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流钻入骨髓，痛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冷汗涔涔而下。
然而，就在那痛苦攀升至某个临界点时，他的意识开始飘忽起来。
仿佛脱离了肉体，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内视状态。
他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气血，凝成一条条奔腾咆哮的怒龙。
他看到了自己的骨骼，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气血中的精华。
他更看到了五脏六腑，化作了五行，开始缓缓交融，形成了生生不息的循环。
而在灵府深处，原本凝聚出的那半颗武胆虚影，此刻正疯狂跳着，逐渐衍生出另外半颗。
不知过了多久，武胆逐渐完整，却未凝成实质。
萧晴漪柔荑轻轻一拨，将背对着她的狗奴才转了回来，淡淡道：“顾卿感觉如何？”
顾今朝鼻息紊乱，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已经汗流浃背，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晴漪袖袍一挥，将那团冰蚕黑丝摄出，随手丢在一旁：“可以说了。”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邪火，缓缓说道：“多谢娘娘助卑职凝练武胆。”
方才承受【灵犀点意指】的过程虽然痛苦，但萧晴漪的确是在助他修行。
武胆，本是武道六品方能凝聚，而他如今不过七品中期便已拥有。
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萧晴漪瞥了他一眼：“武胆有形无意，并不完整。”
“日后卑职再完善即可。”
顾今朝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要不然，照这个架势，怕是要被折磨一整夜。
至于今日之耻，日后再讨回便是。
“本宫都助你走到这一步了，不差这会功夫。”
萧晴漪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那裹着蕾丝手套的纤手缓缓往下滑去。
滋滋——
伴随着一阵较为微弱的电弧萦绕，顾今朝身躯骤然一僵，声音颤颤巍巍：“娘娘……别这样……”
“武胆之意，顾卿好好参悟。”
萧晴漪微微眯起那双淡金凤眸，仿若没有听见他的求饶，掌中的电弧不紧不慢地继续着“电疗”。
让你算计本宫！
让你双火齐燃！
让你以下犯上！
逆臣！
狗奴才！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自己双眸失神，趴在凤榻上的狼狈模样，萧晴漪掌中的雷霆之力逐渐加重。
那电流愈发密集，噼啪作响，在顾今朝身上跳跃闪烁。
“娘……娘……卑职知错！”
顾今朝被电得头晕脑胀，根根发丝根根竖起，直接成了个蓬松的扫把头。
“错哪了？”
萧晴漪似觉得站着有些累，柔荑轻抬，将不远处的凤座摄至身后，缓缓坐了下来。
裙摆下，两条白嫩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绣着金丝凤凰的恨天高轻轻晃漾着，不时露出那圆润酥红的足踝。
顾今朝无奈道：“方才卑职太过急躁，想助娘娘尽快舒缓疲倦，这才没有控制好火候……”
萧晴漪挑了挑眉：“这般说来，顾卿倒是一片苦心，是本宫错怪你了。”
话音间，抬手一挥，那束缚着顾今朝的四道幔帐同时松开。
“嘶——”
顾今朝整个人砸落在地面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体内还有雷火之力肆虐，四肢酸软无力，只能双手撑在身后，勉强坐起身来。
“只要娘娘不责怪卑职便好。”
萧晴漪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本宫若真要降罪，早就将顾卿五马分尸了。”
‘那还不是我能帮你压制疯魔之欲？”
“若非如此，恐怕不知死多少回了。’
顾今朝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深吸一口气，便要起身。
就在这时，一只恨天高抵住了他的胸膛。
冰冷的压迫感袭来，令得顾今朝心跳都慢了半拍：“娘娘，你这是……”
“武胆的意不够，还得再添一把火。”
萧晴漪那只恨天高的鞋尖燃起了一缕金色的火焰，然后往下踩去。
“娘娘，卑职——”
顾今朝呼吸猛然一窒，下意识想说自己无法承受，却对上了那双冰冷的凤眸，声音骤然止住。
萧晴漪抬起了另一只恨天高，用鞋尖勾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来：“莫要拒绝此番好意，否则本宫会生气的。”
你给小爷等着……顾今朝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那灼热与麻痹。
金色的火焰与细密的电弧交织在一起，在他体内肆虐冲撞，仿佛要将每一寸经脉都灼烧殆尽，将每一丝潜力都压榨出来。
萧晴漪看着他强忍痛苦，额角青筋暴起的狼狈模样，方才的羞恼愤恨，逐渐化作愉悦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