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研究人工智能在金融风控中的应用，听说您的‘龙芯矩阵’在算法加速方面很厉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合作？”
“李小姐对AI也有研究？”徐云和她碰了碰杯。
“在剑桥时跟过AI实验室的项目，回国后也在关注。”
李婷微笑道：“我觉得未来金融的核心竞争力，不再是资金规模，而是数据分析和算法能力。
凯德如果想转型，必须在这方面布局。”
“这个思路是对的。”
徐云点头道：“不过AI金融风控涉及大量敏感数据，跨境合作会有政策障碍。”
“如果只做香港市场呢？”
李婷显然早有准备，说道：“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数据丰富，监管相对灵活。
我们可以先成立一个合资实验室，专注香港本地市场。
等模式成熟了，再考虑向外推广。”
傅宝英看了李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女孩不简单。
既展示了能力，又避开了敏感点，还给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
“可以考虑。”
徐云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让团队先做个可行性报告吧，如果方案可行，云天资本可以参与。”
“太好了！”
李婷眼中闪过喜色，但很快克制住，保持得体的微笑。
接下来的谈话转向更轻松的话题。
李泽凯聊起香港的老字号、赛马、高尔夫，徐云也能接上话，显然对香港文化并不陌生。
傅宝英偶尔插几句，大部分时间在观察。
她能感觉到李婷对徐云的兴趣，那种兴趣超越了商业合作，带着年轻女性对优秀异性的天然好奇。
但她并不担心。
徐云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女人，多一个李婷，少一个李婷，都不会改变什么。
重要的是，今晚的饭局达到了预期目的。
香港电力这个棋局一旦布下，未来五年，李家将和云天资本深度绑定。
这对双方都是好事。
九点半，饭局结束。
李泽凯亲自送徐云和傅宝英到酒店门口，李婷跟在后面。
“徐先生，傅总，那件事就拜托了。”
李泽凯握手时力道很重，说道：“我这边会立刻启动准备工作，等您的好消息。”
“一周内给你答复。”
徐云承诺。
李婷走上前，递过一张名片。
“徐先生，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关于AI实验室的方案，我会尽快做好发给您。”
“好。”
徐云接过名片，随手放进西装内袋。
车子驶离酒店，汇入中环的车流。
傅宝英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李婷那女孩，你怎么看？”她问。
“聪明，有野心，懂得掩饰野心。”
徐云闭目养神，笑道：“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需要提防一下。”
“怕她对你动心思？”
“怕她太有野心。”
徐云睁开眼，说道：“李家在香港根基太深，和他们合作可以，但不能被他们牵着走。
李婷今天提的AI实验室，表面看是技术合作，实际上是想借我们的技术，巩固李家在香港金融界的地位。”
“你看出来了？”
傅宝英笑了，说道：“我还以为你被小姑娘迷住了呢。”
“我还没那么肤浅。”
徐云摇头，笑道：“不过她那个方案确实有可取之处，香港作为试点，如果成功了，可以向东南亚推广。
东南亚的华人金融圈，一直是我们想进入的市场。”
“所以你答应她了？”
“先看看方案再说，如果可控，可以合作。
如果不可控，就换种方式。”
徐云看向窗外，淡淡道：“香港这个棋局，比想象中复杂。
四大家族各有算盘，英国资本还没完全退出，内地力量在逐渐渗透……你在这里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傅宝英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明天郑家那边，真要带小知一起去吗？”
“嗯，郑志刚既然想联姻，就让他看看，我连女儿都有了。”
徐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想靠嫁女儿绑住我？这种老派思维，该改改了。”
车子驶入浅水湾别墅时，已经十点多。
管家说小知已经睡了，但一定要等爸爸回来，最后在儿童房抱着玩具睡着了。
徐云轻轻推开儿童房门。
暖黄色的小夜灯下，徐小知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他昨天买的毛绒海龟。
他走到床边，替孩子掖了掖被角。
小知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爸爸……不要走……”
徐云心中一软，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爸爸不走。”他低声说。
退出房间，傅宝英站在走廊里，眼神温柔。
“她真的很喜欢你。”
“我是她爸爸。”
徐云牵起傅宝英的手，走向主卧。
“明天郑家的午宴，你准备怎么应对？”傅宝英问。
“见招拆招。”
徐云推开卧室门，笑道：“郑志刚那个人我了解，表面豪爽，实际算计得很精。
他侄女郑薇薇……我记得是斯坦福AI博士？”
“对，很优秀，据说在校期间就发了三篇顶会论文。”
“那就更有意思了。”
徐云松开领带，说道：“一个技术出身的女孩，被家族推出来联姻……她自己会愿意吗？”
“你是说……”
“明天见了就知道了。”
徐云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傅宝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平静的海面，心中却波澜起伏。
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徐云第一次来香港时的情景。
虽然有钱，但在香港这个讲究底蕴和圈子的地方，他也就算是一条过江龙而已。
可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将自己培养成了，超过李泽凯这样的老牌大亨平起平坐。
甚至让对方都有求于她。
水声停了。
徐云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想什么呢？”他问。
“在想你明天会不会被郑薇薇迷住。”
傅宝英转过身，半开玩笑，道：“听说那女孩不仅聪明，长得也很漂亮，混血儿，身材特别好。”
“明天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被你迷住了。”
徐云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别。”
傅宝英刚想逗一下徐云，见他如此上手，吓的赶紧说道：“我不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我给你另外找一个陪你？”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身体的情况？……”
徐云撇嘴道：“今天估计你家亲戚已经走了吧。”
“可……”傅宝英。
“没事，山人自有妙计！”
她话没说完，唇已经被一脸坏笑的徐云给封住了，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傅宝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