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秦兰一边嚼着口中的糕点,一边含糊不清道,
“光这么点零食,可不够打发我!”
”你得给我做上一年,不!两年的好吃的,以做赔偿。”
少女竖起两根手指,煞有介事道。
“行!行!行!”
金人凤连忙应声。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做。”
早就料到会被这个小师妹打劫,金人凤此时并不意外。
这段时间,旁的事都料理得差不多了,大婚之后,他估计会在山庄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抽出些时间给小师妹做吃的,倒也无妨!
“这还差不多!”
见男人应下,秦兰方才抬起手,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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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东方孤月于神火堂召集了一众亲传弟子。
“北山一战,波诡云谲,虽历经艰险,万幸我等师徒,终是全员安然返回山庄。“
坐在首位之上,望着堂下弟子,老者目光欣慰。
“劫后团圆,实属天大幸事!“
“说起来,这次多亏了大师兄还有两位师姐妹相助!”
布泰率先起身,
“不然我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脱身!”
“大恩大德,布泰永记于心!”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还是布泰师妹吉人天相,不然纵然师兄诈败,也难将师妹救出!”
淮竹笑道。
“至于恩情就更不必了,咱们师兄妹之间的感情,若是记挂在心,反倒是外道了!”
“就是就是!”
秦兰拍了拍胸脯,道。
“布泰师妹,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说恩情就见外啦!”
见几位弟子情谊深厚,东方孤月笑意更深,
“淮竹说得极是!”
“布泰,你也不必太过客气。你们几个自幼一同在山庄长大,情同手足,他们救你,本就是应有之义。”
听闻此言,布泰微微欠身,不再多言,眸中却是满含谢意。
待少女坐下,东方孤月调转目光,看向其余弟子,
“这一关过了,接下来山庄和道盟应该会安稳一段时间!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战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年轻男女的身上,眼底泛起几分笑意,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老夫准备给人凤和淮竹筹办婚礼!”
“婚礼?”
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厅堂的静谧。
雪扬,秦兰,笑笑,筑波四女面露惊色。
布泰和淮竹因早知此事,表现得并不意外。
“师父催促师兄师姐成婚,我倒是理解,可怎么突然就跳到婚礼了?“
雪扬不解,
“不是该预先举办订婚仪式吗?”
“当初的订婚仪式被你们大师兄搅合了,这时候再去邀请诸多世家,免不了被人笑话!”
东方孤月沉声道,
“倒不如直接举行婚礼,也省的多事!”
“这样啊……”
雪扬点了点头,神色失落。不过脸上却是没异常的表现。
说到底,少女并没有寄希望于正妻之位,因此对于师兄的婚礼,虽有些失落,但也可以接受。
“不过看这样子,布泰还是没争过淮竹师姐!”
雪扬看了一眼对面面无表情的少女,心中暗道。
“也对,师父下令,我们身为弟子,哪有抗拒的资本!”
”不过仰仗着长辈霸占师兄,淮竹师姐也真是赖皮!”
另外一侧,舒笑笑和吕筑波对视一眼,目光沮丧。
两人都对师兄有情意!也知晓彼此的心意。
只是论天赋,论才情,论样貌,论实力,她们两人不如布泰和雪扬。
从一开始,两女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争那正妻之位。极尽所求,也不过是一个妾室。
因此也早早退出和布泰雪扬的竞争。
对她们来说,只要能陪在师兄身边,便是极好。妾室就已经足够。
可纵然不争不抢,真正见到这一刻结果定下,少女还是心中难受。
难以言喻的酸楚翻涌上来,让得两女几乎难以呼吸。
几人各怀心事,神火堂中,气氛为之一静。
东方孤月人老成精,弟子们眼底的失落与怅然,他尽收眼底,心中虽有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继续道,
“如今神火山庄虽日渐壮大,但能独当一面的人手,依旧不足。”
“老夫这边没什么亲戚可以相助,淮竹和人凤成婚,诸多事宜,还得靠你们几个师姐妹帮忙搭把手。”
“师父有什么任务尽管交给我们便是!”
布泰起身道,高声道,
“师姐和师兄大婚,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几个师姐妹出力,也是应当!”
有布泰挑头,雪扬三女回过神来,纷纷答应要帮忙。
“还是你们几个懂事!”
东方孤月赞许道,
“这婚期我定在了两个月之后。流程都要在这段时间完成!”
“聘礼,聘书,可以交由人凤自己解决。淮竹的嫁妆则是由老夫来管。各方世家的请柬,也由老夫来操持。”
“只是这新房与婚宴,老夫却是分身乏术。”
“还是得交由你们来办!”
听闻只是要操办婚宴,布置新房,少女点了点头。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将这些事料理妥当!不负师父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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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了婚礼的安排,众人各自散去。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一处拐角,雪扬追上布泰,神色古怪道。
“好歹我们也是师兄妹,帮把手不是应该的吗?”
布泰低声道,
“况且我还欠了淮竹师姐一份人情!”
“装!继续装!”
雪扬面露鄙夷之色。
“咱们两个谁不知道谁,在我面前还继续装!”
“快点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眼见瞒不住对方,布泰俏脸一红,声若蚊蚺道,
“也没别的理由!”
“只是淮竹师姐答应我,等她成婚之后,就让师兄娶我过门。”
“合着一个妾室之位,就把你给打发了!”
雪扬无语至极,抬手抚住额头,叹息一声,
“好嘛,我还指望你能和淮竹师姐争一争呢!”
“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遭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布泰也自知理亏,低声道,
“师兄一心在师姐身上,对咱们都当做妹妹看待。”
“更何况还有师父拉偏架。“
“纵然我想争,又拿什么去争!”
“布泰啊!布泰!“
雪扬垂下眼眸,望着身形矮上一些的少女,叹息一声,
“亏你还是个练拳脚的。”
“没想到性子这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