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是笑了笑,菲克都拿六个冠军没什么表情自己要拿第二个冠军了居然这么激动。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加紧张了,圣枪哥在旁边来回踱步,走了两趟,又坐下来。
Karsa在活动手腕,转了转,又转了转。
小鹏在系鞋带,系好了又解开,又系上。
司马老贼靠着墙坐着,手里攥着外设包的带子,攥得很紧。
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人生中的第一个冠军。
还没到手情绪波动剧烈。
没有人说话,但休息室里的空气并不压抑。那是一种紧绷中带着期待的气氛,像弓弦被拉满,马上就要松开。
Karsa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还差一局。”
李繁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放回桌上。
“拿下这最后一局!”
队友们在这一刻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圣枪哥接了话:“拿下。”
Karsa点了点头,嘴角还是翘着的,但弧度比刚才收敛了一些。
小鹏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跟着说了一句“拿下”。
五个人站成了一排,快速星从战术板前面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他看了看李繁,又看了看其他四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秒。
“战术是次要的了。”快速星开口,声音不大,但休息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第三局,IG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会拿出最强的进攻,把所有的压力都甩到我们身上。但压力这个东西,你把他接住了,他就不再是压力,是你手里的武器。”
他顿了一下,指了指战术板上写着的几个字视野、转线、耐心。
“按我们平时打的来,不要急,不要送,不要给机会。IG现在的心态,他们会急,他们会送,他们会给机会。我们只要等,然后抓住就行。”
快速星说完退后了一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三十分钟。
最多再过三十分钟,他会站在这个舞台的中央,和他的队员们一起捧起那座奖杯。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了那枚他一直带着的硬币。
李繁拿起外设包,第一个往门口走,其他四个人跟在他后面
推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红色队服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同一时刻,走廊另一头的IG休息室,门还关着,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TheShy坐在椅子上,外设包已经拉好了放在脚边,但他没有站起来,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Rookie靠着墙站着,水瓶攥在手里,塑料瓶身被他捏得有些变形,里面剩的半瓶水晃来晃去。
他一直在看战术板,但眼神是空的那些英雄头像和线条画在他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颜色。
Baolan和Ning坐在同一张长椅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Ning的手机放在大腿上,屏幕亮着,但他没有看,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看这个样子没办法完成跟女朋友的约定拿到冠军就结婚了。
Baolan整个人窝在椅子里,外设包的拉链开了一半。
教练金晶洙站在战术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板子上写满了第三局的BP方案。
禁瑞兹,禁妖姬,一抢霞,拿节奏型打野,给Rookie选能推线的中单。
字写得很工整,箭头画得很清楚,方案也很合理。
但金晶洙看着这些东西,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第二局的教训告诉他,这个BP方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无论他们ban掉什么,无论他们选到什么,滔搏都有一个叫李繁的人站在中路。
而那个人,不是BP能解决的。
有人站起来了,不是TheShy,不是Rookie,是JackeyLove。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放在椅子旁边的外设包,甩到肩上,然后看了队友们一眼。
这一眼看得很慢,从Rookie看到TheShy,从TheShy看到Ning,从Ning看到Baolan,最后又回到Rookie身上。
Rookie接住了这个眼神。
他松开捏着水瓶的手,把水瓶放在桌上,拿起外设包,走到JackeyLove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站过去,肩并肩。
随后TheShy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干脆。
Ning把手机塞进兜里站起来,Baolan拉上了外设包的拉链。
五个人陆续走到门口,金晶洙最后一个,把战术板上的字擦了,跟在他们身后。
门推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照在IG白色的队服上。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寡淡,不像红色那样有侵略性。
两支队伍从走廊的两头走出来,在通往舞台的通道口相遇了。
两支队伍走向各自的选手席。
滔搏的五个人走在左边,IG的五个人走在右边。
舞台中央的召唤师奖杯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底座上的刻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第三局比赛马上开始,滔搏手握赛点,距离他们的第一个世界赛冠军只差这一局。”
米勒接话:“IG站在悬崖边上,0-2落后。在世界赛决赛的历史上,还没有任何一支队伍能够在0-2落后的情况下翻盘。但纪录就是用来打破的,IG能不能创造历史,这一局见分晓。”
“不管结果如何,这第三局,两支队伍都会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滔搏想一口气结束比赛,IG想绝处逢生。这一局,不会平淡。”
大屏幕上,BP界面亮起。
蓝色方滔搏,红色方IG。
第三局,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