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烛火停止摇曳。
暖热的空气里,弥漫着百草香油的清冽药香,还交织着一种似桂花盛开时沁出的馥郁幽香。
甜而不腻,灼灼如酒!
而此刻,当朝太后瘫软在凤座上,那裹住华美凤袍的娇躯不住颤抖着。
一双金凤眸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光,玉容上的醉人潮红从双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连颈侧都染上了淡淡绯色,在烛光下透着一股撩人心弦的春意。
顾今朝手中还握着那只温软丝足,揉按着娇嫩的足心:“微臣的推宫过血之法颇有精进,娘娘觉得如何?”
“嗯——”
萧晴漪神情迷离,似还未回过神来,娇艳红唇微微张阖,隐约可见洁白贝齿与嫣红香舌。
顾今朝抬眸望去,却见那纤柔的雪颈下,凤纹衣襟不知何时敞开,鸾凤胸衣包裹的丰盈雪脯起伏不定,似要破衣而出。
裙摆下包裹的挺翘凤臀微微支起,一双修长玉腿下意识并拢。
那被百草香油浸湿的灰丝玉足弓起,涂抹着暗紫蔻丹的玉趾蜷缩勾动,如同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紫罗兰,冷艳而不失娇媚。
许久,美眸内的焦距重凝。
萧晴漪对上了某人那故作关切的眸光,顿时羞恼不已,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膛上:“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顾今朝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微臣只是想借着推宫过血之法,为娘娘舒缓疲倦。”
萧晴漪越想越气,那只灰丝玉足死死踩着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压在地面:“既是如此,本宫让你停下的时候,为何不停?”
“娘娘没说过……要停啊?”
顾今朝只觉胸口压上一座大山,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萧晴漪回忆了一番,想到自己方才好像连“停下”二字都来不及说,便在真阳之火灼烧下彻底溃败的失态模样,顿时面红耳赤。
这显然是狗奴才故意为之。
她贝齿轻咬下唇,足上的力度也越发恐怖,几乎要将他的肋骨踩断:“本宫的确没说过停下,但也没说让你继续。”
顾今朝身躯颤动,脸色瞬间涨红:“娘娘不说……不就是默认继续了么?”
“你这是强词夺理。”
萧晴漪气极,那涂抹着暗紫蔻丹的灰丝足尖在他胸口狠狠一碾。
顾今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微臣只是……依常理推断。”
“常理?”萧晴漪冷笑:“哪家的常理,是主子没开口,奴才就能自作主张的?”
“而且,你这狗奴才近来是越来越放肆了。”
“先是没有得到允许,便褪去本宫的鞋履,亵玩本宫的足儿。”
“再之后,更是借着为本宫缓解疲倦为由,肆意戏耍。”
“当真好大的胆子!”
顾今朝轻咳一声:“臣知错,还请娘娘责罚。”
萧晴漪眉梢微挑,似没料到他竟认罪认得如此干脆。
顾今朝抬眸对上她冰冷的凤眸,出言解释道:“微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娘娘。”
萧晴漪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好一个为了本宫。”
“你若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今夜便治你一个亵渎凤体之罪。”
顾今朝边说,边握住那踩在胸膛上的灰丝玉足。
掌心涌动些许真阳之火,轻轻揉按着足踝内侧细嫩的肌肤。
“娘娘白日端坐高台,不仅要与妖庭对峙,还需主持狩典、调度全局,自是心神紧绷,劳神费力。”
“而今因为苍玥两场比斗落败,更是心生郁结,极有可能滋生魔障。”
“若不宣泄出来,恐怕会如上次那般情绪失控,陷入疯魔中。”
足掌上再度传来的酥麻暖热之感,令萧晴漪娇躯微微一颤,连忙将足儿收回,羞恼地瞪他一眼:
“念在你今日确实让本宫舒缓不少,且在苍漠狩典中还需为苍玥而战,此番僭越暂且记下。”
“若是失利,便数罪并罚。”
顾今朝见已经蒙混过关,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谢娘娘开恩。”
他哪里看不出来,萧晴漪这仅是色厉内荏的表象。
以她的性格,若真生气了,恐怕就不是踩踩胸膛那么简单了。
当然,这也是顾今朝的一次试探。
试探她对他的容忍度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如此才能为接下来的攻略计划做好准备。
思绪及此,顾今朝尝试性道:“那微臣感悟武道真意之事,娘娘……”
“本宫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萧晴漪冷哼一声,那灰丝玉足径直踩在地面上。
嗡——
伴随着一股磅礴真元荡开,顾今朝只觉五脏六腑皆是一震,胸腔闷痛。
然后,整个人便被震起,悬浮在半空中。
旋即被翻了个身,以面朝下背朝上的姿态,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印出一个“大”字。
刚要起身,却有一只灰丝玉足踩了上来,将他压回冰冷的地面。
顾今朝侧过脸,看向凤座上的萧晴漪,苦笑道:“娘娘,你这是作甚?”
“不是要本宫为你香油开背么?”
萧晴漪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食指中指并拢,隔空划开他的衣料,露出硬朗的后背。
旋即,竟真的抬起那只温香丝足,在他背上开始推按起来。
香油浸润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紧贴着那白皙如凝脂的足部肌肤。
优美的足弓、无瑕的足背、玲珑的玉趾,都在油光中清晰可见。
“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