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漪黛眉微蹙,颇有些不悦道:“顾卿不也没修炼过吗?”
洛苡娆抿了抿唇,似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坦诚道:“顾千户此前受伤时,微臣与他已经修炼过了。”
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萧晴漪,两人的关系很亲密,并非普通上下级那么简单。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想刺激萧晴漪,试探她与自己的关系。
萧晴漪眸光落在洛苡娆身上,最后又冷冷地看了顾今朝一眼:“既是如此,本宫便先行回宫了!”
话罢,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那裹着玄色凤袍的婀娜身影消失在眼前,房内恢复了静谧。
‘这般刺激她,都没有反应?’
‘难不成两人真没有别的关系?’
‘还是说萧晴漪在故意隐藏?’
洛苡娆微微眯起了媚眼,心中若有所思。
方才,她故意与这小坏种亲密时,分明感觉到太后有些不悦。
只不过这份不悦,不知是因为顾今朝,还是因为她身为先帝遗孀不守本分而起。
洛苡娆其实更偏向于前者!
因为她前来雅月居时,便了解到顾今朝受伤后,萧晴漪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这并不符合这个女人的性格。
正常而言,应是派静姝前来慰问。
若伤势严重,倒有可能亲自前来。
而不是这般问都没问,径直来到雅月居,为顾今朝疗伤。
关心则乱,便是这个意思!
只是接下来的试探中,萧晴漪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让她颇为疑惑。
‘是否有意隐藏,只要看她后面有无质问这小坏种便知分晓!’
‘届时,我只要动用《天母圣心诀》即可让他吐露实情……’
洛苡娆美眸内闪过了一道精芒,心中暗自思量。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洛姨方才为何要在太后娘娘面前那般故作姿态?”
洛苡娆转过头,风情万种地白了眼前清俊男子的一眼:“怎你好像很怕太后娘娘误会?”
顾今朝摇了摇头,满脸无奈道:“我是怕我们的关系暴露!”
洛苡娆双手抱胸,饶有兴致道:“我们什么关系?”
顾今朝瞥了她一眼,语气颇有些不满:“洛姨莫要明知故问!”
“好啦,不就是在娘娘面前表露的亲密一些吗?”
“你这小坏种怎就不明白姨的好意呢?”
洛苡娆莞尔一笑,微微挪动身子,将那温软丰腴的娇躯曼妙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压在胸口,让他微微一怔。
顾今朝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感受着那份暖意,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方才问道:“什么好意?”
“无论是洛家,亦或是你,都是太后娘娘阵营的人。”
“我们之事,若娘娘有心去查,肯定是瞒不过的。”
“不若早些露出异样,让娘娘逐渐接受。”
“届时,我们便不用这般偷偷摸摸了。”
洛苡娆柔荑轻抬,葱白玉指涌动灵力,温柔地抚过他的胸口,为他将【生机散】的药力悉数化去,使其渗透入肌肤脉络内。
眼前的美艳妇人今夜裹着一袭深红襦裙,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
因为这般倾身的缘故,交领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那将饱满有容裹得鼓胀欲裂的深红抹胸,白皙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顾今朝右手揽住那纤柔的腰肢,隔着衣裙抚上那柔润的玉背:“洛姨毕竟是先帝的半个遗孀,娘娘应该无法接受的!”
洛苡娆那美艳的玉容泛起了一抹薄红,声音娇软了几分:“但总归要争取的。”
“不然,你难道想让姨一辈子无名无分的跟着你?”
顾今朝故作疑惑道:“我唤你洛姨,这不就是名分吗?”
洛苡娆抬手就掐住他腰间软肉,语气颇为不善:“你这小坏种对姨亲又摸,甚至还多次亵渎逾越,莫不是想不负责任?”
说的好像真把你怎么样似的……顾今朝轻咳了一声:“我倒是想负责,只是怕洛姨不愿!”
洛苡娆冷哼了一声:“愿不愿是一回事,你的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抬手将那轮深红满月揽在手中,温柔呵护:“就算要表露态度,也不该展露在娘娘面前。”
“若娘娘能接受还好,而若弄巧成拙,洛姨与我恐怕真要划清界限了。”
洛苡娆娇躯轻颤,脸上的绯红秾艳了几分,好似染上了上等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你真以为娘娘……不知你我走得很近?”
她没有阻止这小坏种逾越之举。
因为方才自己那番表露关系之举,已让眼前的男人生出些许不满,只能给些甜头作为补偿。
顾今朝手掌逐渐收拢:“洛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萧晴漪早已知晓他和洛苡娆的关系颇有些暧昧,方才会警告他,莫要与其走得太近。
洛苡娆眸光轻颤,红着脸地嗔了他一眼:“娘娘手眼通天,苍玥皇朝内发生的事,根本无法逃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