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将手中的灰丝玉足抬起,似笑非笑道。
“你在威胁贫尼?”
妙昙面露愠色,腰身微仰,抬起另外一只脚,朝着他的脸颊踢去。
顾今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然后如法炮制,褪去灰白绣鞋,双手将两只灰丝玉足一并扣住,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这时,他才继续使用药引,要将画皮女鬼引出来:“妙昙禅师这般浮躁的心性,平日里是如何修行的?”
妙昙贝齿紧咬下唇,狭长的睫毛轻颤不休,眉梢间已然染上了浓浓的春意:“与你……何干!”
“的确无关!”
“但我怕你这般浮躁,无法将画皮女鬼引出来。”
顾今朝眸光落在了那并拢在一起的玉腿上,才发现其中一条腿上的冰蚕灰丝已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便好心地将其褪去。
裸露的肌肤莹白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另一条腿依旧被灰丝紧裹,从圆润的足踝到圆润的大腿,曲线毕露,透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给贫尼……闭嘴!”
妙昙那张满是绯红的玉容交织着羞愤与屈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将半敞的灰纱衣襟撑出了汹涌的波澜。
她猛地抬起一只纤手,带着一股狠劲朝着顾今朝的脸颊抓去
顾今朝偏头躲开,伸手捉住了那纤细的皓腕,将其牢牢钳制住,看向了一旁的妙欲师太,颇有些不耐道:“师太,这样可没法继续!”
“捆住便是!”
妙欲师太悠然起身,灰纱僧裙曳地,步履款款地走到佛像旁。
只见她竟然将菩萨雕像两侧的黄色帷幔扯了下来,然后将妙昙的双手紧紧捆缚在了一起,还打了个死结。
妙昙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挣脱。
她望着一向敬重的师父,眼中第一次露出失望与痛楚:“师父……你怎能助纣为虐?”
妙欲师太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为师也是为你好!”
为你好?
这三个字,像是最大的讽刺,让妙昙心如死灰:“为我好……便是将我推入火坑吗?”
妙欲师太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你受信徒拜奉,习惯了高高在上。”
“甚至将他们当成了蝼蚁一般的存在,漠视他们的喜怒悲欢,这与草菅人命的凶徒何异?”
“我……”
妙昙的娇躯猛地一颤,眸中的迷离被这句话刺破,露出一丝惶然。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座寺庙虽然古旧,但却香火鼎盛。
而她作为妙欲师太的唯一弟子,地位尊崇,受万千信徒顶礼膜拜。
在她眼中,那些凡夫俗子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不过是红尘苦海中的微末泡沫,转瞬即逝,何须挂怀?
这种漠然,与视人命如草芥的凶徒,本质上真的有区别吗?
妙欲师太看着她眼中的动摇,继续说道:“这一切,便是因为你五蕴不空,佛心蒙尘。”
“出家人,需五蕴皆空,可你自以为超脱,实则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扫过妙昙那半裹灰纱僧裙,充满诱惑的娇躯:“你视这皮囊为臭皮囊,却又因其美貌自矜自傲,视他人为污秽,此为‘色’障。”
妙欲师太手指虚点妙昙心口:“你感受不到众生苦楚,对他人的喜怒哀乐漠然视之,心如坚冰,此为‘受’障。”
“你执着于佛门清规,执着于自身超然,却不知这执着本身便是妄想,是最大枷锁,此为‘想’障。”
“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维持那份虚妄的超然,从未真正行走于红尘,体悟众生,此为‘行’障。”
“你的认知判断,及所谓的佛性,皆建立在虚妄之上,如同空中楼阁,此为‘识’障。”
“五蕴皆障,你的佛心早已蒙上厚厚尘埃。”妙欲师太的声音变得缥缈:“今日之劫,非是外魔侵扰,实乃你心魔自生。”
“欲破此障,欲见真如,便需亲身入这红尘最污秽炽烈之处,以欲火焚尽虚妄,方能浴火重生。”
她露出了一抹似悲似悯,又妖媚勾魂的笑:“所以今日,贫尼才让你穿得这般露骨,让顾施主这位有缘人,引你入红尘。”
顾今朝视线被眼前的妖娆师太吸引,看着那风情万种的熟媚姿态,听着那摄人心魄的魔佛之音,不知怎地越发燥热难耐。
妙欲师太见此,唇角勾起了一抹足以魅惑众生的弧度:“顾施主,请继续吧!”
顾今朝闻言,那份躁动瞬间化作了燎原之焰,席卷一切。
他低头看向了怀中神情恍惚,双颊潮红含春的妙昙。
下一瞬,直接将她抱起压在了身后那尊庄严肃穆的菩萨佛像之上。
妙昙螓首高仰,露出一段曲线优美的雪颈,玉容上的绯红已然蔓延耳根锁骨,眼波迷离如幻。
“歪曲佛理……亵渎佛门……你们……你们才是邪祟……唔!”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顾今朝已然低头,再次吻住了那水润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