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便怀疑自己这位弟子从中下了媚药。
妙昙将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弟子在研读《法华经》时,有几处经文不明,所以想请师父解惑,就顺势接过了明心师妹手里的早食,给师父送来。”
“可在见到师父身体不适后,弟子便想着日后再问。”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难不成当日的早食有问题?”
妙欲师太没有言语,仅是黛眉微蹙。
妙昙言辞恳切,不像是撒谎。
难不成当日下药的另有其人?
寺庙里的弟子颇多,若真有人想针对她,要想查出来倒是有些麻烦。
“你好好休息。”
妙欲师太神色幽幽地看了妙昙一眼,就要转身离开。
这时,她却发现被褥外露出了一只白皙的玉足,上面还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纱。
妙欲师太神情古怪:“你怎地休息还穿着这种奇怪的罗袜?”
这种罗袜太过薄透,仅看一眼便让人觉得羞耻。
不由地,她想起了顾今朝曾和她说过的冰蚕丝袜。
妙昙双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郁,娇躯颤动不休,本是清冽的声音开始发颤:
“前些时日……几位师妹说这种冰蚕丝袜穿起来舒服……弟子今日下山买了几双,想着试一试。”
“谁曾想到,回来后便感染了风寒,浑身不适……便未褪去,直接上床休息……”
“你休息吧,为师回房了。”
妙欲师太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多问,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妙昙忽然雪颈高仰,那双琉璃色的美眸内顿时失去了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被褥掀开。
顾今朝松开那温软的娇躯,缓缓坐起身,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是没想到妙欲师太会突然闯入,差点发现了两人之事。
还好有惊无险。
最关键的是,在方才妙昙全神贯注应付妙欲师太时,顾今朝并未停止下毒之举。
如此,自己的谋划也算是成功了。
……
眨眼间便过去了半年。
在这段时间里,妙欲师太似忘记了那日与顾今朝云雨缠绵之事,一心只扑在寺庙上。
反观妙昙,自那一日被种下堕情花毒后,便逐渐堕入了红尘。
几乎每隔两日,便会叫顾今朝来禅房里助她修行。
床榻上、桌案上、梳妆台前,甚至是暖阁内,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而为了更便于与顾今朝修行,妙昙还要求他剃度出家,入寺为僧。
顾今朝答应了下来。
一来,他无法拒绝妙昙,毕竟把柄捏在对方手里。
二来,这本就是他答应妙欲师太的事,自然说到做到。
而就在剃度前夜,顾今朝正在禅房里读着佛经,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顾今朝以为是妙昙又来了,心中有些烦躁,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师太怎么来了?”
他看着眼前那道既妩媚又端庄的身影,微微怔了怔。
妙欲师太走进禅房,顺势关上门,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能出家。”
顾今朝问道:“为何?”
妙欲师太贝齿轻咬下唇:“顾施主寒窗十载,只为考取功名。”
“若是剃度出家,岂不是要将你的抱负、你的才学……都葬送在这青灯古佛之下?”
“这些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顾今朝摇了摇头,旋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更何况,我答应了师太,要与她一起常伴青灯古佛。”
“这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我心中所愿,亦是我此生所求。”
妙欲师太只觉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不知何时已然红了眼眶,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满了泪珠:“你真是个傻子。”
“是傻子。但只做师太一人的傻子。”
顾今朝目含柔情,搂住那纤柔的腰肢,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继而顺着挺翘的琼鼻,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妙欲师太娇躯一颤,再也无法控制这大半年来死死压抑的感情,搂住他的脖颈,炽烈地回应起来。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不想再理会什么主持师太的身份,不想什么清规戒律,只想与眼前的男人沉沦于此。
唇齿相依中,温情与旖旎交织。
顾今朝心生躁动,猛然抱起怀中的妩媚师太,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他抬起头,柔声问道:“师太,可以吗?”
妙欲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满是绯红迷离,不由轻嗯了一声。
得到了回应,顾今朝不再犹豫,直接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