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袅袅,烛影摇红。
墙壁上,映出一道丰腴曼妙的倩影。
腰臀轻抬,又缓缓落下,周而复始,似在翩跹起舞,美得动人心魄。
“夫人……要不先松开我?”
“反正修为都被你封了,人也跑不掉。”
坐在榻上的顾今朝,忍不住开口道。
月初娥纤指搭在他肩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给妾身一个理由!”
此刻的她,正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
柔韧的双膝抵着锦衾,饱满的臀虚虚落在小腿上,将裙摆绷出圆润的弧线。
一双玉腿微微绷紧,冰蚕丝袜薄如蝉翼,贴着肌肤,把腿线勾勒得紧致润泽
两只丝足微微蜷着,足背向下,足心朝上,染着淡蓝蔻丹的趾豆轻轻勾着袜端,带起一缕缕细密诱人的皱褶
顾今朝鼻尖萦着馥郁暖香,望着那张潮红绝美的脸,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我有伤在身。”
“妾身温柔些便是。”
月初娥螓首微仰,纤腰挺直,青丝垂落腰际,轻轻晃漾。
顾今朝无奈道:“我这样被捆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着,很难受。”
月初娥眉眼间春意萦绕,一双杏眸蒙着薄薄的水雾,似嗔似怨:“妾身想到你和虞凤至与林青瓷她们同住一处,每日卿卿我我,也很难受。”
顾今朝哭笑不得:“这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
月初娥轻哼一声:“若顾公子只钟情妾身一人,妾身又怎会心生怨气,将你束缚在此?”
顾今朝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才道:“是我的错。”
“你知错,却又不改,又有何用?”
“自开始,夫人不就知道,我与她们的纠缠根本剪不断了吗?”
月初娥一时语塞,眼中的幽怨更浓了几分:“妾身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难受又是另一回事。”
“公子可曾试过,深夜独坐,想着心上人正与别的女子耳鬓厮磨。”
“那滋味……比火毒灼身还难熬百倍。”
说罢,她竟直接加快了祓除火毒的速度。
炽热的火毒袭来,灼烧伤口,刺痛阵阵。
顾今朝身躯一颤,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夫人,别这样……”
“妾身偏要。”
“谁让你这般花心?”
月初娥双颊的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乃至锁骨之下,仿佛染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火毒熏蒸下,额上沁出的香汗浸湿了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几缕碎发贴着颈侧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袭薄纱寝裙也被汗水打湿,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起伏的熟韵曲线。
顾今朝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这般说道:“若伤势加重,怕是要调养很久。”
“届时我无法前往万华商会帮夫人炼化凰炎不说,还得麻烦凤儿,师妹还有伊人姐轮流照顾。”
此话一出,月初娥的动作倏然一顿,眸中赤红被冲散些许,露出几分清明。
顾今朝松了口气,温声道:“夫人,快服下清心玉魄丹。”
果然啊!
还得用别的女人刺激一番,才能够让眼前意乱情迷的美妇人,恢复一丝清明。
月初娥不敢迟疑,当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服下。
冰魄之息蔓延至各处脉络,火毒带来的燥热虽未尽去,却已缓解不少。
她抬眸看向顾今朝,神情有些不自然:“妾身不是故意的。”
趁顾今朝睡着做出这种荒唐事也就罢了,还将人绑起来,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那副吃醋哀怨的模样,简直与怨妇妒妇无异。
此刻清醒过来,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现在知道社死了?
顾今朝心中腹诽,面上却并未流露分毫,只温声道:“夫人先帮我解开禁锢吧。”
月初娥轻嗯一声,柔荑轻抬,并指点在他眉心。
嗡——
妖力流转,禁锢消散。
顾今朝催动灵力绷断捆绑四肢的绳子,整个人顿时松快不少。
缓了片刻,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方才说道:“继续祓除火毒吧。”
月初娥抿了抿唇:“可顾公子不是受伤了么?”
“若再被火毒灼烧,怕是会伤上加伤……”
顾今朝抚上她的侧颊,能清晰感受到那不断溢散而出的炙热气息:“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夫人被火毒折磨。”
月初娥心田一暖,眸中柔情愈浓,连心中的幽怨也散了大半。
毫无疑问,顾今朝心里是有她的。
要不然,怎会受了伤,都还在为她着想?
顾今朝似想起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百草香油:“此油由百种灵物炼制而成,能蕴养气血,润泽脉络。”
“涂抹些在伤口上再祓除火毒,对你我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