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没有挣扎。
或者说挣扎也没用,毕竟虞凤至的修为本就比他高。
而且他怕将慕伊人惊醒。
“尺寸倒是刚刚好!”
虞凤至收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随即转身坐在了床沿上—。
然后缓缓伸出手,撩起了慕伊人的裙摆。
一双修长莹白的玉腿便这样暴露在烛光之下,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美得几乎不真实。
“这双腿当真好看。”
“不知顾师侄摸过没有?”
说着,她的纤手贴在了顾今朝的手背上,五指挤入他的指缝里,引着他的手掌,缓缓抚上了慕伊人那双玉腿。
温软滑腻的触感自掌心传来,顾今朝神情有些复杂:“师叔,你别这样。”
今夜当真是将虞凤至刺激过头了。
先是发现了婚书,差点崩溃。
无奈之下,他只能以扎心之语刺激一番,才勉强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虞凤至将满腔的愤怒与不甘,转向了慕伊人。
“你不是喜欢女子的腿吗?”
“怎地今日这般克制自己?”
虞凤至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裙摆下的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
继而又抓起顾今朝的手,贴向了自己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让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份丝滑与细腻。
她微微俯身,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顾师侄觉得是谁的腿更加滑腻,让你流连忘返?”
顾今朝不知该怎么回应,干脆闭口不言。
见状,虞凤至不由冷哼了一声:“你若是不给出答案,我便让慕伊人醒来。”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师叔的更加滑腻。”
他感觉,桃花劫过去了,但又没有完全过去。
现在要做的,是让虞凤至将心中积压的愤怒与哀怨尽数发泄出去。
否则,迟早会化作魔障,后患无穷。
虞凤至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眼中的寒意似乎淡了几分:“是因为穿了你喜欢的冰蚕丝袜?”
顾今朝知道不能这样被动,不然会被牵着鼻子走。
便突然伸手,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将她往怀中一带:“婚约之事我并非有意瞒着师叔。”
“不是有意?”
虞凤至微微眯起了美眸,却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那为何一直不曾坦白?”
顾今朝放柔了嗓音,掌心抚着柔润的玉背:“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虞凤至嗤笑一声:“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是你和慕伊人成婚之时?”
顾今朝摇了摇头:“我心系师叔,怎会和伊人姐成亲?”
虞凤至没有被这甜言蜜语哄住,眼中的寒意更甚:“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但却还是这般花心。”
“慕伊人是如此,林青瓷亦是如此。”
顾今朝见软的不行,便只能来硬的。
他手臂猛然收紧,低头便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猝不及防之下,虞凤至瞪大了美眸,呼吸骤然一窒。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羞恼地想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推开,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
随着那温热的气息袭来,她的双颊洇开了一抹红霞,心湖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摄取着那香甜醇美的气息。
他得抓住机会,占据主动,才能化解眼下的困境。
可他了解虞凤至。
虞凤至同样了解他。
她知晓顾今朝想做什么,想用柔情攻势夺回主动权。
于是,灵力骤然浮动,将其震开:“给我老实点!”
顾今朝的计划瞬间胎死腹中。
没有了修为,又被锁元环封住了阳气与窍穴,只能任由师叔摆布了。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企图借着正事来瓦解危机:“明日还要进入尸魔洞天,师叔若要报复的话,可以往后缓一缓。”
虞凤至抬手将顾今朝推倒在床榻上,火红色的鞋跟分列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钳制:“我心中有数,不会耽搁明日的计划。”
顾今朝倒在柔软的锦衾上,恰好与慕伊人并排躺着。
未婚夫妻,躺得整整齐齐。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即将要入洞房了。
“师叔,等会!”
顾今朝似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就要往嘴里灌。
虞凤至却是直接抢了过来,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顾今朝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此前受伤了,怕身体遭不住,得提前吃些滋补的丹药。”
这当然不是什么滋补的丹药,而是婼姨以自身阴气加上一些天地灵物,所凝练的特殊灵液,可暂时解开【阴阳同心锁】。
虞凤至打开瓷瓶,凑前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又给回了顾今朝。
“这是什么灵液,我怎地从未见过?”
“婼姨为我炼制的。”
顾今朝接过瓷瓶,微微倾斜,倒了两滴入口。
醇美甘甜在口中荡漾,让他本是躁动纷乱的思绪都平静了下来。
虞凤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可以了吗?”
她总觉得顾今朝在故意拖延时间。
顾今朝下意识扫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未婚妻,连忙说道:“刚服了灵液,我又无法动用灵力与真元,无法直接炼化,还需再等半个时辰,方能融入经脉内。”
他并不是想拖延时间,而是故作姿态,营造一种我还在抵抗的错觉。
如此一来,方能让虞凤至有那种强人所难的兴奋感,然后尽快将心中的愤懑与幽怨发泄出去。
“还想拖延时间?”
虞凤至见到这一幕,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直接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