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揶揄道:“怎会不得而知,明明你我都知根知底了。”
月初娥羞恼至极,柔荑猛然探入水中,用力掐了他一把:“顾公子再说这般荤话,莫怪妾身对你不客气!”
“嘶——”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开口求饶:“夫人息怒,顾某不说便是了。”
“算你识相!”月初娥轻哼一声,柔若无骨的纤手稍稍松了松。
但很快,她动作一顿,面露疑惑:“此处怎地受了伤?”
顾今朝无奈道:“说来话长。”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顾今朝有些尴尬道:“其实就是修炼《真阳剑诀》的时候,不小心灼伤了自身。”
自己修炼伤了自己,总好过说是被太后娘娘玉足踩伤的吧?
听到这话,月初娥微微一怔,旋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枝乱颤,丰腴娇躯轻颤不止,浴巾裹住的巍峨雪峦起伏不定,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顾今朝的眸光被牢牢吸引,有些口干舌燥:“有这般好笑吗?”
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月初娥心中虽有些羞涩,唇角却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只是有些好奇,伤势痊愈后,还能和此前一样作威作福吗?”
被这般挑衅,顾今朝当即忍不住,将眼前的美妇面对面抱起,离开暖阁回到卧房:“夫人要不要试一试?”
月初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顿时慌了:“你……作甚?”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此前虞凤至潜入万华商会捉奸时,他一边为她祓除火毒,一边抱着她东躲西藏的光景。
“还能作甚?”顾今朝将怀中美妇放在床榻上,俯身凑近,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自是要让夫人知晓,践踏男人尊严的后果。”
月初娥贝齿轻咬红唇,脸颊耳根直发烫:“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顾公子怎地当真了?”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在那浑圆的美臀上轻轻掐了一把:“我也是开玩笑啊。”
月初娥娇躯一颤,脸上的绯红愈发秾艳:“莫要胡闹了,还是尽快开始炼化凰炎吧。”
“妾身要破入二品求道境,需要不少凰炎灵韵。”
顾今朝不依不饶,径直搂住那珠圆玉润的丰腴身子,作势便要压上去:“这样也能炼化凰炎,而且夫人可以不用理会火毒。”
月初娥连忙抵住他的胸膛,面露哀怨之色:“妾身在顾公子眼里,难道就是这般轻贱的女子?”
顾今朝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演戏,却也没有继续下去:“自然不是。”
“夫人在我眼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端庄知礼。”
月初娥芳心微甜,但想到他方才的孟浪之举,却又忍不住娇嗔:“那顾公子方才还那般轻薄妾身?”
顾今朝没好气道:“这不是夫人挑衅在先吗?”
“玩笑之语罢了,谁知顾公子当了真。”
“我也是开玩笑,谁知夫人当了真?”
月初娥感觉自己被这男人下了套,气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顾今朝浑然不在意,从地支镜里取出赤霄,缓缓盘坐在浴池边:“沐浴完了,该炼化凰炎了。”
“若不然,很快就要天亮了。”
提及正事,月初娥压下了心中的羞恼,也取出冰灵宝鉴,与他相对而坐,掌心相抵。
嗡——
伴随着《真阳剑诀》运转,缕缕涅槃凰炎被顾今朝纳入体内,炼化为灵蕴后,方才反哺回去。
数个时辰后。
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满脸倦色。
反观月初娥,得了涅槃凰炎的反哺,可谓是红光满面,恍若刚被滋润过的娇艳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今夜便到这儿吧,我得回去了。”
“清晨还得去司衙点卯……”
顾今朝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却被一只柔荑摁住了胸膛。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美妇人:“夫人还有事?”
月初娥抿了抿唇,柔情款款道:“如今已是丑时末了,顾公子不如就在这儿歇息吧。”
“在这儿歇息?”顾今朝眸光微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月初娥见他这般犹豫,声音瞬间淡了下来:“若你执意要回去,那便算了。”
“既然夫人相邀,顾某怎能拒绝?”顾今朝摇了摇头,当即就躺了下来。
床榻上萦绕着月初娥身上独有的幽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月初娥微微一怔:“妾身是让你睡在偏房里。”
顾今朝拉起那温软的锦衾盖住身躯:“我都躺下来了,不想再动弹了。”
“要不夫人去偏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