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邹烽的令牌传出震动。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很少给他发消息的姜晚照发过来的。
“你是不是挑战我的念体了?”
邹烽一愣,这都能感应到?!
看来金丹境修士哪怕没有修炼推算之术,也依旧会有很多玄奥的感应。
之前姜晚照专门给自己打过招呼,不允许自己挑战她的念体。
邹烽本以为自己偷偷挑战了,她也不可能知晓,现在看来是自己过于天真了。
此时狡辩无用,但老老实实回复自己挑战过,从姜晚照之前的态度来看,也实属不智。
一个不好,很可能影响两人原本十分和谐的关系。
心念电转之下,邹烽当即便是回复道:“姜师姐息怒,其实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我被姜师姐的念体教训的相当惨,在场其他人可是有目共睹……”
邹烽此刻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的确很容易被人看做是他输了。
另外他原本也是勉强取胜,所以未必会被姜晚照感应到具体战况。
而姜晚照作为真传,要证实这一点十分简单,很快就了解到他所言非虚。
虽然念体的实力是打了折扣的,但得知自己的念体没输,姜晚照顿时长长松了口气。
“别太过沉迷于斗法,心境若是调整得差不多了,尽快筑基为上!”
“你既已被柳沉鱼看上,她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这番提醒,邹烽十分认同。
内门弟子在真传弟子面前,除非能一直苟在鼎天仙宗,否则迟早都要被玩死。
偏生柳沉鱼是要自己成为她的道侣之一,并不是要杀自己,所以没能出现在封神榜上,也就没办法对其狠狠进行操练……
另外,鼎天仙宗必须参与征伐外境的门规,也注定了自己没办法一直苟在仙宗之内。
说起来,距离自己下一次参与征伐外境,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总之,尽快筑基,成为核心弟子后,我可以想办法安排你干别的活儿,暂时不用响应征召!”
“多谢姜师姐!”
罗刹宫中,姜晚照收起令牌,重新进入到闭目打坐的状态。
然而入定才没多久,她猛然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随即瞬间消失不见。
而罗刹宫大殿的房檐之上,此时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乃是一名女子,只用几根丝带裹住了重要部位,打扮的极其伤风败俗。
但偏生她风姿卓绝,有倾城倾国之貌。
“你来干什么?”姜晚照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从此女身后响起。
来者正是刚从某处外境赶回来的柳沉鱼。
虽然五官容貌一样,但跟邹烽当初见过的身外化身比起来,柳沉鱼的本体,乃是一头紫发,且多出了宛若实质般的霸气。
令人一见就不禁想要高呼“女王陛下”之类的赞美之词。
“妹妹还在为当初那件事,生姐姐的气?”柳沉鱼转过身来,嫣然笑道。
姜晚照一脸厌恶道:“别扯这些没用的,有屁就放!”
柳沉鱼无奈的耸耸肩:“妹妹,当初那件事,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与你,包管令你满意。”
姜晚照冷笑道:“那么,代价是什么?”
“妹妹这话说的,哪里有什么代价,不过是……找妹妹讨个其实对你并没什么大用的人……”
“邹烽?”
柳沉鱼点点头:“没错,这么多年,他是唯一敢对我施展……之人,因此我决定让其成为我第九位道侣!”
“妹妹应该清楚,能成为我的道侣,跟那些随时可弃的面首可不同,对他来说绝非坏事。”
听到这话,姜晚照还真就露出几分好奇之色:“他对你施展了什么?”
被勾起了回忆,柳沉鱼不自觉的提了提臀,脸上也是露出了娇羞之色:“自然是非礼之举,但却刚好合我心意。”
见此,姜晚照也懒得再刨根问底。
同时心中开始怀疑,能合柳沉鱼这变态的心意,说明邹烽也极可能是个变态!
以前没看出来啊……
“如何,妹妹可愿意割爱?”
姜晚照收回思绪,沉声道:“邹烽只是我的投资对象,并不是我的人,因此我无权决定他要跟谁成为道侣。”
“所以与其来问我,你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是否愿意!”
柳沉鱼依旧笑意盈盈道:“可他若是不愿,妹妹可否保证不插手此事?”
“我为什么要保证?够了,邹烽此子明显在不久的将来,就有成为真传的苗头,可成了你的道侣,等于是断了他应有的道途!”
闻言,柳沉鱼嘟了嘟嘴唇道:“妹妹此言差矣,我的九位道侣中,明明也有金丹境,以及成为了真传弟子的存在,何来影响道途一说?”
这话确实不假,目前柳沉鱼的八位道侣中,的确有一位,同为真传弟子。
此人也是灵气境时期,就没能坚守本心,受到了柳沉鱼蛊惑,成为了其忠实舔狗。
但很显然,舔狗不得好死,那人明明有着更为广阔的前途,将来未必不能在修炼上再进一步。
可成为柳沉鱼的道侣后,等于是自毁道途,即便是在柳沉鱼的帮助下成为了真传弟子,但相应的代价却是异常沉重。
“屁放完了的话,那就慢走不送!”
懒得再跟柳沉鱼扯这些没用的,姜晚照转身就打算离开。
而柳沉鱼也不着恼,而是微微眯眼,盯着姜晚照的背影道:“听说妹妹最近的处境可不太妙,不如下次随姐姐一同征伐外境如何,省得好处被那些无耻之徒给分润了去……”
“不劳费心!”
说罢,姜晚照便消失不见。
姜晚照严词拒绝,倒也不是完全为了邹烽,而是打心眼厌恶柳沉鱼。
当初她刚成真传,便是听信了此女花言巧语的蛊惑,导致吃了一次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