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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少女缓缓睁开眼眸,晨光自窗棂射入房间,映出道道光影。
“天亮了?”
淮竹低喃一声,清亮的眸子看向一旁。
昨夜与她水乳交融的男子,已经不知去向。
少女心中泛起阵阵失落。
虽说师兄不可能抛下自己,但少女还是希望,新婚睁开眼,看到的会是自家情郎。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玉手揉了揉眉心,淮竹就要起身。
然而只是稍一动弹,少女便感觉身上传来阵阵刺痛。
少女微微蹙眉。轻轻抚在光洁的小腹之上。
“没想到竟然这么痛!”
淮竹低喃一声。
碧瓜初破,少女的身子犹如水嫩的花瓣一般,不堪征伐。
可偏偏自家师兄是个如狼似虎的,还没尽兴,便将自己折腾得苦不堪言。
看着光洁肌肤上红色痕迹。淮竹俏脸羞红。
“这些印痕也忒羞人了!”
“也不知能不能消去!”
光是从这些印痕,就能看出两人昨晚是如何亲热。
要是被旁人看去,她也不用活了。
挑了件里衣遮掩住雪腻的肌肤,淮竹从床上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嗒——
木窗敞开,早晨清冷的空气,让少女不由得精神一振。
淮竹朝窗外看去,晨光正好,庭院里的青砖被夜露浸得微润,泛着淡淡的水光。
几株玉兰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缀着细碎露珠,不远处的石桌旁,几丛细竹舒展着嫩叶,翠绿鲜亮,衬得整个庭院愈发清雅。
目光再移,一道身影却是映入眼帘。
“师兄?”
看清那身影面孔,淮竹眸中一亮。
却见金人凤立于庭院正中,手持长剑,青色长衫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衣袂飘飞,英俊的面庞犹如刀刻斧削一般。
下一刻他手腕轻转,长剑便如灵蛇出洞,剑尖划破空气,带起细碎的风鸣,先是沉腕下压,剑身在身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墨色眼眸紧盯着剑尖,专注得不见半分杂念。
矫健身姿纵身跃起,身形轻盈如燕,长剑随身形翻转,剑影错落间,竟似有细碎的金光映在剑身上,招式衔接得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
宝剑挥洒间,剑气四溢,力道沉劲,剑尖点地时,青砖上竟留下浅浅的白痕时而旋身收剑,纵然不带半点法力,却也可见凛冽锋芒。
淮竹拄着手臂,坐在窗边,痴痴地望着那道身影。
一抹幸福的笑意挂在少女的俏脸之上。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却又都有所不同。
一套剑法练完,金人凤收剑而立!
“师兄真是练得好剑法!”
轻灵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金人凤回头一看,却见一道窈窕身影正立在自己身后。
“师妹?”
金人凤走上前,笑问道。
“昨日睡得晚,今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若是多睡一阵,岂不是错过了师兄的剑舞!”
淮竹依偎在男子胸前,眸中满是柔情。
”我也是起的太早,怕惊扰师妹!方才到外面来练练剑法!”
金人凤环住少女纤腰,
”可没想到才还是吵到了师妹!”
“这却是不怪师兄!”
淮竹柔声道,
“一会儿咱们还要去拜见长辈呢!”
“哪能贪睡!“
新妇成婚,天一早便要去拜见长辈。这是自古的规矩。
少女想来谨守礼节,自然记在心里。
“那是你父亲,这也是你自己家。哪有那么多规矩?”
金人凤摊开手笑道,
“你是觉得师父会为难你,还是觉得我会为难你?”
听闻此言,淮竹微微一怔,旋即眸光微动。
是啊!
自己嫁的是师兄,并非是旁人。
这里也是自己的家,公公更是自己父亲。
纵然自己失礼,父亲也断然不可能为难自己!
想到这里,少女一时失神。
没想到小时候一心想逃离的家,此刻竟然还有这等好处。
金人凤抬起手,将少女拦腰抱起,大踏步走进屋子。
将少女放在床上。
“多睡一会儿,师父那里由我打发。”
给少女盖好被子,金人柔声道。
“可我现在身子不舒服,想要夫君陪我!”
望着男人那英俊的面庞,淮竹牵着男人的手,不舍道。
“真拿你没办法!”
被少女目光挽留,金人凤也难忍这绕指之柔。
虽说新婚头一日夫妻都不在,实在有些失礼,可此刻师妹都开口了,哪里顾得上这些。
老头身子骨硬朗,让老头多等一阵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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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神火堂!
“淮竹呢?”
东方孤月瞥了一眼进门的弟子,开口问道。
“淮竹身子不适,我让他在家休息了!”
金人凤随意道。
“这丫头!”
东方孤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知晓女儿的性子,老者却是没再计较。
随后,他目光落在弟子身上,
”我这一生,除了那逆火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淮竹和秦兰。”
“如今却是都交给你了。”
“弟子此生,必护师妹周全。”
金人凤神色一肃,抱拳应道。
“你做事有理有据,我还是放心的。”
东方孤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道,
“跟我来吧!“
金人凤不明所以,跟在了老者身后。
两人出了神火堂,穿过一条廊道,来到了练武场。
此刻,数百名弟子正在雪扬的带领下,习练剑法。
长剑挥舞,气势如虹!
“如今你和淮竹成婚,这山庄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东方孤月指着前方的一众弟子道。
“师父春秋鼎盛,这山庄哪还需要我来插手?”
听出老者意思,金人凤连忙道,
“您老还是多管一段时间吧!”
“你是神火山庄大弟子,淮竹传承了纯质阳炎,这神火山庄的继承,你是躲不开的!”
东方孤月沉声道。
“或早或晚都是你的。“
“早一点接手,我也好替你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