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田流星气恼道:“我没说过要和你一起行动,还有,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
“放心吧,流星,我会帮你达成所愿的,因为我也想要看到你对我敞开心扉的笑容,所以你不用客气!”如月弦太朗诚恳说道。
“够了!”
朔田流星转身就下楼离开。
如月弦太朗赶紧跟上:“你现在是要去找二郎吗?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朔田流星有些抓狂地瞪了眼他——居然连从未见过的他挚友的名字都理所当然的直接叫上了!
木野在后面看着,耸了耸肩。
所以说——只要能让如月弦太朗抓住相处的机会,那么在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够永远的与如月弦太朗为敌。
就连这个世界的恶役也不例外。
……
最终三人都一起来到了医院。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朔田流星还是从值班护士那里得到了井石二郎的诊断证明,在确定了后者的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后,他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那么井石二郎之所以还没有醒来的原因,或许就真的需要仔细考虑一下了。
“他就是二郎吗?”
朔田流星正沉默着,如月弦太朗的声音突然从他身旁想起,接着在他有些懵逼的表情中,后者走上前一脸感动地蹲在井石二郎的床头。
“我是如月弦太朗,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的朋友了!”
如月弦太朗直接对着病床上的植物人打出了肯定的朋友宣言,即使对方根本给不出回应。
他接着又认真说道:“我明白的,你和流星一定是能够彼此交付真心的朋友,所以流星才会不顾一切去救你,甚至是跟我们成为敌人,所以二郎,你也要尽快振作起来啊!”
如月弦太朗说得情真意切,情绪热烈饱满,看得旁边的朔田流星都有些呆怔。
而更让他呆的是,井石二郎紧闭的眉眼突然微微颤动,原本一直无法给出回应的人这一刻似乎有了意识。
朔田流星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啊?
……
因为井石二郎有了些反应,激动起来的朔田流星很明显是想要说些体己话,但由于在场有两个外人,他憋了半天都有点说不出口。
同样高兴的如月弦太朗见状,很贴心地拉着木野暂时离开了病房。
木野对此不解:“你跟他说话明显比流星跟他说话还有用,干嘛还要放过这个机会?”
“呃……”
如月弦太朗难得无言以对的哽住。
然后他竖起食指对木野示意了一下:“嘘——这种话就不要在流星面前说啦,而且,我相信二郎心里也更想和流星相处!”
木野微微挑眉,转而问道:“所以你是怎么说服贤吾的?”
他离开玉兔舱的时候,歌星贤吾明显还是一脸的不乐意,而且他觉得对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妥协。
如月弦太朗很随意地说道:“他说如果要放任白羊座觉醒的话,就让我交出Fourze驱动器,我答应了。”
木野顿了顿:“之后呢?”
“我还是想到时候去找山田同学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你之前说过,战斗并不能让天兔座‘超越Last One’,那么山田同学需要的或许也不是战斗和力量。”如月弦太朗认真说道。
“也可能是他当时的意志不坚定,但你不能变成Fourze的话,就这么去接近星座使徒可不是一个好计划。”木野不置可否。
“放心吧,我说过了,我要和天之川高中的所有人都成为朋友,就算是山田同学也一样!”如月弦太朗咧嘴笑道。
“我当然放心……”
木野幽幽叹了口气。
他现在好像不用担心如月弦太朗会被朔田流星打死了,因为这家伙总会给自己找一个符合朋友脑的死法。
就在这时,旁边的病房门被打开,朔田流星神色不明地看向如月弦太朗。
“我本来就不需要你来帮忙,而且只要你们不去妨碍白羊座,那么他总有一天也会找到办法觉醒。”朔田流星沉声说道。
“可是……真的完全不管的话,昴星高中的同学可能也会受到伤害。”如月弦太朗犹豫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被朔田流星揪着衣领按在了墙边,这一幕看得木野相当眼熟。
朔田流星冷冷说道:“所以你就丢掉Fourze驱动器,然后自己去接近那个星座使徒?你如果真的想帮我,那就不该把Fourze驱动器还给那个家伙!”
如月弦太朗抿了抿唇:“这是我答应贤吾的,如果不管星座使徒,那就不能用Fourze的力量。”
但如果天兔座真的要做些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觉醒,那他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所以如月弦太朗才想要去和山田龙守谈一谈。
万一真的不需要通过战斗呢,就像木野也可以平和的进化成水瓶座。
至于谈判失败的后果……
不好意思,他没想这么多。
朔田流星又面无表情地甩开了他,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接着对如月弦太朗说道:“你去把Fourze驱动器拿回来吧,我和你一起去对付天兔座,如果他还是没能觉醒……”
“那就算了。”
“欸?”
如月弦太朗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朔田流星却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二郎不会希望我那样做。”
而且更让朔田流星感到心情五味杂陈的是——他也没想到如月弦太朗居然会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明明他们才刚刚认识,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真的可以吗?”
如月弦太朗眼睛发亮,但也有点担心井石二郎的状态。
朔田流星一脸的不甘心:“少啰嗦,反正……等这件事结束,以后你也可以一起过来……”
木野:哦豁~
就说如月弦太朗是朋友概念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