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逐渐化作炽烈的火焰,将他的身心包围。
顾今朝肆意汲取着那份属于安绾兮的气息。
那是既蕴含熟媚风情、又蕴含着因丹药而催生的母性韵味,让他流连忘返。
这一吻缠绵至极!
直到彼此窒息感传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安绾兮双颊泛起一抹薄红,低头望着他:“小夫君除了吻妾身之外,难道不想做些别的吗?”
顾今朝抿了抿唇,似有些留恋方才那种母爱的气息:“那就试试玄牝哺元丹的药效吧。”
“这样太过单调了些。”
“不若让妙奴起舞助兴如何?”
安绾兮侧过螓首,檀口轻张,贝齿咬住他的耳垂。
同时,两只灰丝玉足足心相对,逐渐合拢。
顾今朝身躯微微一僵:“妙奴来了?”
“应该快到了。”
安绾兮轻嗯一声,温热的唇瓣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唇印。
话音刚落,房间内禁制被触动,虚空中荡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安绾兮挥袖开窗,一道倩影如落叶般飘入房中。
女子清艳绝俗,依旧裹着素白僧衣,琉璃色的美眸透着冷漠疏离,正是妙昙。
她双手合十,淡淡道:“妙奴见过主人,主母。”
“褪衣,献舞。”
安绾兮命令道,却没有动用【御仙咒】,强行控制她。
这自然是有意而为之!
毕竟,若这一直要用【御仙咒】控制,那便如同一具傀儡,没有丝毫人性。
这样的女奴,要来何用?
而她也相信,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教,妙奴已不会像以往那般不知好歹。
“是!”
妙昙抿了抿唇,纤指解开素白僧衣的系带,露出内里的光景。
未着贴身衣物,仅裹一袭轻薄灰纱僧裙。
薄如蝉翼的纱料下,精致的锁骨、饱满的雪峦、平坦的小腹朦胧似幻。
双开衩的裙摆两侧,修长白皙的玉腿同样裹着冰蚕灰丝,丝光流转间,朦胧而圣洁。
这般打扮与安绾兮如出一辙。
然而,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安绾兮妖娆丰腴,如勾魂夺魄的慈欲菩萨。
妙昙圣洁清冷,如不慎堕入红尘的女佛,清艳中透着禁欲的诱惑。
褪去外袍后,妙昙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颇有些不知所措。
安绾兮倚在床头,并未催促,仅是凑到自家小夫君耳边,吐气如兰道:“小夫君现在知晓,妾身为何要穿上这件僧裙了吧?”
顾今朝眸光在两女身上流连,不由感叹道:“我感觉自己好像跌入了红尘佛国。女菩萨和佛女都是勾人的妖精。”
安绾兮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抿唇轻笑:“只要小夫君喜欢,是妖精又何妨?”
妙昙闭目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辱与愠恼,开始起舞。
起初动作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流畅起来。
舞姿非媚俗艳舞,亦非华丽乐舞,而是充满佛门韵味的妙法之舞。
藕臂舒展如莲花绽放,腰肢扭转暗合禅意,足尖点地似踏在莲台之上。
即便身着如此露骨的衣裳,她的舞依旧散发着深入骨髓的圣洁感,那是多年佛门清修打下的烙印,非外在衣着所能掩盖。
灰纱随着舞动飘拂,内里白皙的肌肤与曼妙曲线若隐若现,冰蚕灰丝包裹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绣鞋不知何时已然褪去,一双薄丝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舒展,足弓绷出弦月般的弧度。
妙昙的表情始终疏离淡漠,如在佛前虔诚祈祷,而非身着露骨之衣在人前献舞。
这种圣洁与诱惑的反差,牢牢牵引着顾今朝的视线,令他难以挪开分毫。
“这便是妾身为小夫君准备的第一份惊喜。”
“边赏舞,边体验妾身的母爱。”
安绾兮收回眸光,低头将自家小夫君搂入怀里。
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满是馥郁暖香:“倒是让媳妇费心了。”
“小夫君不是也为了妾身劳心劳力?”
安绾兮柔情款款地凝视着他,葱白指尖上他的后脑,示意可以体验她的母爱了。
顾今朝倒是没有矫情,缓缓抬起头。
灯火摇曳,身着一袭露骨僧裙的佛女仍在起舞,似在为两人助兴。
空气中弥漫着圣洁与香艳,母爱与情欲,完美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令人沉沦的红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