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妙昙那圣洁又带着几分凌乱的舞姿,那双裹着染着深红蔻丹灰丝玉足,足尖点踏,宛如两只灵巧的紫蝴蝶在花间翩跹起舞。
顾今朝后脑靠温软的怀抱中,并未张口回应,而是传音道:“醇厚芳香,令人口齿生津,流连忘返。”
安绾兮低头,轻吻着他的耳廓,在上面留下暖腻湿润的气息:“比起妾身,其实你家婼姨,更适合这枚丹药呢。”
顾今朝躁动难耐,呼吸急促了几分:“为何这样说?”
安绾兮眨了眨眼:“因为她从小看着小夫君长大,对你包容宠溺,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
“若能服下这枚【玄牝哺元丹】,借助丹力将那份母性韵味催发到极致,再来助你修行的话……”
“想必会让小夫君更加痴迷吧?”
顾今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婼姨那张淑丽温婉的脸庞,以及她若是服下此丹,流露出更加浓郁慈爱韵味的模样。
不知怎地,心中忽然升腾起了一种夹杂着情欲的念想。
但很快,他便将这丝旖念强行压下,摇头道:“我与婼姨的关系已回归往昔,怎能让她做出这种逾越之事?”
安绾兮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低声质问道:“小夫君难道不想负责?”
“明明此前对你家婼姨又抱又亲,甚至还让她多次帮你糅合阳火~”
顾今朝瞥了她一眼:“都是迫不得已。”
“如今阳气化火之症已然不用婼姨相助,红鸾燃情咒也早已化去。”
“我们不可能再逾越礼法……”
安绾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其实小夫君对婼姨……是存有念想的吧?”
顾今朝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这是因为此前的旖念所留,只能等时间慢慢消磨。”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转头看向安绾兮,警告道:“媳妇你莫要再从中作梗,让婼姨再陷入其中。”
“否则,我下次和太后要赏赐,便将那一根【御雷鞭】要来,专门执行家法。”
安绾兮不仅不惧,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更加撩人的弧度,吐气如兰:“妾身倒是想尝尝雷鞭的滋味呢,就是怕小夫君心疼。”
“你若真敢拖婼姨下水,可莫怪我狠下心肠了。”
顾今朝冷哼一声,抬手就在身后那丰腴的美臀上之处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
安绾兮娇躯轻颤,唇角溢出一声婉转腻人的轻哼。
那饱满的胸脯起伏,将身上那件本就紧绷的灰纱僧裙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露出更多诱人的雪腻。
见顾今朝对此事讳莫如深,她便转移了话题:“除了你家婼姨外,洛苡娆那个女人,其实也很适合【玄牝哺元丹】。”
顾今朝收回手,只觉得掌心依旧残留着那惊人的弹腻触感。眉头微挑:“是因为她修炼了《天母圣心诀》?”
安绾兮妩媚一笑,嗓音柔腻勾人:“这门功法虽然让她面容美艳勾人,但功法本身却孕育出一种慈爱的母性气韵。”
“若是吞服此丹,将那份母性韵味激发出来,让她更像一位为人母的美妇人呢。”
顾今朝哭笑不得:“媳妇炼制出【玄牝哺元丹】便是为了激发她们的母性?”
“谁让小夫君缺母爱呢?”
“妾身这也是为你着想!”
安绾兮忽然收起两只灰丝玉足,让他坐在床沿上。
继而缓缓起身,看向了妙昙:“妙奴,停下吧!”
正在舞动的妙昙身体一顿,不解地看向安绾兮。
“随妾身一起礼佛。”
安绾兮命令道。
顾今朝有些疑惑。
礼佛?
在此时此地,哪有什么佛可礼?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
只见妙昙在听到礼佛二字后,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清净的玉容上泛起了一抹羞愤的红霞。
“要妾身再说一遍吗?”
安绾兮微微眯起了美眸,语气骤然变冷。
妙昙压下了心中诸多情绪,终于来到床前。
下一刻,在顾今朝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安绾兮竟然面向顾今朝,屈膝而跪。
那袭灰纱僧裙铺散在地,浑圆的美臀压在后腿上,露出了紧贴灰丝的足心。
紧接着,在安绾兮目光的示意下,妙昙咬了咬下唇,也跟着跪了下去。
“阿弥陀佛,开始礼佛吧!”
安绾兮的脸上露出虔诚而又妖媚的神情,一双柔荑轻抬,于胸前合十,缓缓俯下身。
妙昙的动作略显僵硬,但旋即也跟着她,同样双手合十,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