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摸了摸下巴。
显而易见,他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完全否认,打马虎眼,把这事糊弄过去。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格林德沃也大概什么都没说。
只要他否认,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是......他不想。
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显然极为在意,即便对方已经是个牙齿掉光的垂暮老人,他也抱着非同寻常的警惕心。
这很不正常。
莫里斯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仇敌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看看邓布利多的反应。
如果知道是他闯进了纽蒙迦德,会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纯粹只是好奇。
于是他索性非常爽快地承认了,“没错,确实是我去的纽蒙迦德。”
邓布利多有些意外,“真的?”
“我去找他聊聊天。”莫里斯轻描淡写地说。
“聊天?”邓布利多表情严肃起来,“我认为这是非常严重的行为。”
莫里斯倒不觉得有多严重。
他随意地往墙上一靠,说:“所以呢?您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要处罚我?还是把我也抓到监狱?”
邓布利多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行动。”莫里斯说。
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
老实说,莫里斯的所有行为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靠在墙边的年轻人,问:“能和我说说你们聊了什么吗?”
“没问题,”莫里斯坦然道:“我正在研究某个课题。在机缘巧合下,我发现,格林德沃年轻的时候在那方面有些成果。所以我去问问。”
“课题?具体是?”邓布利多表情古怪。
你别说,这还真像是他这个学生会干出来的事。
莫里斯点了点头。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他说:“格林德沃管它叫生与死之间的领域。”
邓布利多愣住了,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您知道那个地方?”莫里斯问。
“是的,”邓布利多微微抬头,声音很轻,“我们曾经一起研究过,不过失败了。”
失败了?
莫里斯感到意外。
可格林德沃明明成功进入过那个地方——他并不认为对方在说谎。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等等,邓布利多刚刚提到了他们“曾经一起研究过”!
也就是说,这两人以前可能是朋友,又或者是合作伙伴?
在他思考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有收获吗?”
莫里斯想了想,斟酌着回答:“稍微有点,但不多。”
“那就好,”邓布利多沉吟片刻,“我希望你不要再去纽蒙迦德了。这次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或许我得加强那里的安保措施。”
莫里斯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暂时也不会再去。
不过话说回来,一座监狱加强防护,不是为了防犯人越狱,而是为了防外人进入,真够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