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是,她是他的师叔。
虽然她是修行之人,可以不在乎世俗礼法。
但宗门会怎么看?
慕伊人与林青瓷会怎么看?
还有顾今朝的婼姨,又会怎么想?
“顾今朝,你就是个混蛋……”
虞凤至将嗔骂与抵抗都化为沉沦,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背脊,猛然张口咬住他的唇。
剧痛传来,丝丝鲜血溢出,在唇间弥漫开腥甜的气息。
顾今朝没有推开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由她发泄。
他很清楚,师叔虽然接受了与他的姻缘,但心中还是埋藏着一份痛苦与挣扎。
若任由其堆积,日后定会演化成心魔。
这不是他想见到的。
所以方才,他便用那些话语,刺破了虞凤至外表上的伪装,露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我。
让她哭出来,让她发泄出来,让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尽数化作泪水与鲜血,流走。
不知过了多久,虞凤至松开了他,怔怔地望着他满嘴鲜血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不疼吗?”
顾今朝笑着摇了摇头:“不疼。”
虞凤至眼眶又红了,一滴滴泪珠再次滑落:“可我的心疼。”
顾今朝抬手为她擦拭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皮外伤,很快便能痊愈。”
“你真是傻瓜……”
虞凤至似哭似笑,纤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涌动起灵力,轻轻抹去了那份肿痛。
顾今朝让她躺了下来,低头望着她:“凤儿师叔哭的模样真好看。”
虞凤至唇角微微上扬,忍不住抬脚,用高跟鞋跟在他胸膛上轻轻戳了了一下:“油嘴滑舌。”
顾今朝下意识抓住那只作乱的纤足,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褪去了那红莲高跟。
一只温香软玉般的丝足,缓缓映入眼帘。
五根纤长莹润的玉趾均匀地排列在一起,透过薄透如雾的绯红蚕丝,沾染着火红蔻丹的趾甲好似一片片盛开的红莲,娇艳欲滴,诱人去触碰。
那足弓柔韧,足跟圆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晕。
虞凤至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这是我今日特意点上的蔻丹……”
“哥哥喜欢吗?”
她不知怎地,就换了称呼。
那一声“哥哥”脱口而出,却没有感到任何违和。
仿佛她本就该这样唤他,仿佛这称呼比“顾师侄”更贴近她此刻的心。
顾今朝心中一颤,轻轻在那白嫩的足背上一吻:“喜欢的。”
“痒!”
虞凤至下意识缩了缩脚,唇角却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凤儿师叔点上了火红蔻丹,是因为娥夫人染的是澹蓝蔻丹?”
这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
虞凤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旋即冷哼了一声:“不许提那只骚狐狸!”
“好,不提了。”
顾今朝失笑,连忙顺手抓住她的另外一只脚,掌心贴合着微凉的高跟鞋面,五指轻轻抚摸那柔软的薄丝足跟。
虞凤至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痴迷贪恋,神情越发迷离。
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她究竟是师叔,还是凤儿。
但能确定的是,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份感情里。
似想到了什么,虞凤至抿了抿唇,将那散乱的青丝盘起,束成了马尾!
继而转身支起身子,双手扶在床头的雕花倚板上,侧首回望着顾今朝,冷声道:“握住我的马尾。”
顾今朝愣了愣!
这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分不清,眼前的是凤儿,还是师叔!
若是师叔的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若是凤儿,却怎会有师叔的威严?
见顾今朝无动于衷,虞凤至却又娇媚地嗔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撒娇意味:“哥哥还杵在那里作甚!”
看她切换自如模样,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抓住那被束成马尾的柔顺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