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留意到了忒蕾娜的那一丝动摇，心想果然如此。
之前在她脸上看到的微不可查窘迫，想来也与此有关。
他便道：“阁下，你这门【秘文赋命】魔法，功效是赋予神秘文字智慧和灵性，而使用的媒介，便是你的生命本源，对吗？”
忒蕾娜挑了挑眉。
里昂一笑：“看来我说对了？”
忒蕾娜微微点头：“有趣，本以为谁都无法察觉，没想到你居然能看穿。”
【女神忒蕾娜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2%】
如果是常规的气息，正常强者自然能察觉出不同的生命本源的区别，这就像人类可以用眼睛轻易分辨其他人的长相一样，这是非常基本的操作。
只是情况不同的是，忒蕾娜自创的这些神秘文字，哪怕带上了她些许的生命本源，也会产生变形，因而别人往往误认为是因为制造者是忒蕾娜而带有她的些许神明气息，而联想不到她使用了自己的生命本源为关键媒介。
所以实际上，忒蕾娜这些神秘文字，从她创造以来，谁都没有发现她是利用了自己的生命本源作为赋予神秘文字灵性的媒介。
甚至会有人真的认定忒蕾娜已经成功自创了让灵性无中生有的魔法。
而里昂显然察觉到了这核心区别，即忒蕾娜这些神秘文字上所具备的灵性，并非无中生有，也并非源自文字本身。
“算是一种侥幸。”
里昂道：“也因此，我明白了另一个关键点，我能完美吸收阁下的神秘文字，也即说明阁下的生命本源和我也是完美契合。”
忒蕾娜眼底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彩。
异彩之中，也隐藏着某些窘迫即将被点破的奇妙情绪。
“既然我的生命本源和阁下的生命本源能够完美契合，那么我能轻易融入阁下的这些神秘文字，也就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了……对了，除此之外，这契合还意味着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里昂道。
“什么重要的事？”
忒蕾娜道。
“正常来说，两个人不可能生命本源如此完美的契合，这就像人的掌纹，树的叶脉，或许会出现非常相似的类型，但却绝不可能契合到你我如此程度。”
里昂竖起两根手指：
“但凡事都有意外，既然出现了你我生命本源如此契合这一现象，便说明这内中必然隐藏着什么有意思的原因。而恰在刚刚，阁下几次三番想要见证我参悟、吸收神秘文字最初一个小时内的身体变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等待忒蕾娜反应。
只见她先是露出明显的意外之色，随即道：“所以你想说，你刚刚那变化和这生命本源如此契合的原因有关？”
【女神忒蕾娜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3%】
“没错，我经过反复推敲，参考我刚刚留意到的那些变化，自认为已经稍微推理出了一些情况。”
“噢？那倒是要听你说说。”
忒蕾娜后退了两步，抱着胸口，眼底闪过一丝稍有明显的感兴趣之色。
而里昂也留意到了，随着自己的说明，她原本存在的那些许动摇似乎早已消失，也不知是压住了还是被她俯瞰心境随意化解。
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忒蕾娜所表露出来的状态，更像是一个听到有趣研究话题的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