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猖狂!”
“竖子狂妄!”
“不过宗师修为,就如此横行无忌,若他晋升大宗师,岂非无人可制!”
在所有人都担心极拳道对苏青可能的报复时。
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有一个个邪门大宗师,在为死去被俘虏的邪门武者们发声。
今天,是他们邪门失去东海州半壁江山的一天。
也是他们邪门近几十年所受屈辱最大的一天。
更是让所有邪门势力都为之警醒胆寒的一天!
看着苏青一次次闪遁,一次次出现在东海各市邪门隐秘据点时
所有邪门武者都在想一件事。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是邪门里出了叛徒,因为被他定位到的邪门势力,不止饕餮教一家,圣主门,白莲教,母巢教,黑死门等邪门势力,同样未得幸免。
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苏青掌握了某种搜寻邪门武者的手段。
那对邪门来说就太可怕了。
对他苏青自己而言,可也太该死了!
要知道,以往他们邪门之所以能在大夏寄生,跟大夏纠缠数千上万年。
最大的原因便是狡兔三窟,蛇鼠有道。
他们隐在异空间,潜在黑夜里,无人知晓真名姓,从来不显真面目。
潜伏,伪装,隐藏,逃跑。
这是他们邪门安身保命的四大招牌。
但今天,只是苏青一人,不过一天时间,转战十二市,窥破了他们的行踪,无视了他们的伪装,让他们藏无可藏,逃无可逃。
这不对!
邪门大宗师们,扪心自问,若有朝一日,苏青晋升大宗师,今天这一幕会不会在他们身上上演。
甚至都不用苏青晋升大宗师,只要他带着一个半个武神,在大夏大肆搜捕,还能不能有他们的活路?
“杀了他!”
“除掉这个祸害!”
“谁去出手?”
简单的问题,却换来超长的沉默。
因为苏青身旁有裴柔这个护道人,东海境内还有颜丹玉这个神下十人,更有小道消息,玄甲军那位有武神之姿的不死鸾鸟柳青雅,此时也身在江夏,与苏青相交甚笃。
他们要想突破这三位大宗师的守护,斩杀苏青,非得四五个大宗师一起出手才行。
而动静一大,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武神过来顺手把他们一并做了!
“这是计啊!”
“钓鱼的!”
“小贼狡猾,不能上当!”
一众邪门大宗师,迅速得出结论。
而后开始谋划后路。
是以后再找机会抹杀苏青。
还是大家先往大夏之外避一避。
亦或是排查下苏青的手段具体是什么,好找出手段规避破解。
总而言之,要拿个章程出来,以免今日东海之事,又在其他地方上演。
·······
灵壁市,剑牢关。
杀完该杀的人,暂时解决了江夏周边的麻烦后。
苏青出现在守关的陈平面前。
一直担负镇守剑牢关职责的陈平,只是数年如一日的守在剑气长阶下,带着一众剑修,一边警惕预防血蚊一族的冲击,一边参悟剑阵剑法。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们是不知晓的,即便知晓,他们也无所谓。
他们是最纯粹的剑修,对于他们而言,遇到事了,就只有拔剑斩过去,斩的动便就不是事,斩不动,那就是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再操心也是没用。
“我要将斩仙剑图调去外地,这边就要辛苦你们一段时间了。”
苏青望着百多里外,那层层密布,如是黑墙堵住天地的血蚊们,有些羞于启齿,但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他知道,仅仅这里八千剑修,在没了斩天剑图之后,将要面临何等压力。
但他更放心不下,那缘来坊市里随时都有可能遭受玄月宗大举进攻的曙光军人。
唯有斩天剑图,搭配缘来坊市里原先的阵法,才有机会挡住玄月宗的攻伐。
这事,他早跟陈平提过,陈平已有准备,此时不意外,也不反对,只是默默点头:
“我等驻守此地多年,以往也没斩天剑图,不也没让血蚊犯境?
更何况因为斩天剑派,现在这里又有剑气长阶可助我等抵御血蚊,又多了数千志同道合的剑友跟我们并肩而战。
只要不是血蚊举族来攻,我等都有信心挡住。
而若是血蚊举族来攻,便是有斩天剑图,其实也无用。
我等心里都知道,苏剑主将斩天剑图放在此地,更多的,还是想给我等一个磨砺剑意,修行剑法的机会。”
苏青听他这么说,心里好过了一些。
但也明白,没了斩天剑图,他们这些人注定要比之前凶险许多。
这时候,有一些年轻的剑修注意到他来,纷纷开口。
“剑修若不历险,那还是剑修?苏老大,我知道你要去长生界干大事,我想跟你一起去!”
“都是斩天剑派弟子,都在苏师门下,征伐玄月宗如此大事,我们斩天剑派怎能缺席!”
“这边多我们几个不多,少我们几个不少,苏老大快行行好吧,让我们也去长生界闹上一回!”
对于他们的请战,苏青只是微微一笑,便就不做理会。
斩天剑派这柄剑,他暂时还不准备动用在长生界。
至少,在长生界未曾进犯到江夏本土前,他还不想动用。
他只是跟陈平点了点头,而后御起斩天四剑连带斩天剑图一起,将它们送至缘来坊市。
而他本人,则是在出了剑牢关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东海市天一武院,落到了早已准备好的颜丹玉面前。
“颜大人,此番劳烦您走一趟,送我去中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