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子在设立分封制的时候为了巩固新征服的领地,让诸侯们进行武装殖民,
在这点上,陈通和其目的是一致的,
不同的点在于,陈通的意识可以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降临,
并不担心出现春秋战国这种崩坏的事情。
陈通按规制,给每一位新晋柱国拨付足额粮草财货、农具辎重,再配发五千精锐兵马,当作立国镇守的初始本钱。
随后,秦王宫大排盛宴,鼓乐齐鸣,美酒佳肴流水不断,为王庭新晋五柱国庆贺殊荣。
宴席之上,文武同欢,喜气满堂,赵云孙策等人皆为裂土殊荣喜不自胜。
唯独吕布一人,端坐席间,眉宇间始终压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
酒不入喉,心不在焉,全程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这般异样,自然逃不过陈通的眼睛。
他端坐主位一切尽收心底,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从容宴饮。
宴席落幕,其余四位柱国各自谢恩告退,整装准备前往封地赴任。
待殿中闲人尽数散去,陈通才单独唤住了吕布,留他独留殿内。
对于这位义子,陈通熟悉其性格,藏不住心事。
于是直接开门见山道:“奉先,如今孤已为你裂土分茅,册封柱国,赐你世代永传的千里基业,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福分,你为何反倒满心郁结,闷闷不乐?”
话音落下,吕布再不强忍心绪,猛地单膝跪地,腰背挺直,语气恳切道:
“义父!孩儿绝非不满封赏,更不敢心怀怨怼!”
孩儿只是心中不舍,舍不得离开义父身边!
旁人贪恋裂土封疆、割据一方,可孩儿心中,再多封地、再大权势,都不及常伴义父鞍前马后,为义父镇守中枢、冲锋陷阵来得安心!”
吕布抬眸,尽数吐露心底所想:
“此番班师回朝,亲眼目睹仙罗王城万丈气象,水陆繁华,宫阙连天,孩儿越发不愿远赴南疆蛮荒之地,苦苦驻守。
那荒僻雨林瘴气遍地,怎比得上王城安稳舒坦?
独镇一方孤悬在外,怎比得上追随义父左右,随时征战破敌,尽情施展一身勇武?
孩儿思虑多日,心结难消,今日斗胆直言,只求留在王都,不离义父身侧!”
陈通闻言,心中微动,片刻沉吟后开口:
“奉先,你的赤诚孝心,为父心中全然明白,也感念你一片忠心。可孤已经定下五柱国分封大局,你若拒封,岂不是让为父被天下人非议?”
吕布叩首恳切,“义父无妨!那一方封地,义父尽可转赐他人!孩儿只求卸下外镇之责,余生寸步不离王城,日日守护义父,为王庭永镇国门,足矣!”
陈通微微一怔,属实没料到吕布心意如此坚决,忠心这般纯粹。
他心念飞速一转,瞬间权衡利弊。
原先历史上吕布外放掌兵,权势在手便易生异心。
如今吕布主动情愿留在中枢、贴身效力,何尝不是最好的安排?
而且既然他不想要土地,那正好把这块地收了让自己的族弟去接替,
陈征调度越人这么多年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功劳只在五柱国之下,
封土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再者是自己的族人,这一波就相当于是给自己陈氏自己消化掉了。
一念既定,陈通当即颔首,“好,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成全你这份忠心。原本赐你的那一方临江扼海封地,孤便转赐孤之宗亲功臣。”
说罢,陈通朝外扬声传唤:“传诸葛亮入殿拟诏。”
诸葛亮快步入内,躬身待命。
通朗声口谕,即刻下诏,
“越人首领陈征,勇武可靠,恪尽职守,新晋为柱国,领原吕布封地,疆土南临万里大洋,世代镇守海疆,永为大秦藩屏。
吕布忠勇无双,心向王庭,赤诚可鉴天地,无需外放就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