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瞬间顺着剑身疯狂涌入体内。
伴随着一种力量被瞬间抽离的虚弱感猛地攫住了张唯。
他身体骤然僵硬,周身奔涌如烘炉的气血仿佛被冻僵,金光神咒的光芒剧烈闪烁。
紧接着,一个带着刻骨寒意的沙哑嗓音,紧贴着张唯的耳廓响起。
“小辈,你毁我蕴养万载的九转还魄丹胚,断我重聚真灵的最后生路……”
那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暴怒与怨毒。
“那便用你这身浊体根基,血肉神魂,来祭我的丹炉吧!正好补我万年心血!”
正是那个在丹房中出现的阴沉丹师。
话音未落,那柄贯穿张唯胸膛的古朴青铜剑猛地在他体内一绞。
嗡!
剑身之上瞬间亮起无数细密扭曲的符文,带着禁锢与湮灭之力的阴寒真法轰然爆发,瞬间缠绕张唯的四肢百骸,紫府泥丸。
试图将他体内奔腾的紫府法力、强悍的肉身气血、乃至坚韧的阳神意志,一并冻结禁锢。
“噗!”
张唯如遭重锤轰击,一口逆血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喷溅而出,
“太山!”
那青铜甲胄武将见阴沉丹师竟一击得手,瞬间制服了这滑溜异常的闯入者,立刻沉声喝道。
“蚩尤正在帝寝之中与旱魃死斗,凶威滔天,帝陵震动!此地不可久留,需即刻赶去增援,你与我同行!”
他的语气急促,显然主陵方向的战况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然而,武将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
一个平静的声音,蓦然从看似已受重创的张唯口中响起。
“原来,你是太山稽。”
张唯的声音没有丝毫虚弱,反而带着冷静。
“黄帝座下六相之首,涿鹿之战运筹帷幄的谋主,执掌刑名、洞察天道的太山稽!审时度势,以杀止杀……上古传说,果然不虚。”
太山稽那原本因偷袭得手而稍显快意的阴郁脸庞,在听到自己名号三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万载岁月,沧海桑田,这后世小辈竟能一口道破他的真名与来历?!
他显然在这地宫中留存了太多岁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被他长剑贯穿,真法禁锢的张唯,那看似僵硬的身躯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覆盖着淡金神纹的肌肉如同虬龙般疯狂蠕动。
被贯穿的胸膛伤口处,血肉竟如活物般向内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柄青铜古剑的剑身。
同时,张唯那颗被太山稽气息锁定的头颅,竟猛地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一双杀机森然的眼眸,瞬间与太山稽近在咫尺的惊骇目光对了个正着。
“什……?!”
太山稽的惊呼只来得及吐出半个音节。
张唯那两条被真法禁锢的手臂,此刻筋肉瞬间膨胀隆起,皮肤下淡金色的龙鳞纹路与赤红的帝江神纹同时爆发出刺目光。
以一种同样违反关节常理的诡异角度,闪电般反手向上探出,猛地扣住了太山稽持剑的右臂。
那力量之大,远超太山稽的预料。
如同两座神铁铸就的山岳猛然合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起。
“呃啊!”
剧痛让太山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握剑的手瞬间失力,那柄刺穿张唯的青铜古剑竟被张唯的胸骨肌肉死死卡住,一时无法拔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太山稽和那青铜武将注视下,张唯的身体如同吹胀的气球般轰然拔高。
脖颈两侧,血肉能量涌动,两颗与他本尊一般无二的头颅瞬间破体而出。
同时,肋下猛地探出四条筋肉虬结臂膀。
三头六臂,斗战圣法!
轰!
一股霸道绝伦的纯粹力量感瞬间以张唯为中心席卷开来。
将周遭粘稠的秽气都狠狠排开数丈。
那禁锢着他的阴寒真法寸寸崩碎
此刻的张唯,已化为一尊高达一丈,如上古斗战巨灵般的恐怖存在。
六只闪烁着淡金神纹的巨臂舒展,带着撕天裂地的沛然伟力。
而其中两条最为粗壮的手臂向内一揽,将因手臂被废,剧痛失神的太山稽,如揽小鸡崽般,勒入了自己的胸膛怀抱之中。
“太山稽,那便先试试,你这万载残躯,能否扛得住我亲切怀抱!”
话音未落,那两条勒住太山稽的巨臂猛然发力!
恐怖的筋肉瞬间贲张到了极限,淡金色的神纹光芒大放,皮肤下隐隐传来八部天龙低沉的咆哮与帝江神纹撕裂空间的嗡鸣。
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力量,混合着巫族秘术引动的蛮荒伟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明天努力,今天实在是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