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份虽然有违世俗礼法,但放在修行界,却不算什么孽缘。”
顾今朝松开了自家师叔的手腕,然后抬手抚上了那柔韧的腿弯,轻轻托起一只裹着薄丝的玉腿,叠在了另一条腿上。
裸露的丝袜玉足悬在半空中,好似风雨中的红木舟晃漾不止,足尖微微绷直,五根娇嫩玉趾上的火红蔻丹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另一只玉足上还穿着高跟,火红的鞋尖抵着地板,细长的鞋跟微微踮起,露出那柔润的足跟,以及紧紧贴着冰蚕丝袜的娇嫩足心
说到这里,顾今朝下颌抵着她的香肩,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温柔而笃定:“师叔难道忘了吗?”
“我们之间的红线……还是师叔亲手所系的。”
“我何时……系过红线?”
虞凤至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他的腿上,眸光越发迷离。
顾今朝眨了眨眼:“那日,师叔喝醉了,让我拔出红莲剑,不就是主动将红线系在了我的身上吗?”
虞凤至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喝醉了……不作数。”
顾今朝故意这般说道:“既然不作数的话,我便可以放下负担,找一个良辰吉日,与伊人姐成婚了。”
虞凤至芳心猛然一紧,瞬间转过头来,对他怒目而视:“你敢?”
下一瞬,她便发现自己中了套。
因为顾今朝已经低头,噙住了那艳红似火的柔唇。
“呜……”
虞凤至气急,想将他推开。
不曾想,顾今朝猛然从背后将她凌空抱起,双臂如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肢。
虞凤至又羞又恼,在他怀中剧烈挣扎着,双腿乱蹬,将仅剩的那只火红高跟都甩落在了地面上:“你这个混蛋……快放我下来!”
轰隆——轰隆——
恰在这时,外面的雷声响彻天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顾今朝装作没听见,甚至还低下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怀中炸毛的虞凤至:“师叔说什么?要我举高高?”
“这是什么要求?”
说罢,他便抬起双臂,将裹着连身皮裙的熟美师叔抱得更高了些,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不孝师侄……竟敢这般欺辱我……我要一剑劈了你!”
虞凤至咬牙切齿,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奈何此刻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还是想听师叔唤我‘哥哥’。”
顾今朝不紧不慢地说道,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做……梦!”
虞凤至宁死不从,紧紧抿着嘴唇,
但很快,随着神情越发迷离,美眸内笼上了一层潋滟水雾,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动:“哥哥……”
顾今朝唇角微勾,得寸进尺:“现在得叫……好哥哥。”
虞凤至恍若喝醉了酒一般,整张脸上都弥漫着醉人的酡红:“好哥哥~”
……
狂风骤雨不知何时止歇。
床榻之上,锦衾凌乱,一片狼藉。
那件火红的连身皮裙,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散落在床榻下的地板上。
昏暗的光线下,可见那一具丰腴曼妙的诱人胴体。
纤柔的雪颈下,红莲胸衣将那对饱满的雪腻托勒得浑圆高耸,深邃白皙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平坦的小腹下,一双修长柔润的玉腿并拢,冰蚕丝袜紧贴着白皙肌肤,勾勒出从大腿到足踝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顾今朝搂着那温软的娇躯,缓缓坐回了床榻上:“气消了吗?”
虞凤至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只是眉梢间还满是撩人的春色,眼尾晕开绯红,媚意犹存。
闻言不由冷哼了一声,依旧嘴硬道:“我何时生气了?”
顾今朝嗅着那馥郁沁人的暖香,忍不住说道:“既然没生气……师叔便帮我解开【锁元环】吧。”
“要不然,我怕自己会当场爆炸……”
闻言,虞凤至转头看去。
却见他额头青筋暴露,脸色通红,双眸似要喷出火来,整个人仿佛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对此,她却是没有任何心疼:“这本就是对你的惩罚……怎能轻易解开?”
这个混蛋刚刚那般欺辱她这个师叔,自己没有一剑劈了他,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现在还想让她解开【锁元环】?
简直是做梦。
顾今朝眸光落在面前那熟美娇躯上,呼吸急促而炙热:“我体内的真阳之火越烧越旺……再不疏引的话,会直接化火。”
“到时候,又要麻烦师叔你帮忙糅合了。”
他没有开玩笑。
因为【锁元环】禁锢了他全身窍穴,也将阳气堵得死死的,一丝一毫都挤不出去。
在此刻欲火的笼罩下,这些阳气无法疏引,便直接在体内燃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无比。
虞凤至面无表情地反问道:“那怎么没有烧死你这个欺辱师叔的不孝师侄?”
“若是烧死我,能够让师叔好受一些……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顾今朝身躯颤抖不已,浑身肌肤通红似火,仿佛真的随时会燃起来。
“故作姿态!”
虞凤至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