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了李兄,让李兄如此大动肝火?”
一见面,对方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金人凤不解问道。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明白!”
李去浊怒喝一声,眨眼便到了金人凤面前,雄浑法力加持手臂,一拳朝着其门面砸去。
咚——
见这一拳来势汹汹,金人凤侧身闪避开来,身形犹如柳絮一般,退后两步。恰到好处地躲开一击。
”好你个淫贼!还敢躲!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李去浊愈发恼怒,合身上前,拳头犹如雨点一般打来。
”纵然李兄想要讨债,总得有个说法才是,这么糊里糊涂地,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金人凤脚步变换,使出独孤九剑的料敌机先,化作道道残影,闲庭信步地躲开攻击,反问道。
”你还敢找我要说法!”
李去浊愈发怒极,
”你骗了我妹妹的身子,还敢来找我要说法?”
“骗了身子?”
金人凤神色一怔。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虽说他和李慕尘关系亲近,但他想来谨守礼节。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骗了身子又从何说起。
见金人凤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李去浊冷哼一声,
“到了这步,你还敢跟我装蒜,火尖枪!”
他轻喝一声,双手一展,一道长枪出现在他手中。
”今日我非要戳你几百个透明窟窿!”
说罢,寒光破空,长枪带着呼啸直刺而来,冰冷枪头泛着森然寒芒,直指心口。
意识到两人之间有误会,金人凤旋身一闪,绕开枪头,左手一抓,径直将枪杆抓在手里。
”李兄,我们之间能不能冷静一下,好好谈谈??”
”少说废话!”
李去浊奋力拔枪,然而那枪杆被金人凤抓在手中,纵然他拼使全力,也难以挣脱。
一时间他憋得面门通红。
“松手!”
金人凤轻喝一声,手掌一拍,一道雄浑真炁沿着枪杆,送了出去。
铛——
一股沛然大力打在李去浊掌心,将其强行震开。
一连后退数步,方才站稳身形。
”混账!”
李去浊朝着金人凤怒骂一声。就要上前。
“二弟!莫要闹了!”
这时,李自在迈步上前,挡住了李去浊。
”大哥!那小子害了三妹,难道你还要阻我报仇不成??”
李去浊不满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
李自在叹息一声,
“纵然动手,也只会吃亏!”
听闻此言,李去浊神色不甘,只能怒气冲冲的望向男子。
“二位,恕在下失礼!”
金人凤将手中火尖枪递到李家兄弟面前。
“阁下真是好本事!”
李自在接过火尖枪,瞥了男人一眼,
“既要踏进我们李家的门,还要打我们李家的人!”
金人凤听出了对方的阴阳怪气,当即苦笑一声,
“李兄,你我两家同气连枝,纵然我以往有得罪之处,也不该喊打喊杀才是!”
”为何这次我来拜访,却是如此冷面相待?还诬陷我为淫贼?”
”你当真不知?”
李自在瞥了他一眼,神色古怪。
“在下到了这时,还是一头雾水!”
金人凤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真是惯会装蒜——”
李去浊见此,怒气又生。
李自在抬起手,拦住对方,随即道,
”不管你知不知晓,见了父亲,就都明白了!”
“跟我进来吧!”
说罢,他也不解释,径直转过身,朝着李家庄园内行去。
见此,金人凤也跟在其身后。
。。。。。。。。。。。
跟着李家众人,金人凤进了庄园,大门洞开,入眼先是一面青石影壁,壁上雕着先民炼铁铸造之图,古韵十足。
绕过影壁,便是一方开阔前院,地面以青石板铺得齐整,两侧分列苍松古柏,枝繁叶茂,
院心点缀几座玲珑湖石,旁侧植着兰草修竹,虽无奢靡之态,却处处见章法。
顺着青石径前行不多时,便折入一侧抄手游廊。廊柱皆漆成栗色,横梁上隐有雕花,缓步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阔,一座巍峨正堂赫然立于庭院正中。
堂前三阶白玉石阶,两侧立着雕花石栏,朱漆大门洞开,檐角沉稳,透着世家独有的庄重与威仪。
李自在停在门前,道,
”金兄,进去吧,家父正在里面等着!”
金人凤点了点头,迈步踏进了大堂之中。
光线变换,一处宽敞空间映入眼帘。
地面以青石板铺就,后壁立着一架山水围屏,雕工精湛,远山近水层次分明。
两侧各摆了一个兵器架,上面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一应俱全。
堂中设一张梨花木长案,李家家主端坐在其后,手中拿着一张书卷,似在静心品读。
金人凤走到堂中站定。
身后李自在几人也跟了进来,分列在他两边。几个仆人退了出去。将大门合拢。
咚——
光线消失,堂中顿时仅剩下灯火的光芒,照在几人脸上。
看着周围的摆设,金人凤心中翻了嘀咕。
“这怎么有点像三堂会审的架势?”
“父亲!那金人凤带到了!”
李自在拱手道。
“师叔!”
金人凤也赶忙打了声招呼。
听到声音,李家家主抬眼瞥了金人凤一眼,将手中的书卷丢到桌案上,冷声道,眸中冷光射出。
”金人凤,你好大的胆子!做出那等事来,还敢到我李家撒野!“
“师叔这是何意?”
金人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问道。
“晚辈自认没有得罪李家之处!不知这罪从何来?”
”别叫我师叔,我李家自认对你不薄。可你是如何回报老夫的?”
李靖安冷光哼一声。
”看慕尘年少无知,坏了慕尘的清白不说,如今还死不承认!你真是好厚的面皮!”
“当我李家软弱可欺不成?”
听闻此言,金人凤脸色一变。
他本以为李家兄弟误会,是听信了什么谗言,可如今看来情况却并非如此。
“晚辈和慕尘师妹虽说关系匪浅,但向来谨守礼节,怎敢无故坏了师妹清白?还请师叔明鉴。”
金人凤解释道。
“你这小子,做了事还敢不认!”
李靖安怒目圆睁,苍老的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
”并非晚辈不认,只是晚辈从未做过!让晚辈如何承认?”
金人凤争执道。
“好好好!到了现在,你还死不认账!”
李靖安脸上露出冷笑。
“那我就让你当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