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里昂心底无言，眼下这局面，沉默好过随便说。
综合来说，如果能选，他当然会优先选忒蕾娜，毕竟过去版奥菲明显有太多不可控的地方。
但也正因为过去版奥菲有诸多不可控的问题，所以哪怕心情上想跟忒蕾娜，理智上也必须继续跟着过去版奥菲，免得她真的洗去现代版奥菲的人格。
只是，单独跟着过去版奥菲混，问题也很大，甚至还可能导致忒蕾娜出问题。
所以，最好是让她们接受三人共同行动的方案。
这样两人能互相牵制，自己也将有更多操作空间。
当然，这样难度自然也是最大的。
但这毫无疑问是最佳办法，还可以避免自己单选一人，导致另一人暴走大打出手，这方面的参考案例可以参考上次忒蕾娜、泰格妮娅、耶梦珈萝、澄尔赫栗四人汇聚的结果，当时自己的策略是用话术拖时间，挖掘更多秘密。
结果没拖多久澄尔赫栗就率先出手了，甚至还引发了初界岛的超级大战，终焉女神耶梦珈萝甚至在两位起源女神的合力下出现败亡危机，不得不将自己送到这个时代，帮她挽回败局。
当然，对于耶梦珈萝当时是不是真的会败，这点里昂心中仍有疑虑就是了，毕竟这些个高位女神，智慧过人，不可能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好在里昂这时仍开启着十五种模式，脑中灵感不断，而且基于刚刚成功说服过去版奥菲的经验，快速以时空奇迹占卜术跨越时空寻找、验证思路，很快有了完整想法。
也就在过去版奥菲耐心即将耗尽之际，里昂堪堪开口道：
“两位，在我回答跟随哪位这个答案之前，不妨先让我简单分析一下情况，如何？”
过去版奥菲眯了眯眼：“噢？就是说你刚刚答应我，想要跟随我的事，只是一时的推脱之辞？”
里昂摇头：“阁下，你的话题太飞跃了，我只是希望两位先冷静下来思考一番，眼下做什么事，才是最正确的。”
忒蕾娜道：“里昂，你要说什么就说，我挺你，不要被奥菲玛索干扰你的思考。”
她语气平静，但黑珍珠般剔透漂亮的眼眸却是扫了过去版奥菲一眼，带有警告之意。
过去版奥菲微微一笑：“也好，你这么能说，就给你机会说几分钟，要是没什么意义，你还是乖乖跟我离开吧。虽然我的副人格和忒蕾娜在这时代处得还行，但我可是讨厌忒蕾娜这家伙得很，完全不想再见到她这没有任何表情的无趣乏味脸。”
忒蕾娜淡淡道：“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就很讨人喜欢吗？九位禁区之主中，只有你是最被其他人排斥的。”
过去版奥菲笑了起来：“你们不过是妒忌我在创世纪元末期那次大战中是唯一一个没有陨落的而已。”
忒蕾娜平静道：“就算那一战你没有陨落，在这个洪潮纪元不也不得不选择先陨落再复苏？”
过去版奥菲哼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次陨落，不过是为了炼化无限之海而已，而事实是我已经成功，这是唯有我才能完成的功业！”
忒蕾娜嘴角微翘，继而恢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要是能真的彻底成功，那副人格根本不可能影响你，你也不可能为了洗掉这副人格而需要做出许多麻烦的动作，可见你虽然做出了一步不错的创举，却不如我早已提前发现通达十五阶的办法。就眼下而言，我无疑比你更接近那层境界。”
听到这里，里昂心中微动，看来自己之前猜测的事是正确的。
过去版奥菲，的确是炼化无限之海时出了问题，才导致过去的人格和现代的人格有如此大的差异。
而就他所见，过去的泰格妮娅和现在的泰妮娅，人格本质应该是一致的，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都对自己好感行为拉满。
当然，还有奥拉寒黛和刻刻蒂应该有类似奥菲玛索这样的问题，这点是比较明确的。
这时，里昂留意到过去版奥菲眼眸一眯，杀气四溢，看模样隐隐有再和忒蕾娜动手的打算。
他连忙插嘴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