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他就做出了反应。
先是打开了窗户,让风雨声灌入房中,掩盖一切不该有的动静,还有那暧昧的气息。
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把抱起虞凤至,窜回了自己的床上,抓起那张厚厚的被褥,将两人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顾今朝让凤儿别出声,但她却已经意乱情迷,嘴里还说着什么“日后哥哥只能喜欢凤儿,必须与慕伊人解除婚约”的话。
顾今朝无奈,只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因为他这般抢救,再加上外面恰好打雷下雨,这才逃过一劫。
毕竟,他的修为已经被那【锁元环】给禁锢了,根本无法用灵力或者真元做出任何遮掩。
思绪及此,顾今朝慢慢松开了虞凤至的唇。
“有胆子脚踏两船,却没有胆子面对自己的未婚妻!”
“当真是……讽刺呢!”
虞凤至讥讽道。
此刻的她,双颊潮红如霞,娇艳红唇微张,不住地吐露着香甜温热的气息。
她身上那袭火红的连身皮裙早已凌乱不堪,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肩颈与精致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V领被扯得歪斜,一侧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裙摆微微卷起,修长如玉的双腿并拢着,紧贴肌肤的冰蚕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勾勒出从大腿到足踝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两只高跟还挂在足尖上,悬空在床沿前,摇摇欲坠,好似挂在夜空中的火红弦月,迷人至极。
‘怎么又切换回了师叔?’
‘难不成是因为方才在被窝里,自己没敢动弹,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顾今朝心中嘀咕着,面上却是露出了无奈之色:“师叔就那么想让伊人姐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虞凤至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们哪有什么关系?”
“师叔是我未来的道侣,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顾今朝见她又开始嘴硬,不由将那温软的娇躯往怀里带了带,贴得更紧了些。
继而,埋首在她的香肩上,慢慢顺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往纤柔的雪颈后侧一路吻去。
丝丝肌肤幽香交织着发香混入鼻腔,令人心生摇曳,难以自持。
虞凤至迷离的美眸内泛起了潋滟水色,声音软腻发颤,却还在逞强:“谁是你未来的道侣……莫要胡说八道。”
“师叔难不成想吃干抹净,不负责任?”
顾今朝左手依旧搂着那纤柔的腰肢,右手则抚上了那薄丝玉腿,感受着滑腻温软的美妙触感,不时还在润圆的丰臀上捏上一把。
“你这个不孝师侄……简直是倒反天罡。”
虞凤至眉眼含春,纤手紧紧抓着床沿,指节泛白,呼吸越发急促。
因为侧躺着的缘故,她的墨色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半敞的衣襟内,两轮满月叠在一起,犹若侧放的并蒂蜜桃,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
“我对师叔可是孝心满满,何来不孝之说?”
顾今朝眸中浮动起一抹笑意,指尖捏起了那柔韧至极的冰蚕丝袜,轻轻拽离了侧臀上凝脂般的肌肤。
直到薄丝被拉到极限,绷得几乎透明,方才松开。
只听“啪”的一声,瞬间弹了回去,掀起了阵阵肉浪。
“你有个屁……的孝心!”
虞凤至娇躯猛地一颤,一只火红高跟鞋从床沿滑落,砸在木质地板之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却被外面的雷鸣之音完美掩盖,并未激起对床上熟睡之人的半点反应。
而那只裹着冰蚕丝袜的足踝从被褥中探出,悬在床沿微微颤抖,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五根莹润的玉趾时而蜷缩,将薄丝绷出诱人的皱褶,时而又难耐地舒展,涂抹着火红蔻丹的趾甲几乎要将袜端撑破。
“师叔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拳拳孝心?”
顾今朝故意揶揄道,眸光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感受你……个头!”
虞凤至又羞又恼,纤手朝后探去,就要抓向他的软肋,给他一个教训。
“师叔讲道理,摆事实就好,为何要动手?”
顾今朝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那雪白的皓腕,往后一拉,让那纤柔的腰肢猛然弓起,好似拉满的弓弩。
“嗯~”
虞凤至轻哼了一声,感觉自己作为师叔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神情骤然一冷:“你再敢这般放肆……我便唤醒慕伊人。”
“现在打雷下雨,师叔若是要唤醒伊人姐的话,可得大点声。”
顾今朝丝毫不惧她的威胁:“要不然,她可能听不见。”
话音刚落,忽然握住师叔另外一只手腕,带着她坐起了身。
虞凤至额前碎发晃漾,脸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螓首不自觉地仰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玉颈:“你当真是……大逆不道!”
“师叔是想要我成为一个克己复礼的师侄?”
顾今朝欣赏着她这般娇媚撩人的姿态,笑着问道:“若是如此,怎能与你结下这一道良缘?”
虞凤至贝齿紧咬下唇,呼吸越发紊乱:“什么良缘……这是孽缘!”