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这不是今年又搞全国大学生话剧比赛了嘛……”
梁博龙摊手,“第一届的时候,燕京大学话剧社有你们人艺帮忙,直接把我们这些戏剧院团杀得人仰马翻,丢人啊!”
“现在眼看又要搞,说实话,我作为表演系的系主任,抓话剧演出那没问题,但是搞创作,别说我,戏文的几位教授跟你比那自然差点意思。
说到这里,他恳切道,“咱们可是兄弟单位,这回你们总不能再去支持燕京大学了吧?”
“嗨!就这事儿?好说好说!”
钟山爽快地点点头,“给大学生舞台写话剧,我还挺乐意的,尺度宽泛嘛!行了,这事儿交给我!”
“那太好了!”
梁博龙听到钟山的保证,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巩丽这个姑娘,我们表演系是很看好的,当初中戏补录的时候,说实话,她成绩不达标,还是我们专门打了报告申请,才录进来的!这小姑娘不一般,表演有灵气!”
钟山闻言,一脸叹息,“哎呀,这么好的苗子,让我们借走,岂不是耽误了咱们的教育工作?”
“多大点儿事儿!”
梁博龙此时哪还有刚才的态度,“表演是技术,是经验学科,学中干、干中学嘛!再说了,能演你的戏,对于戏剧演员来说,那是幸运!”
钟山笑道,“您这么想就太好啦!”
梁博龙开怀大笑,“理解万岁嘛!”
等俩人勾肩搭背,欢声笑语地回到系办,听着梁博龙说着什么“原则上不可以,但是下不为例”的话语,章艺某整个人已经兴奋起来。
他自然明白这事儿是办成了,而且明显是钟山刷脸办成的。
虽然不知道钟山付出了什么但他此刻除了兴奋、激动,心里全都是感激。
下楼上车,奔驰驶出南锣鼓巷的时候,章艺某还在车里喋喋不休地表达着自己对钟山的感谢。
“行啦!”
钟山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愿意帮你,单纯就是我希望中国电影能够有新鲜血液,能够走出国门,在世界影坛早有所成就。”
此时正好车辆停下等红绿灯,钟山扭头看看后座俩人,“这些年,我跑过好莱坞的片场,也拍过香江的戏,当然,更没少在自己的土地上摸爬滚打。说实话,差距,我心里有数。但我也越来越清楚一件事——咱们这一代人,身上有一种东西,是他们学不来的。”
钟山咧嘴一笑,眼中却都是认真。
“讲好中国的故事,我辈义不容辞!”
这一番话推心置腹,让章艺某和顾长未听得热泪盈眶,连番点头答应,承诺一定要好好琢磨片子。
把俩人送回招待所,钟山回到史家胡同,就钻进了书房。
稿纸摊开,钟山开始思考中戏的“话剧比赛”需求。
学生话剧,更多时候拼的是台词、创意,而轻于表演。
不过对于中戏来说,表演班学员们的水平自然是普通大学生不能比的,该怎么发挥这个优势呢?
思忖半天,钟山忽然眼睛一亮,提笔就在稿纸上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