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崔令窈额间溢了层浅浅薄汗。
她偏着脑袋,努力喘匀呼吸。
谢晋白手覆上她的后背,将人捞进怀里,轻轻拍抚。
“还好吗?”他轻轻闷笑:“这几日我翻了好多本避火图,有没有比之前好些?”
谁要跟他探讨这个。
崔令窈没有吱声。
谢晋白也不勉强。
他抱着人,轻声道:“明日一早我去崔家下聘,你不好一起,等下午挑个好时辰再回去。”
毕竟,没有自己给自己下聘的道理。
崔令窈嗯了声,道;“好。”
她声音有些哑,干涩的哑。
谢晋白听的一愣,问她:“渴?”
“……”崔令窈点头。
他非要做,害的她出了好多汗。
“等着。”谢晋白亲了她一口,掀被下榻,没一会儿,端着盏茶过来。
崔令窈坐起来,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管往下,清甜滋润。
“够了吗?”谢晋白伸手拭了她唇角的茶渍,“还要不要?”
崔令窈摇头,道:“我只想沐浴。”
小厨房是十二个时辰都备着热水的,一声吩咐的事儿。
等崔令窈沐浴出来,床褥都铺上了干净的。
谢晋白在床上等着,等她一上榻,就将人捞进怀里,继续交代:“明日梅姑她们随你一块回去,刘榕也随行护你周全,吃的,用的都一概小心,她们细致检查后,你再碰触。”
崔令窈一怔:“你不是说现在皇后不会害我吗?”
在跑马场时,他就是这么说的。
谢晋白失笑:“不会害你性命,但保不定又想了什么手段来控制你,”
千机引的解药,他差不离已经知道在何处。
只需等李婉蓉进府。
若皇后觉得一个千机引不够保险,又弄来什么奇毒,那他真得怄死。
“别紧张,只需小心些就行,”谢晋白道:“皇后手段再多,你不给机会就不会有事。”
他已经安排好人布防。
回昌平侯府后,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有层层防护,只要她听从安排即可。
闻言,崔令窈慢吞吞嗯了声:“我一定不给机会。”
她惦记着回家,包听话的。
谢晋白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道:“天色不早,明日还有的忙,睡吧。”
“好。”
崔令窈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明晚,他们就不能再相拥而眠。
而后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她跟空闻大师约定好送她回去的日子。
所以,今夜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夜。
眼眶涌上热意。
崔令窈伸臂圈住他的腰,小声喊他的名字:“我很喜欢你。”
谢晋白失笑;“我知道。”
他早感觉到了。
“这点还不够,”谢晋白笑道:“你还可以再喜欢我多一点,这些以后再说。”
总之,他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