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昙五根纤长玉指凝聚起慈和佛光,轻轻握拢,继而施展起了【拈花禅】。
比起方才的流畅,这一次明显僵硬了许多。
指节绷得太紧,动作也失了圆融,那佛光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坐在一旁的安绾兮黛眉微蹙,似有些不满:“你这【拈花禅】,形似而神非,徒有其表,未得其髓。”
“这如何能助小夫君化去那磅礴的戾气?”
妙昙掌心微微一紧,却咬唇不语。
安绾兮冷哼了一声:“妾身教你一次。”
“若还是学不会,那一会便会有相应的惩罚!”
话音落下,她抬起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贴上妙昙的手背。
五根葱白玉指缓缓挤入妙昙的指缝之间,开始手把手教学。
“拈花禅重在‘拈花’二字。”
‘拈’是感知,是于最细微处,领会‘花’的形态、温度与生机。”
“世间万相,有情无情,但凡能触动心弦、引发觉受者,皆是‘花’。”
安绾兮引导着妙昙的纤手,那动作恍若抚琴般优雅从容,如同轻盈的蝴蝶,上下翩跹!
妙昙强行压下心中的羞耻感,抬眸看向眼前裹着紫烟罗裙的妩媚女子。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疑问。
安绾兮明明是蛊族之人,为何却深谙佛理禅法?
甚至比她这位佛女,看得更加透彻?
难不成,对方也修过佛,悟过禅?
安绾兮察觉到了她那诧异的眸光,却浑然不在意,只继续引导着她施展【拈花禅】:
“拈花禅的真谛,和空色禅殊途同归。”
“不在于远离红尘,拈取无感之花,以证空相。”
“而在于深入红尘,亲手拈起这最炽热,最能引动七情六欲之花。”
听到这话,妙昙眸光微动,似有什么在心底悄然破土。
她竟然抬起了另外一只纤手,双手轻轻合拢,十指交错,继续施展起了【拈花印】。
这一次,那动作虽然仍显生涩,却多了几分方才没有的韵味。
见状,安绾兮红唇微勾,缓缓抽离了自己的手,然后将自家小夫君的脑袋从妙昙腿上挪开,轻轻枕在了自己腿上。
那丰腴温软的大腿隔着薄薄罗裙,托着顾今朝的后脑,触感柔腻如脂。
安绾兮垂眸看他,眸光里漾着笑意:“小夫君觉得妾身教得如何?”
“的确不错。”
感受着那慈和的佛光逐渐化去中极穴内的戾气,顾今朝鼻息却紊乱了几分。
从这个角度看去,便能看到那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的巍峨雪峦,以及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
“只是我有些好奇,为何媳妇你会通晓【拈花禅】这一神通?”
他书房里虽有佛经,但那都是一些记载着佛法禅意的典籍,并无任何修行之法与神通。
安绾兮柔声解释道:“妙昙施展了一次,妾身便看出了其中的法门与真谛。”
“如此,自然就通晓了!”
顾今朝半信半疑,却并没有继续追问。
安绾兮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那润腴的大腿上。
“对了。”
“小夫君日后若是去万华商会,帮我寻几种炼丹材料。”
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柔滑细腻,顾今朝心中的躁动更甚,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在那浑圆的蜜桃臀上掐了一把。
“媳妇要炼什么丹药?”
安绾兮娇躯微颤,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玄牝哺元丹。”
顾今朝疑惑道:“你是从何处知晓的这丹药?”
作为通关了五条纯爱路线的高玩,他自然知道这丹药有什么作用。
安绾螓首微倾,胸前峦峰隔着柔滑绸锦蹭过他的鼻尖:“你家师妹此前不是自秘境里得了两个残缺的丹方么?”
“其中一种,便是这玄牝哺元丹。”
“在婼姨的帮助下,此丹方已经补全了。”
那日林青瓷与司婼妤在马车里填补丹方,她便看在眼里。
在知晓了那【玄牝哺元丹】的作用后,便想着自家小夫君应该喜欢。
顾今朝想到那个画面,顿时口干舌燥,喉咙发痒:“怎地……媳妇会有这个想法?”
安绾兮眸光里的柔情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轻轻将他搂入怀里:“因为小夫君很缺母爱呀。”
顾今朝未有回应。
因为此刻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汲取那份浓郁的母爱。
看着这亲密无间的两人,妙昙那淡漠的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精芒。
无疑,安绾兮很在乎顾今朝,甚至可以用“溺爱”来形容。
就好像,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