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姬家祖地，不许旁人进来。”
左道一时愕然，才想起，姬皓月将他抱回时，他还不记事。
“虚空经，不是你这么练的。”
“你也是姬家的人？”姬成道眼睛一亮，瞬间站起，“你是那位白月叔父？！”
左道没应，只是摊开手，为他演示虚空妙法，由虚聚实，由实化虚……
甚至可以做到心随念动，能够具现出任何物质来。
左道一抬手，便演化出一个同等大小的“姬成道”。
两人一模一样，可又有着些许区别，一个情感丰富，一个是道与法的显化。
姬成道目瞪口呆，这手段神乎其技，更不可思议。
“好……好厉害……”
下一刻，那个巨化出来的姬成道，直接扑向本尊，两人顿时战做一团。
姬成道会什么，他就会什么，完全是姬成道的镜像映照。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对战的习惯，战斗的姿势，招数，乃至道行都一模一样。
在左道看来，两人争斗犹如小鸡啄米，看得乐呵，可姬成道的潜力已经展现出来了。
“叶凡真的没死吗？”
姬皓月不知从哪走了出来，他已是满脸的胡茬，有些沧桑，说不上来的颓废。
“你这是……败了？”
左道眉目紧蹙，他可是没少教姬皓月，若只给他这么个答卷，可就说不过去了。
“也不算败……我与神尊打成个平手，可惜……带不回她……”
“那就好好修行。”
左道敷衍一句，视线一直落在姬成道身上。
姬皓月有些骄傲，“我把他的神体本源斩了，就让他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体……”
“谁能想到，神体居然是限制我的最大枷锁……”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当年才劝我斩了神王本源？”
左道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神尊怎么没打死你？”
懒得再多言，左道便换了话题，“姬紫月呢？”
“寻叶凡去了！”
姬成道与另一个自己死斗，把自己打成重伤，被姬皓月抱走。
这院中只剩下左道一人后，他才将虚空镜放回原处。
他一翻出万劫铜镜，极道帝威瞬间弥漫整个院子。
诸多大道显化，一道道流光化作秩序神链，逐渐侵蚀院中各处。
左道走进屋内，虚空大帝和他的妻子画像依旧挂在正上方。
上香后，左道便盘坐在阵法旁，静默修行。
半个月后，姬家举办盛典。
名义上是为那些死在黑暗动乱中的生灵祈福，实际上，这是召开万族盛会，已定下北斗局势。
左道坐在议事堂正上首，接受诸多势力的朝见。
都是故人，左道也没摆什么谱，交谈间，也问了些他们如今的情况。
左道看着下方万初圣地的圣主，还有些恍惚，当年的万初圣子已被叶凡杀了。
如今这圣子，却是赵嫣然的徒弟。
“待我向你师父问好。”
“晚辈代师父礼谢前辈。”
“入座吧。”
有姬家弟子上前引着万初圣主落座，便有下一人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