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介绍,侯处长、江安看向眼前的四个人。
侯处说道:“不错。精力很充沛。”
“等会在现场勘察过程中,要细致入微,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接着,他转头看向江队,说道:“江队长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业务能力很强。”
“等会在现场勘察的过程中,你们要向他多多请教,抓住这一次学习的机会。”
话音刚落,对面的一个戴着眼镜的警员连忙立正,说道:“报告侯处,刚才来的路上,秦队长已经交代过了。”
“他叮嘱,这一次的现场勘察要作为我们提升队伍能力、锤炼队伍素质的重要契机。
“要求我们要多向江队长求教,最后请江队长能够多多指点。”
江安点头,说道:“没问题!等会现场勘察的时候,我们一起探讨。”
接着,他环顾四周,说道:“不过,我们勘察的重点是关注现场打斗痕迹、财物丢失以及死者的损伤情况。”
“这个房间的地面上是老式的水泥地面,非常的粗糙,不利于形成足迹。”
“但是,我们要重点看看地面的粗糙水泥地面,会不会留下嫌疑人的鞋底的特殊痕迹。”
说话间,他看向卫生间,说道:“刚才,我看到卫生间内散落的物品很多,所以卫生间的勘察一定要重中之重。”
“根据洛卡德物质交换定律,我们都知道,死者和凶手之间搏斗的场所有很多痕迹。”
“而且,搏斗场所的面积越小,就越有可能留下犯罪嫌疑人的痕迹。”
闻言,四个年轻的勘察骨干连忙齐声说道:“是!牢记在心!”
紧接着,陈广副局长沉声说道:“江队,那我们就事不宜迟,开展行动。”
“秦队,外围调查和走访就请你负责一下。”
“我陪侯处和江队长留在现场,看看现场能不能发现一些关键的线索。”
“没问题,我们同时进行。”
说完之后,秦风立刻离开了。
要知道,对于刑警来说,任何一个命案的侦破过程都不是简单的。
有调查、勘察、审讯等多个步骤有机结合才行。
尤其对于眼前的这个发生在乡镇偏远老旧小区的案件,监控的覆盖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了。
只能使用最传统的破案方式进行。
也就是传说的刑侦三板斧:现场勘察、走访调查、审讯突破。
很快,广陵刑侦的勘察队伍就在室内进行周密的勘验。
他们拿起强光电筒先在客厅和卧室内寻找线索
作为重要地点的卫生间,他们放在了最后。
按照计划,他们先把外围处理好,最后再处理卫生间。
此刻,江安、侯处长以及陈广三个人也在现场。
江安站在客厅内,观看他们操作的过程。
不过,他倒有些惊讶,广陵刑侦的勘察队伍不仅装备齐全,工作规范也非常到位。
每个人都是戴着口罩、手套、脚套。
不像有些地方现场勘察过程中,勘察人员连口罩都不戴,导致技术员的脱落细胞污染了现场。
30分钟之后,勘察队伍把两个人的卧室勘察完毕。
他们从卧室找到了两个死者的金银首饰以及现金2000元。
当个人物品都被提取放在证物袋之后,侯处长说道:“这样看来,死者的财物没有被盗,因为抢劫钱财导致反抗引起死亡可能性不大呀。”
江安点头,问道:“先把尸体处理一下,然后拉到法医尸体解剖中心。”
很快,一个技术员戴着手套开始检验尸体。
三个人同时聚集过来,只见女性死者躺在沙发上。
年轻的法医开始俯身检验,他边检验边说道:“死者的尸斑位于背部未受压处,指压不褪色,尸僵程度很强,已经达到全身,四肢的僵硬程度难以被破坏,角膜中度浑浊。”
“通过尸体的征象来看,我推断她的死亡时间在15个小时左右。”
他在分析结果的时候,还特地转头看向江安。
目光交汇之处,江安点头,说道:“分析的不错,继续.....”
如同得到老师的表扬一样,年轻的法医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接着继续说道“死者头枕部有一处皮下出血,局部扪及包块。”
“死者的颈部可以看到明显的掐压痕迹,局部有少量的月牙形的指甲印记。”
话音刚落,江安俯身观察,问道:“是左侧的指甲印记多,还是右侧的指甲印记多?”
听到这里问题,年轻的法医瞬间警觉起来,他继续俯身观察,说道:“从皮肤的月牙型压痕来看,左侧可以看到一个,右侧可以看到三个。”
接着,年轻的法医继续向下检验,说道:“死者上半身穿黑色长袖,上衣衣领有两个扣子脱落了,下半身穿蓝色牛仔裤,扣带完好,没有破损。”
听到这句话,陈局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打斗的过程中,反抗抓扯导致的脱落?”
侯处长也点头,说道:“我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打斗的过程中会造成局部的衣领抓扯。”
听到他们的讨论,江安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目光注视着扣子。
紧接着,年轻的法医把死者的外衣脱去。
他边检验边说道:“死者的内衣处于正常的位置,扣带整齐,并没有看到脱落的痕迹。”
“内裤所在位置也是比较正常,没有发现被脱下的痕迹。”
看到这些,他说道:“整个来说,尸体上并没有发现被侵犯的过程。”
当年轻的法医初步检验完毕,直起身,特地问道:“江队,您看还有需要进一步检验的地方吗?”
江安闻言,特地转头看了一眼陈局,说道:“你做的很规范,法医结论也很好!”
尽管江安觉得还有很多地方,他没有注意到,但是在别人的领导面前,必须要说好话!
闻言,陈局点头,说道:“还要江队多多指点!”
沉思一会,江安道:“这个尸体的损伤分布很局限。”
“一个是在头枕部的头皮血肿,应该是新鲜形成。另外一个就是死者的颈部卡压痕迹。”
“但是,我在这个尸体的手臂上,并没看到明显的搏斗、反抗痕迹。”
良久,江安环顾四周,补充道:“我在想,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扼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