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上,百草香油的芬芳交织着馥郁如蜜的幽香,将气氛熏染得越发暧昧旖旎。
此刻,当朝太后娘娘侧枕着自己交叠的手臂,露出半边裹着蕾丝面具的绯红娇靥。
狭长的睫毛颤抖不休,艳丽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却滚烫灼人:“顾卿陷入【琉璃空色界】时……是用了什么神通,将其破开?”
“并非是神通,而是一件法器。”
顾今朝边回应,涂满百草香油的手掌已然贴在那无暇玉背上,将百草香油尽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同时掌心真阳之火浮动,熨烫着那柔腻温热的肌肤,轻推揉按压,尽显金牌技师的精湛手法。
“什么……法器?”
萧晴漪凤眸内逐渐覆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如雾。
两侧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而柔美,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如同蝴蝶轻颤的翅膀。
在百草香油的覆盖下,白皙如雪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莹润剔透的油亮质感,于烛光的映照下,荡漾着诱人的色泽。
“【地支镜】!”
顾今朝掌心上下推拿间,能清晰感受到玉背肌肤的丝滑温腻,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他并未隐瞒!
因为自两人心界初遇后,萧晴漪肯定猜到了【地支镜】在他手里。
要不然,不会与【天干镜】共鸣。
萧晴漪故作疑惑:“此物是地宗至宝,怎会落到顾卿手里?”
“机缘巧合吧!”
顾今朝并未过多解释,双手已然来到了她的腰腹两处,用真阳之火熨烫着那娇嫩的软肉。
“嗯~”
萧晴漪娇躯轻颤,忍不住轻哼出声。
顾今朝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是力度太大了,还是温度太高了?”
萧晴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宫未叫你停下!”
“卑职明白!”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手掌自尾椎骨处往上,缓缓滑至雪颈上。
《真阳剑诀》运转间,真阳之火又旺盛了几分,熨烫着脊背的每一处窍穴脉络。
“【地支镜】为半仙器,亦是命圣所留之物,或许蕴藏着成仙之秘。”
“你这般坦诚相告,就不怕本宫生出贪念,杀人夺宝?”
萧晴漪香腮生晕,纤手下意识地攥紧锦衾,双腿微微并拢。
“娘娘相信卑职,卑职也相信娘娘!”
顾今朝的眸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玉背逐渐往下移。
凤袍裙身紧紧包裹着那浑圆如桃的美臀,裙摆堆叠在一侧,露出一截柔润的玉腿。
上面裹着一双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勾勒出小腿肚的饱满弧度,脚踝的纤细精致,乃至足弓那诱人的弯曲。
萧晴漪撇了撇嘴:“在成仙的诱惑面前,这份信任可微不足道。”
顾今朝笑了笑,手掌熨烫在背心处的至阳穴上:“但卑职就是觉得,娘娘不会这样做!”
“自以为……是!”
萧晴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玉背的曲线变得更加紧致,那层薄薄的香油也因此泛开一片晶莹水光。
因为这般动作,那件暗金凤袍的背部绽开了些许,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那双包裹在冰蚕黑丝的玉足蜷缩着,滢润如贝的玉趾紧紧抵着薄透的袜端,映出了那染着暗红蔻丹的冷艳趾甲。
“或许吧!”
顾今朝浑不在意,仅是又从瓷瓶里倾倒了些百草香油,落在了光洁的玉背上。
淡淡的凉意袭来,与真阳之火的炙热交融。
萧晴漪呼吸急促了几分,光洁额头上香汗密布。
一头乌黑长发分散铺开在在锦褥上,几缕发丝被那熏蒸水汽打湿,黏在侧颊与雪颈处。
“娘娘可曾舒缓些?”
顾今朝双掌掌心贴在蝴蝶翼骨两侧,真阳之火依旧是那般不温不火,就像在熬煮香粥,不疾不徐。
萧晴漪抿了抿唇:“【香油开背】之法倒是比按揉肩膀强上些许,但依旧达不到本宫的要求……”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精芒:“娘娘若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的话,卑职可以边推拿玉背,边按揉玉腿。”
“双火齐燃,妙用更甚!”
萧晴漪黛眉微蹙,略微有些犹豫。
毕竟划开凤袍,让这狗奴才推拿后背,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继续按腿的话,势必会更加暧昧。
但疯魔之欲还未压下去,若是半途而废的话,又会卷土重来。
想到自己陷入疯魔之中,大开杀戒的模样,萧晴漪终是压下了心中的羞耻,红唇轻启道:“那便依顾卿所言!”
“是,娘娘!”
顾今朝唇角微勾,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依旧沉稳地在她玉背上推拿。
而他的右手,带着残余的温热香油,涌动起了真阳之火,轻轻覆盖在了薄丝小腿肚上。
萧晴漪身子一僵,只觉两股真阳之火交汇,好像包饺子一般,将她包裹在了里面,继而开始烹煮。
温度渐渐升高,浑身也开始发烫。
脸颊上的绯红越发浓郁,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与那精致的锁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