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苡娆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似想到了什么,她浅笑嫣然道:“那日今朝在太后寿宴上作了一首诗,将那位出身浩然宗,三元及第的宁千户都比了下去。”
“当真是才华横溢,文采斐然。”
太后寿宴,她也在场。
她亲眼见到顾今朝碾压宁慕迟,舌战群儒,力挫佛女禅子的惊艳场面。
也是那一夜,洛苡娆凭着《天母圣心诀》的敏锐感知,察觉到萧晴漪看顾今朝的眼神有些不同。
不仅有对臣子的欣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之意。
她隐隐怀疑,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以那女人孤傲的性子,若非顾今朝已彻底赢得她的信任,绝不可能在寿宴当日让他近身伺候。
所以,洛苡娆打定主意,要从萧晴漪手中夺走这个男人,让他彻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如此,不仅能报当年之仇,还能在萧晴漪身边埋下一枚暗子。
顾今朝将目光从那双黑丝玉腿上收回,谦逊道:“宫宴之上群贤毕至,我只是偶得拙句,幸蒙太后娘娘与诸位大人不弃,实属侥幸。”
洛苡娆红唇微勾,葱白的玉指轻轻拂过旗袍裙摆,拂过冰蚕黑丝,传出了丝丝暧昧的沙沙声:“在姨面前,就不必这般谦虚了。”
说到这里,她丰腴性感的身子微微前倾,衣襟半敞,露出裹着艳红胸衣的两团雪峦:“若是可以的话,今朝可否也为姨作一首诗?”
顾今朝喉结微微滚动,眸中赤红更浓,忍不住抬手探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浑圆的弧线时,却被一只柔荑轻轻抓住。
洛苡娆娇嗔道:“小坏种又想做什么?”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洛姨还是快帮我炼化蛟龙血毒吧……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洛苡娆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不作诗,姨就不帮你炼化。”
“好吧,我想想。”
顾今朝无奈,只得低头沉思。
片刻后,方才抬首道:“绛绡裁就火融光,暗缕勾魂透骨香。”
“玉柱缠墨擎烛影,雪峦垂赤掩月芒。”
“步摇生莲踝细锁,腰折流云衩隐芳。”
“谁道仙姝无俗念,一曲霓裳惑苍生。”
诗句不长,却字字珠玑,意象浓艳大胆。
第一句写深红旗袍加身,娇躯若隐若现,媚骨天成。
第二句言冰蚕黑丝如墨色流光,与胸前乍泄的春光交相辉映,艳压月华。
第三句描摹穿上高跟后身姿愈加颀长,纤柔步态步步生莲,裙摆下风华撩人。
末句则将眼前的美艳妇人比作下凡的仙姬,足以魅惑众生。
听完这首诗,洛苡娆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不由抬起尖头高跟轻轻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姨可没让你作这种艳诗。”
顾今朝摇头道:“这哪里是什么艳诗?”
“还说不是?”洛苡娆翻了个娇媚的白眼:“雪峦垂赤,暗缕勾魂,不就是写女子的露骨之处吗?”
顾今朝并不赞同:“诗贵写实!”
“洛姨这身装束本就艳丽妩媚,我不过据实而咏。若观者心无杂念,何来艳色之想?”
洛苡娆眼波流转,饶有兴趣地问:“那你心里可有艳色之想?”
顾今朝坦率道:“自然是有的。但那不过是因为蛟龙血毒影响罢了……”
洛苡娆瞥了他一眼:“在姨看来,你这小坏种本就是因蛟龙血毒而心生旖旎,才会做出这种艳诗。”
顾今朝反驳:“那还不是洛姨让我作的?”
“姨不管,刚才这首诗不算。”
“再作一首!”
“好吧。”
顾今朝静默片刻,眸光顺着那尖头高跟缓缓上移。
掠过小腿肚紧致优美的曲线,膝弯处因坐姿而微微凹陷的柔软,最终停在旗袍高开衩处半遮半掩的丰腴大腿上。
这已不仅仅是衣饰之美,更是皮肉骨相在薄薄一层墨色遮掩下所迸发出的性感。
“闻姝纤腿裹轻纱,墨色流光映红霞。”
“一缕柔丝藏媚骨,三分婉转胜桃花。”
洛苡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交叠的黑丝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挲了一下:“怎地还是艳诗?”
这小坏种莫不是故意的?
虽然这诗将她那裹着冰蚕黑丝的腿儿描绘得极为诱人,但却还是艳诗。
顾今朝摆了摆手,示意眼前的美艳妇人莫要着急:“还有两句,洛姨听完后,再作评判!”
洛苡娆没好气道:“那还不快念?”
她倒想看看顾今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