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深笼,暗香浮动。
那一位裹着湛蓝紧身长裙的绝色狐姬,端坐在桌案上,丰腴娇躯紧绷,神情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顾公子为何甘愿为妾身……放下男子的尊严!”
顾今朝抿了抿唇,瓮声瓮气道:“因为夫人愿意为我放下矜持。”
“什么……时候?”
月初娥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娇靥绯红如霞,一只柔荑紧紧抓着桌沿,另外一只则攀上了他的肩膀,五指陷入了肌肤内。
此刻的她,因为火毒的灼烧,浑身滚烫至极。
披在肩膀上的绒毛披肩,随着那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衣襟敞开了些许,露出了那被胖头鱼胸衣包裹的巍峨雪峦,几缕青丝曳及那一抹幽深白皙中,撩人至极。
顾今朝视线被遮掩,鼻尖满是馥郁如蜜的幽香:“夫人难道忘了,那日我体内真阳之火暴动时,你便是用差不多的方式,助我糅合阳火。”
“妾身……早就忘了!”
月初娥半仰着螓首,腰肢微凝,一双丰腴玉腿绷直,油亮薄丝紧紧贴着肌肤,映出了那肉色的肌肤,恍若涂抹上了一层蜜蜡。
两只鱼嘴高跟鞋跟下意识地抵住了顾今朝的膝盖,染着澹蓝蔻丹的三粒性感玉趾,几乎从鱼嘴中探出,触及到了他的衣料。
“真的忘了吗?”
顾今朝忽然停止汲取火毒,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美妇人。
眸中水光潋滟,雾气浓得化不开,眼尾绯红一片,蔓延至鬓角。
两只雪白的狐耳抖动个不停,那条蓬松的尾巴不知何时缠绕住了他的腰身。
月初娥娇靥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嗓音绵腻的如同拉丝:“忘了!”
“为何忘了?”
顾今朝长出了一口浊气,手掌忍不住覆上那油亮薄丝玉腿,感受着那份滑腻柔软。
另外一手则握住美妇的脚腕,缓缓抬起,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月初娥身子微微后倾,神情有些不自然,不敢对上他那炙热的眸光:“妾身是万华商会的会长,娥凰族的女皇,不该做出那种有损尊严之事!”
“在我看来,那并非是有损尊严。”
“而是陷入男女之情的象征!”
“比如现在这般……”
顾今朝笑了笑,然后猛然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月初娥猛然瞪大美眸,传出了一声羞恼的呜咽声。
她想伸手推开他,却浑身没有力气。
柔荑抵着他的胸膛,倒像是欲拒还迎。
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更是灼热而凌乱
顾今朝却是不管不顾,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美妇人独有的熟韵芬芳。
待窒息感传来,方才松开了她。
月初娥愠恼地瞪着他:“你刚刚那般……怎能吻妾身?”
顾今朝揶揄道:“我都不嫌弃夫人,夫人倒是开始嫌弃自己了!”
月初娥只觉羞耻无比,恨不得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顾今朝却是笑出了声:“夫人这般无地自容的模样,顾某会永远记在心里。”
月初娥贝齿紧咬着唇,那张熟美绝艳的面容红得似火烧云:“不许记!”
顾今朝摇了摇头:“那些印象深刻的画面,就算你不去记,也会深深地烙印在记忆里。”
“正如现在,正如我与夫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听到这话,月初娥怔了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望着那俊美无铸脸,那温润如玉的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悸动。
是甜蜜,是满足,更是理不清,剪不断的情愫!
月初娥眸光如水,柔荑轻抬,抚上了他的脸:“顾公子说的可是心里话?”
顾今朝温声道:“我可没有对夫人说过谎!”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此前,你还说与师妹的关系清清白白,那不是说谎吗?”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当时的确是清清白白,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就开始变得不清不楚了。”
月初娥有些气恼地,薄丝玉腿轻抬,只鱼嘴高跟用力的蹬了他的胸膛下:“那为何还要招惹妾身?”
顾今朝随手抓住,搁在另外一边肩膀上:“我与夫人的姻缘,是命中注定,想躲都躲不掉。”
月初娥身子后仰,如藕玉臂撑在身后,有些不满道:“妾身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
她明白顾今朝这话的意思!
从一开始,或许对方就知道了彼此存有一道天定的姻缘。
所以,在平日的相处中,总是对她保持着一份距离。
可正是因为如此,让月初娥生出了不满。
她是万华商会的会长,蛾凰族的女皇,修为更是三品,多少人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混蛋却还想躲?
“并非如此!”顾今朝摇了摇头:“我是知晓自己命犯桃花,怕夫人牵扯进来。”
月初娥冷哼了一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妾身已经深陷其中,若你敢辜负这份感情,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妾身都会将你找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想这么多太累了!”
“今夜我来伺候夫人,你只管放空自我……”
顾今朝运转《真阳剑诀》,缓缓凑前,继续汲取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