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间,金桂树下,陆迟剑指苍天。
他的蛊窍已经打开,只需要凝神静气便能按部就班地炼化剩余蛊虫。
但娇俏漂亮的妹妹在旁边帮忙,陆迟心神难免有些恍惚,思绪也逐渐杂乱起来,下意识瞟向青萝。
我看粉毛恶霸也并非不懂风情之人,甚至格外青春靓丽……
柳腰盈盈一握,挺俏臀儿蔓延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虽然身前稍显平坦坦荡,但娇美脸蛋儿充满异域风情,怎么看都透着股异族少女的靓丽明媚。
而且年龄相当,当成青梅竹马培养感情也未尝不可……
陆迟仿佛回到懵懂青涩的读书时期,眼神都有些炙热。
桑青萝正全神贯注的施展,同时默念道经清除乱七八糟的杂念。
结果就发现陆哥哥眼神灼灼的看她,神情掠夺性很强。
桑青萝心跳陡然慢了一拍,莫名想到跟陆迟在大渊骨林并肩作战的种种画面,心扉如同小鹿乱撞。
桑青萝怀疑陆大哥用眼神下毒,当即蹙眉嗔怒道:
“陆大哥你总看我做甚呀?你倒是抓紧时间炼化呀。”
陆迟瞬间回神,尴尬道:
“呃……抱歉抱歉,刚刚有些神游,你继续施法。”
观微圣女眼神微转,提醒道:
“青萝你先变化下容貌,免得他想三想四,我还着急赶回天衍宗,回去前得亲自传授陆迟功法,别瞎耽搁时间。”
从前闭关二十年,观微圣女都觉得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但现在闭关半载她都觉得备受煎熬,肯定想在走前让陆迟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免得日后饱受相思煎熬。
桑青萝心领神会,娇美脸蛋儿顷刻变了副相貌,从水灵灵的大姑娘成了粗犷老妇,嗓音沙哑道:
“这样如何?难道陆大哥还能有想法?”
“……”
陆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连忙闭上眼睛拒绝:“别闹别闹,这也忒吓人了……”
桑青萝笑嘻嘻道:“现在能静心了吧?”
“呵呵……”
陆迟扯扯嘴角干笑两句,体感格外操蛋,但万事有弊就会有利,经此一事心境果然平和许多。
约莫过去两刻钟时间,便有惊无险炼化了五只蛊虫。
观微圣女询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陆迟缓缓平复气血,认真感知丹田变化,只觉丝丝缕缕的真气正朝着蛊窍涌去,如脉脉水流滋养着仙蛊。
而蛊窍更像是填不满的黑洞,源源不断的汲取体内血气。
陆迟思索道:“感觉没太大问题,就是真炁跟气血的损耗变大了,得分出许多养蛊才行。”
观微圣女对南疆蛊修不感兴趣,了解自然不多,闻言点了点头:
“这倒是问题不大,常言道一滴那啥十滴血嘛……”
“……?”
陆迟当场沉默。
桑青萝默默护法大半晌,如今好不容易结束,本该收功捂脸跑开,可她非但没有羞怯,甚至狐疑道:
“陆大哥,你的杂念这么重,平时修炼如何静心?”
陆迟干咳道:
“咳……其实世间大道三千,并非只有一种道路可走。或许杂念重了些,但若能支配好杂念,实则也能事半功倍。”
桑青萝半信半疑道:“是吗……要不陆大哥教教我?平时我因为难以静心修行,没少被师尊关禁闭。”
“呃……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陆迟面对两只恶霸,如同黄花少侠被无良女流氓调戏,硬是有种风水轮流转之感,黑着脸道:
“你再过两年会懂,现在别瞎问,快回去休息吧。”
桑青萝并非瞎问,神农谷对医道钻研刻苦程度超出常人想象,但是因为男女有别,所以有些知识只能纸上谈兵。
毕竟青萝就算再厚颜无耻,也不可能绑着男子瞎研究。
而今日厚着脸皮询问,纯粹是局面不同,毕竟她都帮忙用真炁打了,顺势问问情况合情合理。
这是对她努力的嘉奖!
桑青萝理直气壮道:
“陆大哥,我帮你这么久,你配合一下医道研究没问题吧?怎么还跟妹妹我藏私呀?”
“……”
陆迟当着魅魔的面,总不能跟重孙女讲解房事,更不可能哄骗青萝继续帮他,只得敷衍回应道:
“这东西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回去去翻翻医书就懂了。”
观微圣女着急跟陆迟传功,当即摆出长辈的姿态:
“你如果真好奇,那就找个人嫁了好好研究研究,现在一边玩去。”
桑青萝斗志昂扬道:
“有一就有二,要不陆哥哥指点指点我吧,毕竟我们刚刚多亲近呀。”
陆迟瞟她一眼,见其兴致勃勃完全不知道羞涩为何物,不动点真章怕是不行。
索性直接抓住小手,做出一副调戏小女孩的恶霸模样:
“你确定?”
“呀~”
桑青萝猝不及防,显然没想到陆大哥突然偷袭,医心终究没有战胜羞耻心,当即捂脸跑出庭院:
“陆大哥你真是太坏了,哼!”
“……”
陆迟幽幽叹气,无言以对,觉得自己一世风评毁于一旦。
观微圣女目视重孙女离开,眼神噙着几分笑意:
“你吓唬她作甚?”
陆迟耸肩:“这能怪我吓她?我都怕她脱我衣服……”
观微圣女叹气道:“青萝有些一根筋,算是天生药痴,幼童时就用自己试药,脑袋跟常人不同。”
陆迟由衷道:“确实。”
“如果她能有本圣女一般端庄持重,也不会闹出这种笑话。当然,肯定也不会用真气帮你疏解。”
“呵呵……”
“笑什么笑,回房,我传授你天枢神诀。”
“姐姐确实端庄持重,典雅高贵。”
……
修士传授功法不难,只需将修行要义灌输到对方识海,对方便能烙印精髓,按部就班的修行。
至于是否成功则需看悟性跟根骨。
但是魅魔的传功方法显然非同一般。
两人刚刚进房,观微圣女便将房门紧闭,继而脱掉艳丽外袍:
“脱光衣服,躺下吧。”
陆迟看到魅魔这种阵仗,就明白了意思,所谓小别胜新婚,心头自然有些火热,但却不敢拿传功开玩笑,便问道:
“什么传功还要脱衣服?”
观微圣抬手脱掉内裙,露出穿着黑色战袍的高挑身段,行走间波澜颤颤,仿佛无恶不作的魔女:
“自然是我的法子,老老实实听话,别逼我用强。”
呃?
陆迟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台词,抬手道:
“别闹,要不你休息会,我先给你松松筋骨,然后我们再传功?”
观微圣女摇头道:
“我赶时间。况且休息跟传功这两件事情不耽误,正好考验一下你的心境。”
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