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胸衣紧紧包裹着那饱满巍峨的雪峦,一抹幽深白腻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双修长润腴的玉腿紧绷着,好似两截并拢在一起的玉柱。
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揉按留下的淡金色油光,很是诱人
“看什么,还不出去!”
察觉到那充满侵略性的眸光,洛苡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下意识拉了拉滑落的襟口,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沟壑更加深邃。
顾今朝下意识道:“这是我的房间。”
洛苡娆这才反应过来,脸颊耳根愈发滚烫,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忍不住抬起玉足,在他臀上用力踢了一脚。
“那姨出去,总行了吧?”
说罢,她慌忙将旗袍衣襟的纽扣扣上,手忙脚乱地系了两下,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顾今朝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
浴后的水汽尚未散尽,氤氲着花瓣的沁人幽香。
洛苡娆裹着一袭轻薄的烟紫色丝绸寝裙,赤着一双玉足,刚回到卧房,脚步便微微一顿。
那张宽大华丽的紫檀拔步床榻边,不知何时端坐着一名女子,正看着手中书籍。
她面戴冰雕面具,身着月白长裙,身形丰腴曼妙。
即便是坐着,亦能看出胸臀饱满、腰肢纤柔的起伏曲线。
听到动静,天母并未抬头,眸光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倒是没想到,你竟然甘愿牺牲色相,去诱惑一个男人。”
洛苡娆闻言,倒也没有意外,仅是淡淡道:“这小坏种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若不给他一点甜头,如何能令他逐步沦陷?”
以天母那恐怖的感知,她方才与顾今朝的暧昧纠缠,自然无法瞒过。
天母螓首微抬,淡漠的眸光透过冰雕面具,落在她身上:“他对付女人有一套,你还需谨慎一些。”
“有一套又如何?”洛苡娆不以为意,缓缓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玉梳,慢慢梳理着那柔顺的长发:“男人终究是男人!
“再精明的猎手,也会有被猎物迷住眼的时候。”
铜镜映出美艳妇人的面容,眼角眉梢尚带着浴后的慵懒与一丝未褪尽的春情,透着撩人心弦的妩媚。
“更何况,我的修为比顾今朝高了三个大境界。”
“有着《天母圣心诀》的影响,他即便有些心思,也无法逃离被奴役的命运。”
话语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方才与那小坏种的暧昧旖旎。
他见到自己换上深红旗袍,裹着冰蚕黑丝,踩着尖头高跟后,那被惊艳到呆滞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洛苡娆通过《天母圣心诀》,能感知到顾今朝对自己的痴迷与渴望并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其中有着蛟龙血毒的作用,但无可否认的是,自己这位“洛姨”对这小坏种,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这点从对方那火热的眸光,还有对她腿足的迷恋,便能看出来。
似想到了什么,洛苡娆微微侧首,红唇轻启道:“顾今朝方才和我透露了一个隐秘。”
“三星县出现的秘境可能与赵家有关。他怀疑,赵擎苍那老东西想借此为饵,引诱诸多修士进入其中,将他们化为圣品血元丹的一部分。”
毫无疑问,顾今朝能告诉她这个秘密,已然是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这显然是因为自己刚才为他糅合阳火的功劳。
只是想到最后那小坏种做的事,裙摆下那白嫩的玉足却是有些不自然地蜷缩着,隐约能感觉到足底足背还有些温热潮润之感。
天母闻言,眸光依旧平静如水:“顾今朝想让你助他杀了赵擎苍?”
洛苡娆轻轻颔首:“天母认为如何??”
天母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赵家忠于永兴帝,而今禅尊步入半步超品,禅境重入苍玥皇朝。”
“永兴帝得其相助,其势力已然超过太后一系,隐隐有着打破平衡的趋势。”
洛苡娆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眯起了美眸:“如此,便要削弱永兴帝一党,让这两头猛虎势均力敌,彼此撕咬消耗,谁都无力他顾。”
“这样一来,我们方能浑水摸鱼。”
天母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
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答应顾今朝。
天母深深地看了洛苡娆一眼:“天地万物都无法逃离均衡二字。”
“阴与阳,水与火,男与女……相生相克,相斥相引。”
“一方过盛,必有另一方衰微。”
“一方衰弱,必有另一方填补。”
“此乃天道循环,亦是世情常理。”
言毕,她不再多言,重新垂眸于手中书卷,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