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曾柔身着一身明黄异服,头戴一顶别致的小方帽,身后呼啦啦跟着十几名气宇轩昂的弟子,个个步履沉稳,瞧着便非同寻常。
“您……就是先前电话里说能解我任家困局的那位灵修?”
任天明语气中高低透着三分狐疑。
曾柔微微一笑,从容颔首:“贫道曾柔,乃江都路氏神庙麾下灵虚协会理事,今日特来为贵府排忧解难。”
“等等!你说什么!路氏神庙?你,你们是那位路家主麾下的人?”
“哦?任先生认得我们会会长?”
“认得?何止认得!”任天明一拍大腿,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路家主在容城这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快快快,诸位快里边请。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任家这回——是真的有救了!”
……
而另一头,奔赴江省另一要市的王之洞,也是同样的路子。
先到任务大厅细细筛选,合适的便一揽子接下,再以灵虚协会理事的身份登门施法,消灾解业。
至于各大神庙,也在汪家的鼎力斡旋下,按先前约定陆续接纳灵虚协会的弟子入驻。
利益分配倒也明晰:所有香火钱仍归本庙所有。
至于代请事宜,除江都之外,其余各地神庙每代请一次,便需额外支付两千费用。
否则随便便代请,各地神庙怎么可能答应。
毕竟神庙本就是靠海量香火钱吃饭的,要是把把应验,那神庙还赚什么?
这两千一次的代请费用,还是路晨反复力争,几经谈判才压下来的价码。
起初各大神庙方面咬死五千一次,三次就是一万五,权当弥补香火上的折损。
但经汪一鸣从中“调解”,总算降到了两千,三次下来六千。
众神庙这才勉强点头。
而众灵虚弟子每人每月数万的高额薪资,也由当地神庙一手承担。
不光代请,入驻弟子还得负责推销灵符。
按先前“天地玄黄”的品级划分,除孙氏神庙与汪氏神庙获准贩售“地”品符箓外,其余神庙依规矩只能售卖“玄”“黄”二品。
符箓分成则是六四开。
本地神庙占六成,路氏神庙拿四成。
如此算来,双方都不算亏。
对于各地神庙而言,是引入了新模式,注入了新动能。
而路晨则等于白得了一百一十家加盟店,各大神庙皆需配合他的步调,大力推广路氏神庙名单上的诸位仙家。
随着一切有条不紊推进。
路晨则继续沉浸于吞书服炁,内炼通窍的苦修之中,同时加紧制符,以及培养下一批灵虚弟子。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每一天都是分秒必争。
区区两百多名弟子,终究还是不够。
万一再遇上之前那般外出做醮的差事,又得从各大神庙临时抽调人手,来来回回折腾,既费时又费力。
所以,新弟子的培养也已迫在眉睫。
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于峰倒是找上门来,跟路晨谈论过灵虚协会目前的规模。
先前双方本来约定,协会人数上限为一百。
可如今路晨已经飙升至二百五十人,早已严重越线。
于峰倒还算讲义气,并未厉声苛责,只提醒路晨:眼下协会已经出格,朝廷什么时候一纸文书落下来,谁也说不准。
到那时,一旦查实有传教之实,后果不堪设想。
他劝路晨好自为之,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惹上大麻烦。
路晨自然心知肚明。
可眼下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至少这三个月,他得咬牙撑过去,赌一把朝廷暂时还不会动手。
至于最终如何彻底解决这一难题。
毫无疑问,有且只有一个办法。
——去湘南。
——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