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邓遗重挑第二条蟠桃仙宫过去线后,动用领字秘让这大限命仙将纸人用到了柴嵩身上。
他通过注字秘了解到纸人的强大威能,因此便想试试能否除杀柴嵩。
可惜柴嵩浑然未受纸魇的影响,反倒借着纸魇将那大限命仙镇杀了。
柴嵩故意提及纸魇出自集脉曾经的一位天才之手。
无非就是想告诉邓遗,这点手段是奈何不了他的。
若是做得太过火了,说不定下场就要和集脉曾经的那些天才一样了。
“杨前辈,像纸魇老君那样的集脉之人多么?”邓遗皱眉问道。
他对集脉过往数百年的历史并不是很清楚。
有些名字甚至从人间集脉的史载中消失了。
连市井图录当中都没有记录。
杨悼见邓遗问起这个,便将自己知道的集脉天才说了出来。
除开纸魇老君外,还有四个曾经证得天命的集脉命仙。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死了。
只是不清楚有没有自解天命,再布局某个过去重新进行修炼。
至于其余未到天命境的集脉天才,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天命境好歹收摄了部分过去未来,自解天命时能够干预过去身。
而天命之下的命仙哪怕涉足时序道途,也做不到重头再来。
提到这个,杨悼看了邓遗的天衣一眼。
他心中又添了一句。
或许也有例外。
像邓遗这般拥有将时序炼为丝线的手段,又可强行招出过去未来,若是碰到了必死的危险,说不定还真能像天命大能那样有重走来时路的机会。
邓遗则从杨悼的话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讯息。
若是哪天有机会,说不定可以将那五个走到天命境的集脉天骄拉入对付柴嵩的阵营里。
柴嵩坑害集脉许久,想必那些曾经的集脉天骄很愿意找这位集脉之主麻烦的。
“接下来大限与捐命使应当会再派人来探天庭的底细。”
“仙庭枉法老君那里估计也要清算之前的仇怨。”
邓遗将天庭潜在的敌人都说了出来。
既然柴嵩没有同他们撕破脸,那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直到他们找到对付柴嵩的办法为止。
如何让天庭持续拥有外敌就是牵制住柴嵩精力的一个办法。
“杨前辈,我需要外出寻找一场灾劫来冲破阳九境界,或许得麻烦你暗中照顾天庭一二了。”邓遗拱了拱手。
杨悼闻言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邓遗修炼的速度这么快。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风险,问道:“如今集脉再度有了衰败的问题,你出去怕是会有很大风险呐。”
杨悼说的,邓遗自然也知道。
可现如今这个局面,若是慢慢等灾劫来找自己,只怕会越来越被动。
只要再找一场灾劫来度过阳九境,到了厄会境就又能安心待在天庭里走捷径修炼下去。
第八条阳九劫痕说到底是因为宙池白水倒灌才诞生的。
枉法老君的倒行逆施杀招只是诱因。
邓遗还能再找找不涉及天命境的灾劫来炼就第九劫痕。
小蟠桃宴结束后,墟洞不开,很难再有天命大能可以直接威胁到里面的天庭。
如此安逸的环境,符合条件的新灾劫短时间是不会出现的。
一旦出现,那敌人必定有对付宙池白水的本事,那时恐怕危险又太大了,无生仙国能不能承受得住还很难说。
多个因素结合在一起,邓遗必须走出黄天宙池寻找灾劫才行。
杨悼见邓遗已经有了计划,便不再劝了。
没几日,无生仙国飞出了黄天宙池。
邓遗并没有去瞒柴嵩,相反,他是当着对方的面大摇大摆出去的。
这倒是让柴嵩心中多了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