些怪异。
“有备无患。”莫里斯表情坦然。
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老大啊,这东西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还不赶紧收起来!
莫里斯将吐真剂分出一小瓶,递给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接过,往小巴蒂·克劳奇走去。
装有吐真剂的小瓶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小巴蒂·克劳奇看着邓布利多一步步走近,眼中突然涌起一阵恐惧。
他又开始剧烈挣扎,阴影绳索随之缩得更紧。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能讲点有用的东西吗?”莫里斯说。
只要喝下吐真剂,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小巴蒂·克劳奇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莫里斯身上。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
那笑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低沉嘶哑,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
“我失败了!”小巴蒂疯狂地喊:“但我们还没有,等着吧,我的主人会再回来的,他会为我报仇!”
莫里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朝邓布利多说:“快阻止他,教授!”
然而已经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小巴蒂突然头一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下去,不再动弹。
邓布利多猛地冲上去,一只手拖住小巴蒂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出魔杖抵住小巴蒂的太阳穴,嘴里念叨些什么。
但小巴蒂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邓布利多转向身后的几人,冷静地宣布:“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