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小夫君这回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还好吧。”
安绾兮饶有兴趣地追问:“所以小夫君是故意的?”
顾今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洛姨穿得那般勾人,若我不给她留下些宝贵的记忆,岂不是让她怀疑自身的魅力?”
那美艳绝伦的天母教大司命,穿上深红旗袍,双腿裹着冰蚕黑丝,玉足踩着尖头高跟,试问谁能忍得住?
“你这个小坏种,莫不是故意的?”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熟润香风袭来,洛苡娆不知何时已然回到了卧房里。
丰腴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一袭深红旗袍,只是腿上的冰蚕黑丝已然褪去,露出了一双修长润腴的玉腿。
腿上的肌肤白皙如雪,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显然刚沐洗过,泛着莹润的光泽。
足上的深红高跟也没穿,仅是赤着一双娇嫩秀美的玉足,十根玉趾如珍珠般圆润,趾尖的深红蔻丹如一片片盛开的红梅,美艳动人。
顾今朝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怎么会呢?”
洛苡娆坐在了软榻上,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若是不交代清楚,日后姨便不理你了。”
顾今朝连忙解释道:“真不是故意的!”
“洛姨又不是不知道,我刚刚全部心神都用来糅合真阳之火,哪里有别的心思?”
“而且方才,恰好吹来了一阵冷风,紧绷的心神便不由自主地一松,就……”
洛苡娆盯着他看了片刻,似要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暂且信你一次。”
她收回手,顿了顿,又问道:“体内的真阳之火解决了吗?”
说着,却是有些幽怨愠恼地睨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足儿。
“多亏洛姨相助,已然无碍。”
顾今朝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
洛苡娆疑惑道:“这是何物?”
“百草香油。”
顾今朝拔开瓶塞,一股清冽中带着甘醇药香的气息飘散出来,瞬间在卧房内弥漫开来。
他轻轻托起了美艳妇人的一只玉足,入手依旧是温软细腻。
足底上的娇嫩肌肤因为方才真阳之火的熏蒸而变得滚烫,沁出淡淡的温香。
“这是作甚?”
洛苡娆娇躯微颤,下意识想抽回足儿,却被牢牢抓住。
“这百草香油可舒缓筋肉酸痛,活络气血,缓解酸麻。”
顾今朝倾倒出些许淡金色的香油于手心,双手合掌将油搓热,然后涂抹在了那温软的玉足上。
先是圆润的足跟,以拇指指腹打着圈儿,让温热的药力透过肌肤,渗入那紧绷而酸胀的足跟筋膜。
继而向足弓延伸,掌心贴合那凹陷的弧线,由轻到重地按压推揉。
“嗯……有些痒。”
洛苡娆双颊微热,喉间溢出一声柔腻的轻哼。
“等洛姨适应了便好。”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精芒,指尖悄然萦绕起了缕缕琉璃佛光与真阳之火,悄无声息地没入足底的涌泉穴内。
要想借助空色禅,彻底令洛苡娆堕入红尘欲海中,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所以还得抓住每一个机会。
毕竟,她是三品元婴境,心境极为强大。
思绪急促,顾今朝抬眸问道:“洛姨感觉如何?”
“还不错!”
洛苡娆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药力渗透与的按摩,足底的酸胀感果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酥麻的舒适感。
那股暖意从足底缓缓蔓延到小腿,再到膝弯,最后弥漫到全身。
她只觉整个人好像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肌肤都在放松。
“你这孩子倒是体贴孝顺,只是小心思多了些。”
“日后可莫要再有那些不该有的念想,知道吗?”
“知道的!”
顾今朝继续揉捏着掌中的玉足,动作不疾不徐。
淡金色的香油在足背肌肤上留下一层莹润的光泽,如同初春的雪染上了初升的曦阳。
清雅药香与洛苡娆身上的馥郁芬芳交织,形成了一种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缭绕不去。
顾今朝似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想请洛姨帮忙!”
“何事?”
洛苡娆眼眸半阖,香腮生晕,腰肢也不再紧绷,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榻上。
顾今朝组织了下语言,将赵家的谋划娓娓道来:“近日三星县出现了一处秘境。”
“我怀疑是赵家为了炼制圣品【血元丹】,而设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