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那道身影去而复返。
顾今朝微微一怔:“夫人怎么把红线收起来了?”
月初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转瞬却又覆上一层疏离的薄霜:“顾公子不是回去寻凤儿了么?”
“怎么又回来了?”
“方才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顾今朝缓缓坐下,伸手揽住那温软的娇躯:“之所以出去,是因为散值后赶着来见夫人,没顾上吃晚食,有些饿了,便出去寻了些吃的……”
月初娥柔荑抵在他胸膛上推搡着:“放开妾身,要抱便抱那死丫头去!”
顾今朝却未松手,只笑道:“夫人别吃醋了,都说了只是玩笑。”
月初娥推不开他,便将脸撇到一边:“谁会吃你的醋,莫要胡言乱语。”
“好好,是我吃醋,行了吧。”
顾今朝搂着怀中的美妇,缓缓躺了下来。
这一次,月初娥倒没再挣扎,只是眼帘低垂,将脸埋在他胸膛上。
顾今朝低头望着那张绝美无瑕的熟美玉容,柔声问道:“红线怎么收起来了?”
月初娥轻哼一声,将他推开,又从旁取出那条红线,横在两人中间。
“不准越界。”
她瞪了顾今朝一眼,便准备歇息。
这些时日,她既要为他搜罗炼蛊材料,又要打理万华商会的大小事务,本就劳心费神。
加之今夜炼化了大量涅槃凰炎,血脉之力虽有所提升,消耗却也极大,此刻已是身心俱疲。
顾今朝摇了摇头:“夫人的红线,不该这样放。”
月初娥随口问:“那该怎样放?”
顾今朝将红线拾起,一端系在她薄丝裹着的足踝上,另一端则系在自己脚上:“这样才对。”
月初娥察觉足踝上传来细微的束缚感,面露疑惑:“你绑妾身的足儿作甚?”
顾今朝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这红线,不该是阻隔你我的界限,而应是连接你我的纽带。”
他顿了顿,又道:“红线代表着姻缘,你我如今绑在一处,便是姻缘相连,命运相系,再也分不开了。”
月初娥脸颊耳根渐渐发烫,贝齿轻咬下唇:“谁要与你绑什么姻缘线……”
说起来,两人之间确实有一道姻缘线。
只是那线看不见,也摸不着。
而眼下这条看得见摸得着的,还是这个男人亲手系上的。
想到彼此间的点点滴滴,想到那纠缠不清的情缘,她平静的心湖不知何时已泛起涟漪。
顾今朝轻声道:“夫人若觉得这红线束缚了你,剪断便是。”
“红线是顾公子系上的,要剪也是你自己剪。”月初娥神色幽幽:“妾身乏了,要歇息了。”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躺下,重新揽住那温软的娇躯:“夫人累了,便好好歇息。”
“我在这里守着夫人,也守着我们的姻缘线。”
月初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回应,只缓缓阖上美眸,那娇艳的唇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嗅着那温润的气息,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虞凤至携手林青瓷,又跑来捉奸。
见到了她和顾今朝同床共枕的画面,两女当即拔剑,势要将她斩于剑下。
嘴里还骂着:“你这只骚狐狸,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哥哥(师兄)!”
“你们一个是她师叔,另外一个是师妹,比妾身先与他先认识。”
“但在感情上,妾身才是先行者。”
月初娥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与两女战在了一起。
她的修为比虞凤至和林青瓷高出一截。
几个回合下来,便将两女制服,禁锢住了她们的修为,然后捆绑在了柱子上。
想到被屡次当成第三者捉奸,还被指着鼻子骂“骚狐狸”,月初娥忽然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你跑来捉奸,无法是想亲眼看见,妾身与顾公子亲昵的画面。”
“今夜,只是看到我们同床共枕,想必有些失望吧?”
虞凤至黛眉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次不让你失望。”
月初娥唇角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忽然抬手点在了顾今朝的眉心处,也禁锢住了他的灵力。
顾今朝脸色微变:“夫人这是作甚?”
林青瓷冷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如你们所愿!”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柔荑轻抬,妖力涌动,将顾今朝放倒在了床榻上。
然后取出四根绳子,捆住了四肢,整个人呈“大”字型。
虞凤至与林青瓷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红了眼眶,呵斥道:“给我放开哥哥(师兄)……你这只骚狐狸……别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