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食,顾今朝逃也似地离开了庭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只觉今晚这一顿饭,简直比在镇魔司,连续三天三夜斩妖除魔还要累人。
若是日后每日林青瓷与慕伊人都这般针锋相对,自己被两面包夹,指不定真要生出几分魔障来。
这时,一道悦耳的成熟女音忽然响起:“顾公子,当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呢~”
顾今朝微微一怔,抬眸望去。
只见自己卧房的床榻上,不知何时端坐着一名绝色贵妇。
身着月白柔裙,裙料柔滑如水,将丰腴曼妙的娇躯曲线尽数勾勒。
高耸巍峨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浑圆饱满的丰臀,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韵味。
她仿佛将这间房当成了自己的闺阁,坐姿慵懒随意。
那双腴美的玉腿优雅交叠,裙摆因这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腻润腴的小腿。
一只精致的绣鞋轻轻晃荡,裹着罗袜的足跟若隐若现,隐约能见那晶莹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今朝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夫人怎地来了?”
月初娥抬眸望向他,那目光幽怨得仿佛一个被丈夫冷落已久的妻子:“不来寻你,恐怕你便忘了妾身这个人了。”
顾今朝缓步上前,在她身侧坐下,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这个月我并非有意不去万华商会。”
“只是回了一趟青州,将家人接来玉京,耽搁了不少时日。”
“刚回到玉京,又遭太后娘娘传召……”
月初娥听到这番话,心中那几分怨气倒是散去了些,面上却依旧端着:“顾公子还真是个大忙人呢。”
顾今朝感慨道:“我这天生就是劳碌命。”
月初娥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是不是劳碌命,妾身不知晓。”
“但有一点妾身能确定,顾公子肯定是命犯桃花。”
“要不然,怎会有了青梅,还去招惹师妹?”
顾今朝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以为我想啊?”
这后宫模式里的五条姻缘线,早已与他死死捆绑在一起,想躲都躲不了。
月初娥抿了抿唇,语气带着几分酸涩:“顾公子当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刚刚在桌底下,对着自家青梅又是摸腿又是捏臀,扭头又去把玩师妹的足儿,可是享尽齐人之福了。”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忍不住揶揄道:“好大的醋味。夫人今夜吃的菜肴,莫不是醋放多了?”
月初娥双颊微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谁吃你醋了?莫要胡言乱语!”
顾今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也没说夫人吃我醋啊?”
“你——”
月初娥气急,抬手就朝他腰间软肉掐去。
顾今朝眼疾手快,直接抓住她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拉。
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便带着一阵沁人的香风,直接落入他的怀里。
即便隔着柔滑的裙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曲线,与肌肤传来的温热。
月初娥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这男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方式搂坐在怀里,神色顿时冷了下来:“顾公子这般轻薄妾身,莫不是觉得妾身好欺负不成?”
鼻尖萦绕着那沁人心脾的熟润幽香,顾今朝望着她那双含嗔带怒的美眸,柔声道:“只是许久不见,想夫人了。”
月初娥神色幽幽,别过脸去:“顾公子这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家青梅与师妹罢。”
顾今朝哪里看不出来,她这是口是心非。
若非想他了,以这位蛾凰女皇的性子,怎会特意跑来顾宅寻他?
说起来,自从上次入股之事后,两人的关系便有些微妙。
只要捅破那层薄薄的窗纸,便能收获一段美好姻缘。
偏偏,顾今朝因为怕确定关系后引动桃花劫,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月初娥则因女子的矜持,加上身为蛾凰族女皇的身份,也无法放下心中顾虑。
于是便让彼此的关系变得若即若离,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错,却无法真正交汇。
而今夜,月初娥主动来寻他,明显已是放低了姿态。
顾今朝作为男子,自然也该有所表示。
念及此处,他从【地支镜】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缓缓递到她面前。
月初娥垂眸看了一眼,并未接下:“这是何物?”
“口脂!”
顾今朝打开锦盒,一股甜暖怡人的香气悄然弥漫开来,露出那颜色偏橘调的膏体:“此前前往江南府时买的,本想回来就送给你,却因急着回青州,耽搁了。”
“这是五色口脂中的‘晚糖枫’,色泽醇暖,质地清透,正适合夫人这般气韵典雅,风姿天成的成熟女子。”
月初娥闻言,目光在那抹诱人的橘枫色上停留一瞬,便挪开了:“妾身妆奁中口脂无数,何曾缺过这一盒?”
“顾公子还是留着赠予旁人罢。”
“可我只想送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