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陈通轻笑,实际上不只是越人部落,
只要是自己效力的将士,一应钱粮俸禄抚恤赏赐,尽数按顶配规格发放。
会稽陈氏,家族世代承袭临海侯爵位,根基深植大汉百年,
是朝野公认的天下第一列侯,当之无愧大汉顶级世家,
没有之一,底蕴恐怖到常人难以想象。
历经十数代人深耕经营,陈氏家底早已堆如山积,富可敌国。
南北货运贯通内陆腹地,对外把控陆上丝绸之路商道,驼队连绵万里,直通西域诸国,经营大半珍稀物产贸易。
不仅如此,家族船队横行东海,风帆林立,丝绸、茶叶、瓷器、锦缎海量外销,
一船货物出海,归来便是满船金银珠玉。
数十年日夜通商牟利,金银流水般汇入府库,良田万亩横跨数郡,仓廪堆叠粟米钱粮,珍宝财货不计其数。
虽说这次的拓土会稽因为距离太远,并未发兵出力,但是钱财粮草却是通过船队,
沿着海岸一直渡到了交州,再由九真发往前线。
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养、全军顶配优抚,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都是压在国库头顶的重担,
对陈氏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越人战士愿意为我拼命,这是好事。”
陈通开始考虑将这些战士作为一支生力军,
毕竟这批交州蛮兵战斗力十分强悍,
没有大汉军士那样的甲胄,倒不是自己不给他们装备,
而是这群蛮人战士要的就是轻便的皮甲,短刃刀斧,主打一个机动性高。
在山林和雨林瘴气地形穿行就跟平时出门打猎一样,
日后再打到缅甸那边的话,也是用得上这批人的。
陈通于是下令,在自己大军麾下增设一南蛮营,
专门收编这些蛮人战士,直属自己麾下,由陈征任副统领。
所有军情要务尽数处置妥当,大殿之内复归寂静。
陈通端坐王座,又静候了一炷香的功夫。
几名负责侦察对岸联军动向的斥候快步入殿,跪地沉声回禀:
“禀秦王,北岸各处态势如常,对岸联军大营依旧按兵不动,全无半点出击迹象。”
“还是没有动静?”
陈通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此番在湄公河畔大张旗鼓,伐木造船、列阵练兵,故意把声势闹得铺天盖地,摆明了就是露出破绽抛出诱饵,
刻意让对岸联军尽收眼底,目的就是引诱乃猜心急冒进,主动渡江来攻,一头扎进他提前布好的绝杀圈套之中。
没曾想,对方竟沉得住气,迟迟不肯上钩。
不过陈通却并不焦躁,反倒愈发从容起来。
自己不急着横渡大江强攻对岸联军大营。
陈氏家底雄厚,粮道畅通无阻,粮草钱铁堆积如山,根本不怕长久对峙耗日相持。
可反观对岸那十七万东南亚联军,肯定是耗不起的。
一来联军粮草辎重转运艰难,耗一日便少一日。
二来联军派系繁杂、部族林立,诸王各怀心思,将领互不统属,本就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人心不齐,根基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