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是你妻子!”
李慕尘瞪了少年一眼,
“当初明明有这么神奇的法术在,还要瞒着我!”
说起这个,少女就满腹怨气。
明知她对炼器热衷,这呆子竟在她眼皮子底下藏了如此珍贵的炼器法术,还不告诉她。
要不是两人订婚,估计现在还不知晓这如意炼器法的存在。
“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这法术的厉害之处!”
金人凤苦笑一声。
“一旦泄露的话,怕是整个道盟都要天下大乱。”
“为了以防万一,我甚至连淮竹和师父都没知会。哪能这么轻易便告知旁人呢?”
对于人族世家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法宝传承。
一旦知晓这世间存在一种速成传承法宝的法术,那些世家怕是当场就要作乱。拼了命也要弄到手!
“以你的实力,这天下间又有何人是你对手?”
李慕尘轻哼一声,
“哪怕泄露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若是我孤身一人,自然不惧。可不是还有你吗?
金人凤将少女搂在怀里。
“那些世家敌不过我,必然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到时候,各种算计,手段,阴谋,暗害,都要随之而来!”
”纵然我三头六臂,又无法分身,哪能防的了这般攻势?”
李慕尘脸色骤变。
她是李家之人,虽说在父亲的庇佑下,并未受过什么风浪。
可对世家斗争的残酷,心中也是清楚得很。
毕竟李家的信息渠道极广,不时就会获得一些难堪的传闻。
看到少女如此反应,金人凤知道对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即道,
”现在的我实力还未抵达巅峰,也做不到威慑天下。这种消息一旦被外人知晓,势必祸乱四起,神火山庄也将永无宁日。”
”因此,无论如何,这个秘密也不能透漏出去。”
“哪怕是李家也不成!”
说到最后,金人凤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特意提醒道。
“我又不是傻子。哪会将这种事告诉别人?”
李慕尘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虽说目前两人还未成婚,但她也知晓出嫁从夫的道理。
纵然她出身李家,又岂能背叛呆子,将如此隐秘的消息泄露出去?
金人凤点了点头。
虽说之前尚有几分怀疑,但这些年的相处早已让二人交付真心,成为彼此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对于怀中人的承诺,他全然信服,没有半分疑虑。
“说起来,这柄剑你准备取什么名字??”
李慕尘将目光放到手中的利剑之上,问道。
”便唤作旋风吧!”
金人凤将早已想好的名字说了出来。
凑齐了七剑,自然也要连名字也一并凑齐。
”旋风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慕尘白了他一眼。
”好歹这把剑也是给秦兰准备的,你竟然取了这个名字。”
“这名字哪里不好?”
金人凤不解。
”哪有女子的佩剑取名旋风的?跟个打家劫舍的匪徒似的!”
李慕尘摇了摇头。
“日后传出去,也不好听!”
“匪徒?”
金人凤神色怪异。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经由少女这一番提醒,他倒也发觉有些不对。
不考虑一些记忆,旋风这个名字,莫名地让人联想到黑旋风李逵。
用在男子佩剑倒还好,不过用在女子佩剑上,莫名生出一股彪悍之气。
李慕尘神色无奈。
对呆子的取名能力,她也是无语的很。
七柄宝剑,淮竹的长虹,雪扬的冰魄,布泰的紫霞,笑笑的雨花,筑波的青光,都是不错的名字。可到了她这是什么?
奔雷!
谁家女子的佩剑取名奔雷?
当初因为这个名字,她差点气得撕破这呆子的嘴。
可哪怕自己手都掐得酸痛了,这家伙非要取这个名字,怎么拦都拦不住。
无奈,最终也只能她退让一步。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那把大妖王佩剑。
“你准备什么时候将这剑送给秦兰?”
李慕尘问道。
”等过些时日吧!”
金人凤沉声道,
“秦兰年纪还小,性子不定。若是得了这一柄大妖王法宝,说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以那丫头的习性,虽说做不出什么大恶事,但偷零食,钻厨房的事,还是干得出来的。
总不能让她仗着大妖王法宝的能力去危害旁人。
“反正剑在你手里,你来决定就好!”
李慕尘浑不在意。伸了个懒腰。
”如今这最后一柄宝剑炼制完成,计划也算告一段落,我也能休息一下。”
将手中长剑收入袖中,金人凤主环住少女的纤腰,大手轻轻在小腹摩挲,轻声道,
”说起来,如今一年之期也该到了,咱们也是时候成婚了。”
”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李慕尘俏脸羞红,斜睨了男人一眼,道,
”随便!”
“反正急得又不是我!”
这丫头反倒拿捏起他来了!也不知当初是谁急着成婚。
金人凤轻笑一声,大手沿着少女曲线,轻轻揉捏,掌心传来阵阵温润之感。
仿佛一块无暇美玉,光洁润滑,滑腻舒适。
”筹备婚礼需要些时间,你觉得两个月之后如何?”
金人凤试探问道。
少女气息急促了几分,执拗道,
”两个月就两个月,不过婚礼的布置,至少要和布泰一致!”
“纵然比不上淮竹姐,也不能被布泰比下去!”
”放心!这种事上,我可不会偏心!”
金人凤笑道,轻轻嗪住少女的嘴唇。
。。。。。。。。。。。
南国!
黑驴阿柱挥起蹄子,敲了敲竹门。
咚咚咚!
叩响声在林间荡开,惊起数只飞鸟。
然而屋舍内却依旧是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回应。
见此,黑驴阿柱叹息一声,两只驴耳耷拉了下来,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自打从神火山庄回来,小姐便一头扎进了屋子里,整日以泪洗面。
到了如今已经有一年了!
“这丫头,为了个男人,就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这样像什么话!”
一旁的老太气得跺了跺手中的拐杖,苍老的脸颊上满是愤怒,
“好歹她也是月啼族的族长!”
“小姐也是心中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