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晚照发出的气劲包裹,邹烽丝毫不慌。
他很清楚这是姜晚照在给自己检查身体,以免柳沉鱼在自己肉身中还留下了点什么。
不过,被气劲包裹后的感觉,怎么怪怪的?
就像是被数百只小手,不停搓澡按摩。
其实上半截身子被如此拿捏倒也罢了,关键是……
总之姜晚照检查的未免太过细致,就连严格来说不该碰的位置,都是展现出了指法刁钻。
“姜师姐……”邹烽咳嗽一声,表达抗议。
就差没说出那里不可以了。
“安静!”
姜晚照表情不变,一副自己是在公事公办,并无半点旖旎的扑克脸。
如此持续了好一阵后,包裹在邹烽身上的气劲,才终于逐渐消散。
而邹烽则早已经是满头大汗,很有些疲惫的模样。
抹了抹额角的汗水,邹烽正要问问姜晚照,这番检查有没有什么发现。
结果抬头一看,却见姜晚照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变身,再次进入了御姐状态。
呃,不是精神亢奋后才会变身么?
此时明明是给自己检查身体,可查着查着为啥也变身了……
然而,变身后的姜晚照神色如常,邹烽也就不好多问。
应该是这种变身状态由于才刚刚领悟,本就不好控制。
“应该没问题了,看来清心镇魂符,把柳沉鱼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的很干净!”姜晚照下结论道。
“不过,仅此一劫,你筑基是不是出了问题?”
只能说不愧是鼎天仙宗的真传弟子,一下就看出自己目前很有些尴尬的处境。
说白了,就是被吓萎了,原本已经有了轮廓的“天门”,又是缩了回去。
闻言,邹烽露出懊恼的神情道:“的确如此,恐怕又得花些时间,慢慢准备了……”
心理阴影,貌似也只能多花时间,慢慢疗愈。
但姜晚照却有截然不同的意见:“没有必要,你筑基出了问题,根源其实就是信心和气势受到了打击,不自觉的‘退后’了,这才导致无法再看清‘天门’……”
对此,邹烽略微一思索,也觉得姜晚照说的在理。
筑基跟斗法一样,相应的准备和凝聚出的气势,很讲究要一鼓作气。
一旦出了变故,那自然就是再而衰,三而竭。
“姜师姐说的在理,敢问……可有应对之策?”邹烽虚心求教道。
姜晚照微微点头,随即右腿侧倾,左手叉腰,扭头望天,刻意展露侧颜,摆了个自认为很有范儿的造型。
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对这一系列动作极为生疏,且明显有僵硬之感。
没办法,姜晚照确实还不熟悉成长后的身躯。
但偏生她又很想模仿那些原本就有着大长腿,风姿卓绝的女修。
结果便有了这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效果。
“真传出手针对你,会吃瘪再是正常不过。”
“柳沉鱼是贱人不假,但跟卢光华那种原本就没多少时日的废物相比,还是要强出太多……”
这番话,显然是在劝邹烽要调整好心态。
可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邹烽一时之间,又哪里能说调整就能调整好的。
劝了两句,姜晚照话锋一转:“不过,失了些许信心和气势,都只是小问题,斗法打回来就行了!”
打回来?
自己凭什么去找柳沉鱼打回来?
那可是金丹境中的佼佼者,自己无论拿什么头去打,都没有哪怕一丝的胜算。
看出了邹烽的疑惑,姜晚照没有再继续卖关子,接着道:“自然是去跟我鼎天仙宗内,那些跟你同境的天骄斗法,找回信心!”
邹烽这才恍然,其实自从晋升灵气境后,自己几乎全在打高端局。
不是对战转世剑帝,就是越级逆伐道基境。
甚至还接连跟两名真传弟子的身外化身,各种斗智斗勇。
一直处在如此高端局中,直到现在才真正意义上受挫,也算是个不小的奇迹了。
可现在让自己回归同境界,去打低端局,感觉就跟鱼塘炸鱼似的,真能因此重新支棱起来?
不对,还真可以!
鱼塘炸鱼,那是真的会很爽,并且炸着炸着,很快就能生出天下无敌,自己真是个天才这些爽感。
即便这多半只是错觉,但反正自己只需要重拾信心即可。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如此合适的鱼塘?
顿了顿,姜晚照上身前倾,继续用呻生硬动作撩额间的发丝,又换了个造型。
之前的造型是为了突出变身后的大长腿,以及棱角分明的侧脸。
现在这个动作,则是要展示变身拥有的大凶之兆。
可惜还是无比生硬,看着别扭。
“呵,别觉得这事儿很简单,鼎天仙宗之中,无论哪个境界,都从来不缺旷世天骄。”
“你不会觉得,目前宗内转世重修的,就只有被你干掉的李定杰吧?”
这话还真是把邹烽给问住了,其实跟外门一样,内门也有个类似于潜力榜的排行榜,名为登天榜。
顾名思义,能上榜的,都是可以确定能够跃过天门,且战力顶尖的天才。
所以邹烽之前认为自己应该已经是灵气境中最能打的那一个,实际上有些草率了。
登天榜排行前列的那些内门弟子,哪一个不是亿里挑一、堪称恐怖如斯的存在。
邹烽以前不关注这些,是他断定自己并不会在灵气境停留太久,很快便能筑就道基。
“登天榜那些天骄,多的是为了筑就更好的道基,故意不突破的存在,其中自然少不了走斗法寻求突破路子的人。”
“因而你只需要去斗战圣殿,自然就能跟登天榜上的某些天骄进行斗法比拼。”
“对了,你如今也不缺仙缘,甚至可以试着挑战被斗战圣殿记录在案,曾经处在灵气境的天骄‘念体’!”
邹烽加入鼎天仙宗的时间,总共也就两年,加上一直都很忙碌,所以关于鼎天仙宗的种种,他并没有系统性的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