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经历了入股月初娥那档子事后,顾今朝伤口肿痛,又歇了好几日。
期间婼姨想帮他看看伤势,都被他婉拒了。
毕竟对外他只说在与禅子和佛女的斗法中受了伤,具体伤在何处,却未曾言明。
好在有鬼媳妇的【蕴剑术】相助,伤势渐渐好转。
这日上值,顾今朝花了些时间,把积压的卷宗逐一处理完。
刚放下笔,房门便被敲响了。
“进。”
顾今朝淡淡道。
吱呀——
房门推开,一道身着暗红长裙的熟美丽影款款入内,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熟润沁人的幽香,丝丝缕缕,在值房内悄然弥漫开来。
见到来人,顾今朝倒也不意外,起身见礼:“见过府主。”
洛苡娆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轻叹一声:“今朝还是不肯唤我一声‘洛姨’吗?”
顾今朝没有接这个话茬:“不知府主寻我何事?”
洛苡娆柔荑轻抬,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递了过来:“听闻你伤势反复,我取了些疗伤丹药,希望对你有用。”
那瓷瓶通体莹润,其内的丹药流转着紫色光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顾今朝并未伸手去接:“多谢府主好意。”
“只是我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洛苡娆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都送出去了,你该不会要我拿回去吧?”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瓷瓶塞入他怀里。
顾今朝一怔,作势要拿出来,可对上美艳妇人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作罢。
见状,洛苡娆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眸光越发柔和:“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今日应是你的生辰。”
顾今朝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洛苡娆眸光幽幽:“自然是姐姐告诉我的。”
“若她还在的话,见到今朝你已然长大成人,且年少有为,想必会为你自豪。”
顾今朝知晓,她口中的“姐姐”,便是镇北王妃。
对于这位名义上的母亲,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
毕竟,镇北王妃早已知晓他并非亲生,表面虽对他极好,但那都是装出来的。
见顾今朝陷入沉默,洛苡娆眼帘下闪过一丝精芒:“今夜我在府里设宴,为你庆贺生辰。”
“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说到这里,那双美眸内满是慈爱,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姐姐不在了,我想代替她,好好照顾你。”
顾今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你先忙手头上的事务吧。”
洛苡娆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复,仅是微微一笑,便缓缓起身。
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脸来:“你的身世,我会帮你隐瞒。”
“所以今朝你不必担心,会引来什么麻烦。”
言罢,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安绾兮从顾今朝的影子里飘了出来,施施然坐进他怀里,丰腴的娇躯贴了上来:“这个女人明显是想打感情牌,借着《天母圣心诀》,慢慢控制你。”
“小夫君要去吗?”
“自然要去。”顾今朝一改方才的沉默寡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掌心覆上她柔软的腰肢:“不去的话,怎么给她创造机会?”
安绾兮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的下颌轻轻描摹:“所以,小夫君是已经决定,将这蛇蝎美妇收为女奴了?”
顾今朝低头嗅着那股熟润如蜜的幽香,轻轻颔首:“算是吧。”
安绾兮妩媚一笑:“既是如此,那妾身会好好帮小夫君,将她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女奴。”
顾今朝神情古怪地看她一眼:“我怎么感觉,媳妇你好像染上调教的怪癖?”
自从调教过几次佛女妙昙后,他就觉得鬼媳妇有些乐此不疲。
安绾兮螓首微仰,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在他唇上一印:“小夫君不觉得,调教的过程很让人享受吗?”
“尤其是,将她们推向深渊的过程……”
“看着她们痛苦挣扎,却又无法抽身而离的模样,当真有意思呢~”
顾今朝哭笑不得:“你这是越来越魔性了啊。”
安绾兮盈盈笑道:“小夫君不是说过,人都有两面,一面是光明,另外一面则为黑暗。”
顾今朝若有所思。
他可没有忘记,安绾兮也被疯魔之欲侵蚀了,只不过因他体内那股神秘力量,暂时被压制住了。
而现在她所表现出来的魔性,想来便是因此而催生。
……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如繁星洒落人间。
顾今朝依约来到城西一座府邸之前。
门楣之上,高悬着“洛府”两个鎏金大字,笔画间隐隐透出几分贵气。
刚至门前,便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