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躺在床榻上,身躯紧绷,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叔,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粗重。
“我的剑道源自师叔,剑意同样是一往无前,坚不可摧。”
“这些时日几乎日夜磨练,比起下山时精进了不少……”
虞凤至螓首微抬,露出那张绯红如霞的娇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传音叱道:“闭嘴!”
此刻的她,侧身坐在床沿,丰腴曼妙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袭绯红旗袍。
只是下摆因坐姿而堆叠在腿侧,侧身开衩处,绯红冰蚕丝袜紧紧贴合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从腴润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直至足上那双红莲高跟
因为微微垂着头,几缕发丝贴着香腮,被抿在了娇艳似火的红唇上,显得格外诱人。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揶揄道:“师叔不能说话吗?为何要传音?”
不知怎地,见到虞凤至摆出师叔威严,他总想欺负她一下。
看她羞恼,看她瞪眼,看她明明拿他没办法却偏要强撑的样子。
“你……”
虞凤至气急,五指猛然并拢,用力地一捏。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求饶道:“我错了……师叔!”
他只不过是皮了一下而已,至于下这般狠手吗?
虞凤至冷哼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手:“你若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一剑断你剑道根基。”
她有时候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凤儿,还是师叔。
凤儿敢爱敢恨,性格极为火辣。
尤其是在与顾今朝独处的时候,喜欢穿上那些露骨的衣裳粘着他,去诱惑他,看着他痴迷自己的模样。
而师叔的话,自然是成熟的心性,少了几分纯粹的少女心,多了几分长辈该有的威严。
所以面对顾今朝这个将自己拉下水的不孝师侄时,总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两种性格交织在她体内,让她时而娇艳如似火,时而威严如师长,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
顾今朝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抚上她柔顺的发丝,适时转移话题:“我偶然得到了一本名为《龙凤和鸣录》的功法,可以助男女互补阴阳。”
“其中记载着一种名为【龙凤桥】的神通,我琢磨了许久,还是不太理解该怎么修行。”
“想请师叔指点一二。”
虞凤至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什么龙凤桥?”
那旗袍水滴领口半敞,两团饱满浑圆呼之欲出,宛如将枝头压弯的沉甸硕果,成熟欲坠。
顾今朝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就是和阴阳鱼一般,让阴阳二气首尾相衔,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虞凤至听到这话,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瞬间红得似要滴血,“你……你怎地忽然要修炼这门神通?”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我修炼的《真阳剑诀》遇到了瓶颈,需要借助阴气滋养真阳剑意,凝成至阳剑意。”
这倒不是他故意戏弄虞凤至,而是确有其事。
这也是为何之前安绾兮总是喜欢给他投喂阴气的缘故。
虞凤至香腮生晕,神情愈发不自然:“莫不是在诓骗我?”
顾今朝哑然失笑,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我何时骗过师叔
虞凤至眼帘低垂,还是无法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可我总觉得这样有些折辱你……”
顾今朝轻笑道:“师叔为了我,都愿意放下女子的矜持,我又如何不能卸去男子的尊严?”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况且,此前在青烟观时,凤儿便曾为我施展过一回蕴剑术。那时师叔恰好回归,然后就……”
“别说了!”
虞凤至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人似被放在烈火上炙烤,浑身肌肤都滚烫起来。
想到当日的社死画面,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时候,逆命术恰好化解,她恰好苏醒。
谁曾想,一睁开眼,顾今朝当场就给了她一份见面礼。
她当时自然是羞怒到了极点,直接给了他一记手刀,将其打晕了过去。
事后还找了个借口,说是顾今朝受了佛女《空色禅经》的影响,心神遭到侵蚀,又被那燃情香油催发,陷入迷情幻境之中,这才搪塞过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幻觉。
那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顾今朝见她愣在原地,忍不住轻轻压了压她的后脑:“师叔?”
虞凤至呼吸骤然一窒,不由瞪大了美眸:“你这个不孝……师侄!”
顾今朝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问问师叔考虑好了没有……”
虞凤至沉默了片刻。
烛火摇曳,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羞意与柔情交织,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仅此一次。”
说罢,便缓缓转过了身。
“麻烦师叔了。”
顾今朝不再犹豫,当即抬起头。
……
与此同时,静澜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